第48章 找到小衍衍的魂魄了


  德海嚇得一把捂住她的嘴。

  小祖宗,這可不興說啊。

  慕西辭頓時變了臉色。

  雖然太子總跟他爭寵,但他不希望太子死……

  

  ……

  皇宮。

  齊翊玟正坐在齊北衍的床頭,擔心地握著他的小手,他的眼中布滿紅血絲,「北衍,你別嚇朕……」

  庭院中,太醫跪了一地,他們瑟瑟發抖。

  「皇上,微臣不敢欺君,可太子殿下脈搏衰弱、氣若遊絲,恐怕真的不成了……」

  「皇上節哀……」

  「皇上節哀……」

  齊翊玟的手攥成拳,指尖泛起乳白色,他含淚怒吼:「住口!太子有皇命加持,定會洪福齊天!」

  「……」

  殿中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齊翊玟無比懊惱。

  這些年,他為什麼忽視了北衍?

  北衍可是所有皇子中最聰慧、仁善的啊。

  母妃已經走了,難道北衍也要離他而去?

  德海火急火燎地抱著枝枝,衝進了東宮,「皇上,福寧郡主來了!」

  「參見福寧郡主!」宮人、太醫齊聲道。

  枝枝的懷裡還抱著蹴鞠,她高高舉起,「誰要蹴鞠啊?」

  齊翊玟扶額。

  都什麼時候了,還蹴鞠。

  「枝枝,你快救救北衍,他……」齊翊玟的心頭湧上傷感,剩下的話卡在喉間。

  枝枝往床榻上一看,瞳孔一震。

  小衍衍的名字已經被記在生死簿上!

  魂魄已經不見了。

  而且他的身上還散發出一股臭味,是那個幕後黑手的味道。

  「壞邪師,又害人!」枝枝跺腳。

  「你的意思是,北衍不是犯病,而是有邪師在害北衍?」齊翊玟的眼中泄出殺氣。

  好啊,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用邪術謀害儲君!

  他一定不會放過那個人。

  枝枝點頭,她掰著手指頭,「已經很多次了!外公、陸婉婷、龐輕輕、春華、阮如煙姨姨,這次是小衍衍。」

  「枝枝,你快救救北衍吧。」齊翊玟心如火煎,他不想再聽枝枝的分析了。

  「好噠。」枝枝雙手捧著蹴鞠,遞給他,「皇桑,枝枝救小衍衍,你幫枝枝找有緣人嗷。」

  師父說,這叫合理安排時間。

  齊翊玟有些惱,北衍都快死了,可枝枝還講些有的沒的。

  但他還是壓制住脾氣,「好!枝枝,朕求你快救北衍吧。」

  「是啊!福寧郡主,別磨嘰了!太子等不起啊!」德海都急哭了。

  枝枝蹙眉,她不喜歡被催。

  又不是什麼大事,至於這麼著急嗎?

  「那你們出去。」枝枝指著門。

  齊翊玟忙不迭帶人退下,還命人關上門窗。

  寢殿中,只剩下枝枝跟齊北衍。

  一出寢殿,裴璟行正好趕來,他拱手:「皇上,昨晚福寧郡主沒有向天神發願,微臣已經安撫好了百姓,百姓不敢再有怨言。」

  「嗯。」齊翊玟根本無心聽他述職,他煩躁地將蹴鞠塞給裴璟行。

  「皇上,這是……?」裴璟行不解。

  齊翊玟沒好氣道:「給你了!」

  裴璟行不敢觸怒天威,只好收下,「多謝皇上恩賜。」

  ……

  殿內。

  枝枝爬上了床榻,她從兔子包里拿出一張招魂符,貼在齊北衍的胸口上。

  「小衍衍好慘哦,只剩軀殼了,魂魄已經沒了。」枝枝嘆氣。

  她雙手掐訣,「天清地寧,魂兮歸來,不得停留,急急如律令!」

  嘩啦——

  齊北衍胸口上的招魂符突然燃燒。

  枝枝蹙眉,「啊,枝枝的符咒……」

  京郊的破舊的宅院中,道士正闔眼盤腿坐在祭壇中央。

  他的面前擺著一炷線香,香已經燒了一半。

  「齊北衍,聽吾號令,速來,速來……」

  等香燃盡,齊北衍的魂魄就會進入他的陣法中,永世不得超生。

  「小不點,跟我斗,你還嫩了點。」道士的嘴角陰鷙地勾起,「這麼喜歡多管閒事,那你就去死吧!」

  他一揮袖,地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鬼手。

  「給我撕爛她!」

  ……

  寢殿中,枝枝蹙眉,「那個邪師,還不算太廢物。」

  啪嗒——

  枝枝太燥熱,鼻血都出來了。

  她用手指蘸了蘸鼻血,在齊北衍額頭上畫了定魂符籙。

  幾里外,邪師的引魂香呲的一聲熄滅了。

  突然,門窗緊閉的殿中颳起了陰風。

  層層紗幔被吹得左搖右擺。

  一陣寒氣襲來,整個寢殿都向結了冰。

  可如今明明是盛夏。

  光滑的地上出現黑洞,無數隻黑色鬼手從地里冒了出來。

  凡是被鬼手接觸到的東西,皆化成一灘泥。

  桌椅板凳……紛紛淪陷。

  就連床榻的四條腿也在慢慢融化,變得黏糊糊的。

  鬼手跟蛆似的,蠕動著爬上床榻,摸上了床單、被褥,想要觸碰枝枝的裙子。

  「好噁心啊!」枝枝嫌棄的癟嘴,「天清地寧,萬炁本根,三味真火,燒!」

  嘩——

  熊熊火焰平地而起,將鬼手燃燒。

  鬼手融化,變成一灘黑泥。

  「跟枝枝斗,你們還嫩了點。」枝枝嘁了一聲。

  枝枝闔上雙眼,專心致志地念咒:「魂兮歸來,魂兮歸來……」

  無人察覺的是,地上的黑泥正咕嘟咕嘟地冒泡……

  黑泥漸漸融合成了一隻巨大的鬼手,快頂到房頂,對著枝枝拍了下來。

  鬼手帶著破風聲,十分用力,絕對能把人拍成肉泥。

  枝枝一動不動,仿佛沒有察覺。

  啪——

  鬼手拍了下來。

  枝枝跟齊北衍就在鬼掌之下,寂寥無聲。

  一動不動。

  幾里外的老宅中。

  「哈哈哈……小屁孩,靈力不少啊,全都歸我了!哈哈哈哈噗——」道士噗嗤一聲,嘔出了鮮血。

  「啊……怎麼可能?」道士重重摔倒在地,難以置信。

  寢殿中,偌大的鬼手手心破了。

  枝枝跟齊北衍身上散發著金光,仿佛蓋著金鐘罩。

  二人安然無恙。

  鬼手被枝枝鑽了個窟窿。

  鬼手翻騰著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就像是水煮沸騰了。

  這是來自鬼的哀嚎。

  「你們好弱哦!」枝枝嘲諷,她把兔子包對著它們打開,「進來吧!以後你們就是枝枝的奴僕啦。」

  無數鬼手被吸進了兔子包里。

  「小衍衍,你的魂魄真不聽話,還不回來!」枝枝都想出去找了。

  就在這時,龍脈從枝枝的懷中飛了出來。

  龍脈散發出金光。

  它在召喚擁有龍脈氣息之人。

  兩個齊北衍的魂魄在迷霧中看到了金光。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