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枝枝傷心,發現被騙了
「娘親,你不要月嬌了嗎?我是你的女兒啊嗚嗚……」祝月嬌緊緊抱著慕南笙的腿。
枝枝二話不說跳下馬車,「不許碰枝枝的娘親!」
她想把祝月嬌拎起來,狠狠丟到一邊去。
可靠近後,一股惡臭撲面而來。
祝月嬌不知多久沒換過衣物、洗過澡。
枝枝被她身上汗餿味沖得眼睛、鼻子疼。
枝枝緊急剎住了腳,她捏住鼻子,縱身一躍,來了個飛踢。
砰的一聲,瘦成竹竿的祝月嬌被踹飛到一邊,昏迷不醒。
🎇sto🍀55.com帶您追逐小說最新進展
枝枝擔心地問:「娘親沒事吧?」
「沒事。」慕南笙看著一動不動的祝月嬌,不由得蹙眉,「祝月嬌好像瘋了,非說枝枝搶了她的位置。」
「失心瘋了吧!?」慕南霆嫌棄地命人將祝月嬌送去京郊的慈濟院。
雖然這個白眼狼的確可惡,他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但畢竟還是孩子,罪不至死。
枝枝看著祝月嬌,正色道:「她沒有瘋,她的身上有兩個靈魂。」
「就跟太子一樣?」慕南笙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枝枝搖搖頭,「不是哦,小衍衍的靈魂本來就是一體。但祝月嬌的身體裡,住了一大一小兩個靈魂。」
眾人聽得雲裡霧裡。
少頃,祝月嬌緩緩睜開眼。
她看到枝枝的瞬間,她的眸中露出了不屬於這個年紀的妒忌。
「外公,舅舅們,我是月嬌啊,你們不要月嬌了嗎?」她對慕東升以及在場的三兄弟抬起手。
慕東升嫌棄地甩袖離開。
其他人跟著進府。
祝月嬌的雙臂不住顫抖。
她的眼淚一顆一顆地砸在地上,「嗚嗚……為什麼我要穿越到這具身體裡?我明明那麼幸福,為什麼被這個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賤人奪走一切?」
這具身子裡住著的魂魄,已經不僅僅是四歲的祝月嬌了。
而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話本子的女主角——十六歲的祝月嬌。
在話本子裡,慕南笙不知什麼原因死後,祝月嬌就被慕家接回了相府,被如珠似玉的寵愛。
後來,慕家人儘管知道她是白楚楚所生,但念著多年的感情,也沒有拋棄她,甚至還把白楚楚接進相府,讓她們母女團圓。
因為福星命格,皇上跟文武百官都把她當作天女,奉她為神明,她幸福順遂,跟太子訂了婚。
可一夜之間,她穿越到了這裡,成了乞丐,原本的榮耀、寵愛都被這個叫枝枝的賤人搶走了。
她哪兒能忍?
她一定要幫這裡的自己,奪回一切。
「看什麼看?你哪來的,回哪兒去!」枝枝的眼神透亮,仿如一張明鏡,看穿了她。
祝月嬌嚇得臉都白了。
這個死丫頭好邪門。
她的心中陡然出現了一個念頭,是不是枝枝死了,這個世界就能恢復原狀了?
