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渣男既要又要?想得美!
蘇星艾的世界觀再一次地被陶蕊夕的炸裂發言給刷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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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要聽聽自己說的話。」
蘇星艾無語:「那是碳基生物的發言嗎?」
陶蕊夕不懂什麼意思。
「你說什麼呢,罵我?」
蘇星艾冷冷看著她,然後嗯了聲。
蘇星艾說道:「對,我說你,說的不是人話,這回明白了?」
腦子蠢得和蠢豬一樣。
和她溝通真是麻煩。
陶蕊夕立刻就尖酸了起來,生氣地瞪著蘇星艾。
「你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蘇星艾,趕緊把莊馳哥哥讓出來聽到沒有!他根本就不愛你,他愛的是我,那天在你家,在那張床上你不是聽到了嗎?」
陶蕊夕得意揚揚的樣子,讓蘇星艾想起了看見莊馳和陶蕊夕睡了的那天。
陶蕊夕問莊馳愛她還是陶蕊夕。
莊馳嘴上全都是對陶蕊夕的愛。
她和莊馳這麼多年了,都敵不過一個沒認識多久的陶蕊夕。
可真是——
蘇星艾頓了兩秒,然後——
然後她差點吐了。
「別搞得我好像拆散了你們這對鴛鴦似的行嗎?」
蘇星艾嫌棄道:「小三兩個字你知道是什麼嗎?」
「我和莊馳是一對,你插足進來,你是小三,懂不懂?」
陶蕊夕哼了聲。
「莊馳哥哥愛我,你才是小三!你趕快去和莊馳哥哥提分手!」
「憑什麼?」蘇星艾冷臉,「你怎麼不去和莊馳說。」
「哦,我知道了……」
蘇星艾笑了下。
「你不敢和莊馳去說,怕她覺得你居心不良,怕你聖女白蓮花的形象破滅,所以只敢在我面前蹦噠。」
「不過抱歉了,我的好姐姐,我偏偏不如你的意。」
「你想讓我主動去和莊馳分手?我偏不。」
蘇星艾不屑地收回視線。
「蘇星艾!你怎麼這麼不要臉!明知道莊馳哥哥不愛你了,你還霸占著他,真沒見過你這麼賤的!」
蘇星艾的腳步都已經踏出去了。
聽到陶蕊夕這話,她又一次停住了。
回頭,她看向陶蕊夕,被她打爛的鼻子應該是剛修復好,整張臉還腫脹著,看一眼都能做噩夢。
「按你的歪理邪說,我就這樣,你能怎麼樣?」
「你!賤人!」陶蕊夕咒罵著。
蘇星艾懶得和她爭執了。
她乾脆地轉身,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正好撞見了陶嵩和袁美伶從樓上下來。
蘇星艾沒有說話。
陶嵩眼神一橫:「不會叫人嗎?幾天不見,啞巴了?」
袁美伶在旁邊打圓場:「星艾,快和你陶叔叔問好。」
蘇星艾出於往日的事,打了個招呼。
陶嵩不屑地看了她一眼之後,甩著袖子走了。
袁美伶一看這情況,她不敢說陶家人的不是,又把錯誤都怪在了自己的女兒身上。
畢竟蘇星艾是她的女兒,她還是能有威嚴說上話的。
「星艾,上次在家裡就是你的不對,我聽說你還把蕊夕打了,你也太不懂事了。這次你聽媽的話,去給你姐姐好好道個歉,聽到沒!」
袁美伶還以為蘇星艾是她可以隨便拿捏的小女孩。
可是她似乎忽略了一件事,蘇星艾已經長大了,是個大人了。
從前小的時候沒辦法,跟著她在陶家一直受氣受委屈。
只要袁美伶在陶家人那裡受了氣,事後都會發泄到蘇星艾的身上。
然而現在的蘇星艾可不會任人宰割了。
「那麼想道歉的話,你自己去和她道歉。」
反正她是不會去的。
「星艾!你越來越不聽話了,你爸知道你這樣,在天上都不得安寧你知不知道!」
說別的還好。
袁美伶竟然把她爸都給搬出來了。
蘇星艾眼睛立馬就紅了。
