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被霸占身體


  慕家人瞪大了眼,痛心疾首。

  太監、錦衣衛大驚失色,嚇得小腿抽出。

  「您怎麼能不要呢?」德海差點嚇哭了。

  齊北衍解釋:「枝枝,這是免死金牌,有了它,即使慕家做了錯事,父皇也只能網開一面,不會取慕家性命。」

  枝枝的杏眼瞬間瞪得渾圓。

  以後就不用擔心被皇桑砍頭了!

  她高興的舉起了節藕似的胳膊,「枝枝要免死金牌!」

  齊翊玟的嘴角揚起一抹笑弧,「朕就知道枝枝喜歡。」

  「嘿嘿……」枝枝齜出一排小白牙。

  齊翊玟看到枝枝的笑臉,原本淤堵的心緒瞬間被疏通,他鬆了一口氣。

  

  看來今晚可以睡一個好覺了。

  看到枝枝重拾笑顏,齊北衍也不禁笑了。

  慕東升如獲至寶,他捧著丹書鐵券,手都在顫抖。

  齊翊玟瞥見慕東升身側的芙蓉,眼神冷了幾分。

  他象徵性地跟慕東升寒暄了兩句,便帶著齊北衍回宮了。

  慕南笙也出門了,她要出門談生意。

  她準備在北市盤下綢緞莊、胭脂鋪還有幾間酒樓,這會子就去跟牙人議價。

  畢竟她年紀不小了,哪好意思一直讓爹爹養著,在家無所事事?

  另一方面,她自己也想找點事做,掙些錢留給枝枝。

  慕南雨身為九門提督,卻沒有跟著皇上的儀仗離開,而是跟在枝枝的身後。

  枝枝轉過身,小臉蛋露出些許疑惑。

  二舅舅要保護皇桑,早出晚歸,每天都很忙。

  今天怎麼不走了?

  「二舅舅,你今天也放假嗎?」

  不等慕南雨回答,幾個錦衣衛焦急地衝上前。

  「你們不用送枝枝上學啦,枝枝今天放假哦。」枝枝沖他們擺手。

  「不是啊!」錦衣衛都快急哭了。

  慕南雨冷如冰塊的臉上終於出現了起伏,「枝枝,你能找到顏棋嗎?他昨晚回到錦衣衛衙門便很不對勁,今日清早就失蹤了。」

  「都是那個賤人害的!」一個錦衣衛憤憤地攥拳。

  另一個錦衣衛爭相說道:「顏棋昨日好心提醒他們,她卻當眾說顏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當時一群下人都在笑話顏棋,我都替他難堪。」

  「顏棋大哥,不會想不開吧?」一個模樣稚嫩,看起來十幾歲的少年紅了眼,「我看見他的手腕上有很多刀痕……」

  頓時,幾個男人的臉都白了。

  枝枝不慌不忙地從兔子包里拿出羅盤,「小棋棋有血光之災!」

  她看嚮慕南雨。

  慕南雨麻利地抱著她,翻身上馬。

  樹生被其他錦衣衛抱上馬,緊隨其後。

  「那邊!」

  枝枝伸出小肉手,指著方向。

  慕南雨操縱著紅鬃烈馬,按照枝枝指示的方向前進。

  幾匹駿馬穿梭在街道上,奔馳如風,快如奔雷。

  在街道上七拐八拐,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幾匹油光滑亮的馬來到了醉仙樓下。

  吁——

  慕南雨勒停馬匹。

  「顏棋就在這裡?」一個錦衣衛問。

  「嚇死我了!原來他沒尋短見,而是在醉仙樓喝酒呢。」另一個人道。

  枝枝跳下了馬,揚起小腦袋,「娘親!」

  她沖二樓慕南笙的方向揮揮小肉手。

  錦衣衛:???

