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太子差點變大子


  文陽更懵了,「謝謝小天師幫我說話,可……可一人做事一人當,此事就是我做的!」

  百花悵然地看著枝枝。

  「才不是你!」枝枝翻了個白眼,「你才沒有這麼大的本事呢。」

  文陽更是摸不著頭腦,「百花公主,方才究竟發生什麼了?還請明示!」

  「小甜甜方才被一道符籙所傷,他如今魂體虛弱,不能見日光。」百花揩去眼角的淚。

  忽的,兔子包里傳出縹緲的聲音:「本座之前被太歲追蹤,自散了鬼氣,所以才會被小小符籙所傷。」

  東方霸天刻意強調,生怕被看扁。

  文陽的眼中閃過驚訝,臉頰仍舊隱隱作痛。

  他的心頭泛酸,苦澀地說:「不是我。我只給了那隻瘦猴一枚火符,最多燒一下鬼王罷了。我只是想戲弄一下鬼王,我不會害百花公主在意的人……」

  ѕтσ55.¢σм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枝枝點頭,「沒錯,你這麼弱,怎麼可能傷到小甜甜?」

  「那是自然,你還不配傷及本座。」東方霸天很是認同。

  百花的表情浮現出歉意,「文陽,對不住,方才我衝動了。」

  他緩緩搖頭,眼眸微眯,回憶著前幾日的情形,「那天,瘦猴在道觀找我拿完符籙就走了,也不知道方才的符籙是怎麼來的。」

  枝枝拿出八卦鏡,她嘴裡喃喃念咒。

  清晰的鏡面隨之浮現出秦玉昭去往龍虎觀的場景。

  他先是找到了文陽,隨後出門,被一個男人撞了下。

  那個男人趁機將懷中的符籙,與秦玉昭懷裡的調換。

  「他的脖子上有太歲項鍊!」文陽一眼就看出端倪。

  枝枝蹙眉,「又是太歲,枝枝這次不會再放過他了!」

  「我這就去求皇兄找到這個男人,他一定能讓小甜甜恢復。」百花的心中燃起了希望。

  枝枝晃了晃手裡的八卦鏡,「枝枝也去找爹爹幫忙!」

  「我也去跟師父說,我幫你們留意。」文陽道。

  百花感激地看著他。

  文陽的心口刺痛,「不必謝我。」

  因為這是他自願的,也是他欠百花的。

  枝枝正準備離開,百越國使臣便帶著秦雲爭氣勢洶洶地趕來。

  齊翊玟、許多官員、慕家人也面色複雜地來了。

  「怎麼來了這麼多人啊?」枝枝懵懂地撓了撓後腦勺。

  「枝枝……」秦雲爭的眼圈微紅,表情帶著歉疚。

  枝枝沖他伸出手,「好了嗎?」

  秦雲爭低下頭,「我想給你的,可是他們不讓。」

  他的語氣還有點委屈。

  周圍的人一聽,滿頭黑線。

  使臣差點吐出二兩血。

  方才他酒喝多了,去茅房小解,於是就看到了此生最驚恐的一幕!

  太子殿下居然拿著匕首對身下的二兩肉比劃。

  秦雲爭甚至糾結地問他:「送一個給枝枝會不會太摳門了?不如兩個都送出去!」

  當時他懵了,差點點頭。

  畢竟他們太子殿下向來大方!

  可反應過來的瞬間,他嚇得差點白眼一翻,掉進茅坑!

  這玩意是能隨便送人的嗎?

  這個福寧郡主是想害他們小太子殿下變成九千歲啊!

  「你們聽見了嗎?福寧郡主承認誘導太子殿下自宮!用心險惡啊!」使臣怒道。

  枝枝一臉懵。

  周圍的女眷羞紅了臉。

  齊翊玟、齊北衍跟其他人的臉像是開了布莊,臉上的顏色十分精彩。

  慕南笙蹲在枝枝身前,難以置信地問:「枝枝,你真讓百越國太子把那個送給你?」

  「昂!」枝枝點頭。

  「看見了嗎?她承認了!太惡毒了!你們就是這麼教孩子的?幸虧老臣及時發現,不然我們百越國就斷送了!」使臣越說越氣,怒不可遏。

  百越國其他使臣的怒氣翻湧,怒目而視。

  他們甚至懷疑是齊翊玟故意指使枝枝,目的就是毀了百越國的儲君。

  「小孩子不懂事罷了,諸位大人何必認真?」齊翊玟自然是護著枝枝的。

  齊北衍接著道:「諸位大人為何要怪罪枝枝?貴國太子尚且年幼,為何身邊沒有僕從?你們玩忽職守,一時疏忽險些釀成大錯,居然給五歲孩童潑髒水,是何居心?」

  慕東升秒跟,「不必你們稟報百越國,我們這就給貴國國君去信,看看是治你們侍奉不周治罪,還是治五歲的孩童謀害之罪!」

  此話一出,使臣都慌了。

  他們忙不迭擺手,他們苦著臉求饒:「慕丞相,別衝動啊……」

  「是啊,太子殿下跟郡主友誼甚篤,玩鬧罷了。」

  為首的使臣捋著鬍子,氣勢不減,仿佛正義掌握在他的手中,「這件事各打五十大板,我們固然有錯,你們也有不可推卻的責任。一個女孩怎能如此粗放?父母是怎麼教的?」

  慕南笙的心被扎了一下。

  一定是她教得不夠,所以枝枝才不知道男女大防之事。

  「枝枝,你為什麼想要那個東西?」慕南笙臉紅得簡直要泣血。

  枝枝一臉無辜:「因為枝枝沒有啊。」

  眾人譁然。

  人群中有人禁不住笑了,「哈哈哈……」

  百越國的使臣諷刺:「外臣固然有錯,回國後,陛下自會罰我們。只是可憐郡主,爹娘不悉心教導,遲早會被人恥笑。」

  慕家一家人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誒呦……又不是什麼金貴玩意,有什麼好喜歡的?」芙蓉扶額。

  慕南霆轉過身去,「造孽啊!」

  「臭丫頭!」樹生雙手捂臉。

  太丟人了!

  他一個沒看住,這個臭丫頭就亂來。

  慕南笙羞得抬不起頭。

  看來還是她平日教得太少了。

  「枝枝沒有腰帶,」枝枝撩了撩身上齊胸小裙子,「枝枝也想綁個腰帶。」

  眾人:……

  百越國使臣僵在了原地。

  「啊?枝枝,你想要的是腰帶啊。」秦雲爭的臉紅了,他恍然大悟。

  「不然呢?你們以為枝枝要的是什麼?」枝枝歪著腦袋問。

  秦雲爭咬著唇,難以啟齒。

  枝枝走到年老的使臣面前,她揚起天真無邪的小臉,「老畢登,你以為枝枝要的是什麼?」

  「呃……」老使臣的臉紅得簡直快要泣血。

  那玩意,怎麼好意思說?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