「媽!你最好不要再提我爸了,你沒資格提他。」
這一直都是蘇星艾心裡的一根刺。
都是因為袁美伶,才害了她親生父親出了意外去世。
父親去世沒幾天,袁美伶就帶她去了陶家。
當時的她還小,後來長大了也一點點明白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袁美伶應該早就和陶嵩好上了,背著她父親。
從背叛父親開始,袁美伶就沒有資格再提她父親了。
「陶嵩才是你爸!蘇星艾,這麼多年了你還是執迷不悟!把那個姓蘇的忘了!聽見沒有!」
袁美伶爆發地喊了出來。
一時間,整個別墅里都安靜了下來。
陶蕊夕在遠處看著熱鬧。
這會兒得意地走了過來。
「哎呀,蘇星艾聽見你媽說什麼沒有,她想讓你姓陶呢,不過啊,讓不讓你姓陶可是我說了算的。」
袁美伶立刻就變了臉,笑盈盈地去討好陶蕊夕。
「蕊夕,都是星艾的錯,看在媽的面子上,媽給你道歉行不行?」
陶蕊夕氣焰囂張起來。
「媽?你可不是我媽!別讓自己臉上貼金,我可不會和蘇星艾這種賤人有同一個媽!擺好你自己的身份!」
陶蕊夕的語氣儼然是對一個下人說的話,一點都不客氣,也不尊重。
「蕊夕你說的對,是袁姨的不是了。」
「再說了,你跟我道歉有什麼用,我要你女兒親自和道歉,然後讓她把莊馳哥哥給我讓出來!」
陶蕊夕都說的這麼明白了。
袁美伶自然是怎麼能讓陶蕊夕開心,她就怎麼做的。
在蘇星艾眼裡,袁美伶就像是得了失心瘋一樣。
袁美伶轉向了蘇星艾。
「星艾啊,聽你姐姐的吧,把莊馳讓給你姐姐,然後道個歉。」
瘋了。
全都瘋了。
沒有一個正常人。
蘇星艾早就明白了。
這世界上有的人看著是人,皮囊底下還指不定是什麼呢。
眼前這倆,明顯不能歸屬於人類這個物種。
道歉?讓人?
呵呵。
一個都別想。
即使她根本就不想要莊馳這麼個渣男,她也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做出妥協。
真把她當成軟柿子使勁捏了。
「做不到,誰能做誰就去做吧。」
袁美伶急了:「你幹什麼非要搶你姐姐喜歡的,尤其是你姐姐喜歡的人,你讓出來能死嗎!」
蘇星艾一瞬間是愣住的。
袁美伶再也不像以前那樣還保有商量的語氣了。
此時的袁美伶,真的把蘇星艾看成仇敵一樣了。
袁美伶吼道:「陶家這麼多年對你不薄吧!就讓你讓出自己男朋友給你姐,到底有什麼難的?!」
-
蘇星艾看著袁美伶,半晌之後,她笑了笑。
「陶蕊夕想要莊馳,有本事,就自己去要。」
多餘的,蘇星艾一句都不想再說了。
仿佛再說什麼都是浪費口舌一樣了。
實際上,也是說什麼都是浪費口舌。
袁美伶一看蘇星艾不聽話,也跟著急了。
「你是不是想要氣死你媽!你越來越不聽話了,我生了你真是造孽了!」
惡毒的話從袁美伶口中說出來。
蘇星艾一時間不知道的是,怎麼對於陶家人還是軟弱溫順的袁美伶,對她怎麼會是走向了另外一個極端的態度呢。
明明她是她的親生女兒。
她居然也忍心說出這些話。
蘇星艾心裡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無奈了一聲。
她不願意糾纏下去,無視袁美伶和陶蕊夕後,她上了樓。
她這次回來是取自己一些重要證件的。
收進了自己的包里之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陶家。
蘇星艾再次去了自己打算賣掉的房子。
卻沒想到,剛一下電梯,她就在門口遇到了莊馳。
她這會並沒有什麼心情和莊馳周旋。
然而莊馳一看就是剛洗白之後,神色都洋溢著得意的時候。
看到蘇星艾回來,莊馳甚至還很殷勤地走過來幫她拿包。
「寶寶,你回來啦,你家門鎖換密碼了嗎?我怎麼進不去了?」
蘇星艾盯著莊馳。
為什麼換密碼,他不知道嗎?