  「不是找顏棋嗎?怎麼變成找娘了?」

  「人命關天啊!這不是耽誤功夫嗎?」

  慕南雨抿唇,沒有做聲。

  枝枝甩起小短腿,就往樓上跑。

  慕南雨立即帶人跟在後面。

  「別忘了,你還要幫龐彎彎搶回身體。」樹生跟在後面壞笑,故意忙中添亂。

  枝枝解釋:「這是同一件事啊。」

  「同一件事?」

  慕南雨跟幾個錦衣衛異口同聲。

  他們不明白枝枝的意思。

  「顏棋千萬別跟這個壞女人扯上關係!」最年輕的錦衣衛嘟噥。

  二樓靠窗的位置,慕南笙已經跟牙人談好了價格,她拿到了醉仙樓的地契房契。

  她正欲走,忽的在隔壁桌看到了熟人。

  「彎彎。」慕南笙的眸中散發出柔光。

  曾經,她跟龐彎彎也是閨中密友。

  二人都有詩才,都有做生意的念頭,甚至當年放下豪言,想要開京城一品的胭脂鋪。

  可惜,蹉跎了五年,各自出嫁後,她們就再也沒見過。

  時隔多年,再次看到故友,慕南笙有種恍如隔世之感,她的眼圈都紅了。

  可是女人沒搭理。

  「彎彎!」慕南笙又叫了一聲。

  隔壁穿著招搖的嫣色衣裙的女子身子一僵。

  柳葉彎眉蹙起,臉色很是不耐煩。

  她扭過頭,從上到下打量著慕南笙,眼神尖銳。

  「你……」

  慕南笙忽略掉對方身上的戾氣,她笑靨如花,「彎彎,你不記得我了?我是南笙啊!」

  女人挑起了左邊眉毛,她的眼中泄出嫌惡,「我想起來了!你就是未婚先孕,被男人搞大肚子,然後被騙身騙心的相府大小姐!」

  「……」慕南笙瞪大了眼眸,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女子。

  恍然間,她甚至以為自己認錯了人。

  龐彎彎明明是個溫婉善良的人,絕不會這麼惡毒地指責她、嫌棄她。

  更不會當眾揭她的短!

  二樓的食客聞聲紛紛側目。

  他們饒有興致地將目光落在慕南笙身上,對她指指點點。

  成為所有人的焦點,慕南笙的臉頰燙得發燒。

  她的唇瓣顫了下,啞聲道:「我……認錯人了……」

  「你沒認錯!我就是龐彎彎!」龐彎彎伸出手,撫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但還請慕小姐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了!」

  「我怕夫君會擔心,畢竟我潔身自好,絕不會結交不自重的朋友。我的孩子是跟夫君愛的結晶,會受所有人祝福。」

  她的優越感躍然,言下之意就是慕南笙不潔身自好,慕南笙的孩子不會受人祝福。

  「……」

  慕南笙的腦袋嗡嗡作響,她不敢相信從小到大的朋友變得這般面目全非。

  樓梯口,枝枝跟慕南雨既心疼又憤怒。

  樹生瞪著龐彎彎。

  他吞噬著來自「龐彎彎」身上的黑氣。

  這是貪婪、自負、自私的味道……

  錦衣衛憤憤不平,「這個壞女人,嘴巴可真賤!」

  「慕小姐明明是受害人,為何要怪她?!」

  「我的七寶擂茶好了嗎?我夫君每晚回家都要吃呢,若是吃不到,他會教訓我的。」龐彎彎不再搭理慕南笙,她不耐煩地催促。

  店小二忙不迭將食盒雙手奉上。

  慕南笙覺得眼前人很陌生。

  當年驕傲的將門虎女,居然跟她曾經一樣,變成了心甘情願等丈夫回家的折翼鳥。

  「她的幸福,原來就是當送飯的呀。」枝枝說出心聲。

  撲哧——

  旁邊的人都笑了。

  龐彎彎提著食盒,正欲下樓,慕南笙就放出狠話:「以後我們的確不用見面了,因為我昔日的好友已經死了。」

  她不允許任何人說枝枝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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