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乳腺通暢了


  「祝月嬌,你怎麼還沒滾?你憑什麼說清露燒死了枝枝?」齊滄海一把抓住祝月嬌的後衣領,將她提起來。

  祝月嬌雙腿懸空,她抖如篩糠,「今天早上,我聽見清露郡主約枝枝去打架,我看帳篷著火了,就以為是清露郡主幹的。」

  「賤人!憑什麼冤枉我的女兒?」齊滄海一把將她甩開。

  祝月嬌的小身板被重重甩到柱子上,她感覺脊梁骨都要撞斷了,發出慘叫。

  齊滄海策馬立即去找清露。

  ……

  齊滄海、賢王妃看著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女兒,止不住的哭。

  此事驚動了齊翊玟,他當即下令徹查此事。

  

  錦衣衛在帳篷周圍發現桐油。

  一切疑點都指向了枝枝。

  一個老婦人眼睛腫成了一對桃子,她陰陽怪氣道:「某些人一定是嫉妒清露郡主有正統皇室血脈,而她只是個假郡主!」

  「老奴聽見了,清露郡主約福寧郡主在雜物房裡打架,福寧郡主答應了。」

  「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早上答應打架,晚上清露郡主就出事了?」

  說話的人是桂嬤嬤,她是賢王的奶娘,在王府德高望重,齊滄海很是敬重她。

  賢王府的下人不敢吱聲,但都猜測是枝枝做的。

  祝月嬌暗爽。

  清露死了,枝枝定會背黑鍋!

  齊翊玟跟慕家人一趕來,就聽到了這些。

  他們皺起了眉頭。

  「老虔婆,枝枝一直跟我們在一起,你少潑髒水!」慕南霆怒道。

  枝枝指著她,「你真是人老屁股松,說話響咚咚。」

  桂嬤嬤不服氣的哼了一聲。

  啪一一

  清脆的巴掌聲在靜謐的夜裡格外清晰。

  令眾人意想不到的是,賢王妃掄起胳膊狠狠甩了桂嬤嬤一巴掌,「放肆!誰讓你挑撥賢王府跟福寧郡主的關係?」

  齊滄海忙不迭應和:「是啊,若不是枝枝,清露定會被火活活燒死!」

  賢王妃詫異的看向身側之人,沒想到這次齊滄海這麼拎的清。

  桂嬤嬤捂著臉,她委屈道:「王妃,你怎麼能打人?老奴也是心疼郡主啊!祝明月,你方才是不是也在場?你說你看見了什麼?」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齊投向祝明月。

  「對,你方才是不是在場?你有沒有看到可疑的人?」齊滄海問。

  突然被點名,祝明月怔忪立在原地。

  須臾後,她怯生生的看了眼枝枝,「奴婢,好像是看見了一個......孩子,好像是女孩。」

  「都對上了!」奶娘兩掌一合,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定是枝枝做的!她放火後,就跑回了自家營帳,她會玄術,距離遠也不是難事。」

  她信誓旦旦的說著,就好像親眼看見了一般。

  許多宮女、太監都信了。

  齊翊玟跟慕家人的臉比鍋底還黑。

  「賢王,老奴這麼多年,說錯過什麼?!一定是福寧郡主幹的!」桂嬤嬤帶著哭腔。

  賢王妃攥起拳頭,她忍桂嬤嬤不是一天兩天了。

  可齊滄海向來優柔寡斷,很聽桂嬤嬤的話。

  若不是桂嬤嬤總是挑撥離間,賢王不會在朝廷上樹敵無數、舉步維艱。

  可這一次,齊滄海卻看向身側,「王妃,你怎麼看?」

  賢王妃一怔,「我覺得......」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桂嬤嬤打斷:「王爺,您問她作甚?王妃只是婦道人家,她懂什麼啊?老奴從小看您長大,老奴不會騙您啊。」

  眾人瞠目結舌,但賢王府的下人見怪不怪。

  這就是賢王府的家風?

  老刁奴居然騎在王妃的頭上。

  「......」賢王妃難堪的低下了頭。

  齊翊玟捏了捏鼻樑,他都看不過去了。

  齊滄海這個沒出息的東西!

  居然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妻子被欺負。

  「......」桂嬤嬤在別人看不到的角度,沖賢王妃露出得意的笑。

  可下一瞬,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齊滄海一把將桂嬤嬤推倒,護在賢王妃身前。

  「誒呦......」桂嬤嬤一屁股坐在地上,她的臉色煞白,不斷呻吟。

  「放肆!你憑什麼詆毀王妃?以後本王只聽王妃的話,其他想要左右本王的人都該死。」齊滄海一字一頓。

  賢王妃陌生的看著他,不禁懷疑齊滄海莫不是燒壞了腦子。

  「王爺,老奴是您的奶娘啊,您可是吃老奴的奶長大的......」桂嬤嬤都難以置信。

  賢王怎麼不聽自己的話了?

  齊滄海一噎。

  「他沒給你錢嗎?你為什麼一直提他吃過你的奶水這件事啊?枝枝還天天喝牛奶呢,牛也沒這麼多事兒啊。」枝枝的話天真無邪,卻一針見血。

  桂嬤嬤仇視的看著枝枝,「老奴可沒挾恩圖報,別冤枉老奴!」

  「而且你還一直想把王妃趕走,讓自己的女兒嫁給他。你女兒經常穿著很少,給他端茶倒水,還在王妃姨姨的枕頭下面塞了肚兜。」枝枝的天眼都看見了。

  在場的人都紅了臉,鄙夷的看著桂嬤嬤。

  桂嬤嬤老臉通紅。

  「什麼?」齊滄海一驚,「本王醒悟了,你就是一個攪家精,你休想拆散本王的家,你帶著你的女兒有多遠滾多遠!」

  賢王妃道:「挑撥是非,魅惑王爺,應當重打三十大板,趕出王府!」

  「不要啊,王爺,王妃好狠的心啊......」桂嬤嬤哭道。

  「咒罵王妃,罪加一等,來人,把她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齊滄海道。

  眾人心中都通暢了。

  賢王難得幹了件好事。

  桂嬤嬤掙扎大喊,「王爺,您不能這麼對老奴啊,一定是枝枝害了郡主。」

  就在這時,太醫的聲音傳來,「清露郡主醒了!」

  眾人鬆了口氣。

  只有祝月嬌的臉色慘白,她悄悄一步步往外挪。

  「清露!」齊滄海奔去床榻邊,他拉住清露的手,「是誰害了你?」

  清露啞聲道:「祝、月、嬌。」

  祝月嬌加快步伐,就要衝出圍欄,枝枝從兔子包里掏出醜娃娃木雕朝著她丟了過去。

  咚——

  木雕擊中祝月嬌的背,她摔在地上一動不動。

  「哼!休想逃!」枝枝叉腰。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