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虐狗惡魔遭報應
枝枝跟了上去。
她在身上貼了疾馳符,她跟著樹生去了一個巷子。
巷子裡面的人都說著她聽不懂的方言。
「這裡住的是虐狗的那幫村民。」四方陡然現身。
他疑惑地看著樹生,「莫非小邪師還想害人?」
枝枝在唇前豎起食指,「噓……」
他們跟著樹生七拐八拐,到了一處破破爛爛的瓦房。
「怎麼是你?」那幾個男孩認出了樹生。
樹生雙手背後,一臉戲謔,「殺貓殺狗有什麼意思?你們敢殺人嗎?」
「你這是什麼意思?」他們不解。
「一幫膽小鬼!我瞧不起你們!呵……」樹生發出極具嘲諷的笑聲。
他們瞬間被激怒,「娘的!你居然敢看不起我們!」
他們拿起棍子,就圍著樹生毆打。
可樹生的分身仍舊在嘲諷,「哈哈哈……不敢殺人,只敢殺動物……哈哈……」
「不許嘲笑我們!」
這笑聲如同火上澆油,他們下手更重了。
「哈哈哈……」樹生發出更加的輕蔑的笑聲。
分身被打得血肉模糊,很快就斷了氣。
枝枝跟四方面面相覷。
「他在幹什麼?討打嗎?」四方的眼角抽了抽。
枝枝搖頭,「枝枝也不明白。」
翌日。
慕南笙正欲送枝枝上學,德海就來了。
慕家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樹生身上。
看來皇上正在考慮處死樹生了。
而最後的決定權,就在枝枝手裡。
一旁的樹生面無表情,仿佛渾然不覺。
路過揭陽村的村民住的巷子時,慕南笙看到驚人的一幕。
她的眸子一震。
巷子裡燃起了滾滾濃煙。
一具具屍體蓋著白布被抬了出來。
一陣風颳來,掀起第一句死屍身上的白布。
白布下露出了一張蒼老的臉。
正是昨日用滾燙的湯勺指慕南笙臉的大爺。
許多婦人、老人失去了丈夫、兒子,家裡沒了頂樑柱都啜泣連連,哭得肝腸寸斷。
昨日的四個虐狗的男孩被衙役上了木枷,從巷子裡帶了出來。
他們的臉上的眼淚還混著血。
這一次他們終於知道害怕了。
慕南笙示意車夫停車。
「差爺,這幾個小雜碎是怎麼了?」車夫幸災樂禍地問。
慕南笙的眼中含著費解,但她心裡是痛快的。
枝枝同樣不解。
她的報應,明明還沒到啊。
唯有樹生,氣定神閒地抱臂坐在軟榻上,嘴角上揚。
「他們昨晚殺人了!他們說殺第一個孩子時,被一個大爺撞見了,他們為了封口,就一不做二不休,把大爺殺了。」
「之後大爺的兒女找上門,他們一氣之下就把大爺的兒子也殺了。」
「他們為了處理屍體,放了一把火,燒死了好多鄰居呢。」
慕南笙並不驚訝,「我聽三哥說過,很多殺人犯,幼年都虐殺過小動物。他們早晚會殺人。」
四方看著哭天喊地的老人、婦孺,眼中一片冷漠,「不就是他們的包庇,滋養了這群小畜生的罪惡?活該!」
「是你乾的?」枝枝指著樹生。
雖是問句,但她的語氣十分肯定。
樹生今日的精氣神很好,簡直容光煥發,跟前幾日蔫蔫的小豆苗簡直判若兩人。
他的嘴角牽起一抹詭異的弧度,答非所問:「不,都是他們自己乾的。壞人都死了,不好嗎?」
慕南笙的後背一陣發寒。
用對錯來評價樹生的行為,不太合適。
世事不是非黑即白的。
但這般處事,很容易失了分寸。
四方分析,「樹生是在故意引誘,放大壞人心中的惡,讓壞人引火燒身、自食其果。」
「……」枝枝若有所思。
……
進宮後,德海直接將枝枝送去了御書房。
「皇上跟太子殿下已經等候多時,快請進吧。」他推開門。
樹生就跟在枝枝的身後。
二人緩緩走進大門。
上首,齊翊玟看到樹生時,眼皮子跳了一下。
他威嚴不減,開門見山:「枝枝,你想好怎麼處置小邪師了嗎?可要處死?」
齊北衍、太監、侍衛的視線落在樹生身上。
他們都期待從他身上看到驚恐、悔恨亦或是憤怒的表情。
但什麼都沒有,令人大失所望。
樹生平靜得出奇,就好像他們在討論別人的事,與他毫無干係。
「你不怕嗎?也不求求福寧郡主?」德海忍不住問。
「呵……」樹生譏誚的嗤笑,「她想殺我,求她有用嗎?」
枝枝的大眼睛裡流露出幾分讚許,「你還挺了解枝枝的嘛。」
樹生的麵皮噌得紅了。
他的臉色發狠,嫌棄地說:「臭丫頭,你別亂說,我才不了解你。」
眾人都覺得樹生是在茅廁里點燈籠——找屎(死)。
他的性命可都在枝枝的一念之間。
「枝枝,你是怎麼想的?」齊北衍冷冷地瞥了樹生一眼。
他很厭惡樹生,樹生作惡多端也就罷了,還對枝枝不禮貌。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枝枝的身上。
他們都等待著枝枝的答案。
「枝枝可以殺了他。」枝枝頓了頓。
「呵……」樹生早有預料,冷笑了一聲。
不知是嘲弄別人,還是嘲笑自己。
驀地,她的話鋒一轉,「但是枝枝不殺他。」
「為什麼?」齊北衍忍不住問。
「莫非他還有後手?」齊翊玟的眼眸微眯。
德海恍然大悟一般,「難道小邪師受您點化,改過自新了?」
「都不是!」枝枝不賣關子,「他是枝枝的徒弟啊,他死了,誰幫枝枝寫課業?」
眾人:……
「誰是你的徒弟?」樹生立馬急了。
這簡直是對他的侮辱!
「緊箍咒!」枝枝指著他。
「啊……」
樹生抱著腦袋,疼得死去活來,在地上打滾。
「啊……臭丫頭,你別催髮禁制……」
枝枝哼了一聲,奶聲奶氣道:「你還敢說你不是枝枝的徒弟。」
「我是,我是還不行嗎?」樹生抱著頭,他滿頭大汗,疼得只好求饒,「師父,你是我師父行了吧?」
所有人目瞪口呆。
他們簡直看了一出唐僧對孫悟空念緊箍咒的大戲。
「可是小邪師做了很多錯事,害死了很多人。」齊北衍的手緩緩攥起,有些不甘心。
枝枝解釋:「他害死的大多數都是壞人,枝枝暫時不想殺他。」
而且,他身上還有很多謎團。
她想問問師父們。
「行吧。」齊翊玟扶額。
只要枝枝能壓制住小邪師就好。
……
散學後,回到相府時,枝枝看到了一輛皇家馬車。
百花在相府門前等候已久。
她迫不及待地跳下馬車,「百花姐姐!」
兔子包里,東方霸天沒好氣道:「這個女人怎麼又出宮了?真不讓本座省心。」
「枝枝,你讓我來,有什麼事?」百花一臉疲憊,雙眼紅腫。
顯然昨晚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