家丁用帕子包著手,一把拎起祝月嬌,「快走吧,我送你去慈濟院。」
「我不去慈濟院,我要娘親,娘親……」祝月嬌扯著嗓子哭喊。
可家丁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將人甩上了拉貨的驢車。
……
翌日。
齊翊玟便急召枝枝進宮,據說朝顏招供出何人將證據抹除。
清早。
枝枝被錦衣衛送去了叉燒包的鋪子前。
徐少卿已經買了一籠屜叉燒包,坐在長椅上等候。
「枝枝,我爹已經把叉燒包買好了!」他看到枝枝的瞬間,眼前一亮。
今日,枝枝的腦袋上扎了一對小糰子,髻上墜下一對藍色流蘇,她穿著水月色的絲綢撒花襦裙,跟髮飾相得益彰。
枝枝想要坐到徐少卿的對面,可奈何小腿太短,半天沒爬上去。
最後還是錦衣衛將她抱上長凳的。
「既然你請枝枝吃東西,枝枝就幫你化煞。」枝枝拿起筷子。
一籠裡面只有四個。
肉香四溢,香氣撲鼻。
枝枝的筷子正要碰到叉燒包時,一雙筷子更快地夾走叉燒包,塞進嘴裡,吧唧吧唧地吃完了。
枝枝抬眼一看,「老畢登!?」
徐培恩捋著鬍子,他冷哼,「相府什麼時候這麼窮了?居然派小孩出來騙吃騙喝!」
「你……」枝枝臉蛋紅了,她憤憤地叉腰。
樹生站在一旁,漠然看著徐培恩。
就好像在看一具屍體。
徐少卿著急道:「爹,你怎麼能吃枝枝的叉燒包呢?這是我答應枝枝的。」
「你個蠢貨!被別人騙了,還幫忙數錢!」徐培恩的眼睛瞪得比牛眼還大。
「臭丫頭,你自己想吃,憑什麼讓我兒子排隊?還敢讓我起一大早給你買?又當又立,算盤打得真精啊!」
說著,他故意把剩下三個叉燒包塞進嘴裡。
包子餡燙得他滿嘴起泡,他也不吐,強硬地咽下喉嚨。
「好香啊,好好吃,但我就算餵狗都不給你吃!餓死你!饞死你!」徐培恩故意氣她。
枝枝點頭,「原來你在餵狗啊。」
徐培恩的臉氣得通紅,他磨著後槽牙:「臭丫頭,以後再敢拿捏我們常寧候府,我就找慕東升說道說道,他的孫女小小年紀,一點都不自尊自愛,變著法讓男人花錢。」
枝枝看著他牙縫裡卡著肉餡,頓時胃口全無。
她嘆了一口氣,「徐少卿,枝枝不管了,你們家準備辦白事吧。」
「你咒誰呢?你有種再說一遍!」徐培恩指著枝枝,勃然大怒。
枝枝耐心又說了一遍,「枝枝從不詛咒人,你們家會有血光之災!」
徐培恩勃然大怒,他叉腰怒吼:「呸!就算我家的人死絕了,也不用你管!我病死、嗆死、被車撞死也不會求你!」
「好!這是你說的,你要是求枝枝,就下跪!」枝枝的小臉一擰。
「永遠不會有這麼一天,就算你死,常寧候府也會好好的!」徐培恩撂下狠話。
徐少卿膽顫,他推了下徐培恩的肚子,「爹,你不許這樣對枝枝說話,枝枝可是玄靈監的監事,很厲害的。」
「哼!」枝枝叉腰腰,驕傲的挺胸抬頭,「枝枝可是玄靈監的監事!七品呢。」
「啊哈哈……」徐培恩捧腹大笑,笑得眼淚花都出來了。
錦衣衛都替枝枝尷尬。
樹生扶額,他有點想說跟枝枝不認識。
「你們笑什麼?」枝枝聽出了嘲諷的意味。
她的小臉一擰,不解地問。
「無知的臭丫頭,七品只是芝麻官!給我提鞋都不配!」徐培恩笑得更歡了。
枝枝的臉蛋漲得通紅,她求助般地看向一旁的錦衣衛。
錦衣衛心虛地避開枝枝的注視。、
這一瞬間,枝枝明白了。
「四方,七品官真的很小嗎?」枝枝的鼻尖都粉了,惹人憐惜。
四方:……
裝死!
枝枝委屈的雙眸,瞬間變得憤怒。
皇桑真壞!
虧她還以為皇桑喜歡她,就不會殺他們的頭了。
「哈哈……你不會哭鼻子吧?」徐培恩幸災樂禍的說。
忽的,隔壁桌的男人大吼一聲,「老闆,怎麼回事?你的叉燒包里怎麼又指甲?」
他舉起木筷,筷子上夾著一塊黑乎乎的指甲。
「咦,好噁心,還是灰指甲。」枝枝道。
「嘔……」徐培恩吐了,「才不是灰指甲,一定是豬骨頭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