原本只是為了方便才給了莊馳她家門的密碼。
沒想到,反倒是便宜他了。
莊馳連帶陶蕊夕出去開房的錢都省了,順便還成功地膈應到了她。
可真是歹毒啊。
到底是莊馳提出來的,還是陶蕊夕提出來的。
蘇星艾竟然鎖定不了誰是更賤的那個人。
那麼結果就只能是,這兩個人都挺賤的。
想到剛才在陶家,被袁美伶和陶蕊夕逼著讓出莊馳的事。
一個垃圾還爭來爭去的,好像誰稀罕一樣。
不過,陶蕊夕這麼想要,她才不可能讓陶蕊夕如願了。
她看向莊馳,皮笑肉不笑地應了下。
「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家失火了,好像進賊了吧,我就讓人換了密碼鎖。」
蘇星艾又問:「對了,莊馳哥,你知道我家失火的事情嗎?」
莊馳自然是不可能和蘇星艾攤牌的。
「我怎麼會知道呢,寶寶,估計就是進賊了吧。」
還不承認。
行。
裝傻是吧。
好像誰不會裝傻一樣。
該配合你演出的我,選擇視而不見。
蘇星艾沒有告訴莊馳密碼,而是用指紋打開了門鎖。
莊馳緊跟著就要進去的時候,蘇星艾把他擋在了門外。
「嗯?寶寶,讓我進去啊。」
莊馳還很天真地想要進門。
那天在酒店沒有睡上蘇星艾,這在他心裡還一直是個遺憾呢。
蘇星艾是公認的大美人,他一直都想要得到她。
「我家沒收拾,很亂,你還是別進了吧。」
「沒關係的寶寶,我不會嫌棄你的。」
是我嫌棄你。
蘇星艾在心裡腹誹著。
髒東西別想進她家門了。
眼見著蘇星艾不讓自己進去,莊馳的臉色也有點黑了下去。
「寶寶,我們不是都要結婚了嗎?你這是什麼意思,不讓你未婚夫進門?」
未婚夫?
真是好笑。
蘇星艾在心裡想著。
就算真的要說未婚夫的話,那也應該是京圈的大佬黎舟才是。
未婚夫這三個字和莊馳有什麼關係。
蘇星艾假意地笑了聲。
「我也沒有看到你和我求婚啊,我也沒有答應你,怎麼就扯到了未婚夫上面去呢。」
蘇星艾說的是真心話。
可是到了莊馳這裡,不知道怎麼的,就變成了蘇星艾在撒嬌,在不滿。
「寶寶,你是和我欲擒故縱嗎,想讓我多關注你是不是?」
?
哪來的自戀狂。
蘇星艾不明白莊馳腦迴路的時候,莊馳儼然已經陷入到了自己幻想之中。
「我知道我前些天忙事業,忽略你了,但你也得體諒我,我是個男人,不可能每天只圍著你轉的,別鬧小脾氣了,哥哥以後會多陪你的,好了沒?」
莊馳把自己說得挺好。
其實呢,蘇星艾都知道,他所謂的忙事業,應該是忙著和陶蕊夕搞在一起吧。
要不是她發現了,說不定還會一直被蒙在鼓裡。
莊馳想的倒是挺美的。
這個也要那個也要。
可真夠無恥的了。
「是嗎?那你現在不忙了吧,能二十四小時陪我?」
蘇星艾沒什麼感情地問著。
難道他不用再去和陶蕊夕搞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
莊馳道:「那也不太行啊寶寶,有的工作很忙,走不開的。」
呵呵。
說得好聽,真讓他做了,他馬上就慫了。
什麼工作很忙走不開,
那個工作就是陶蕊夕本人吧!
依她對莊馳這個紈絝的了解,他什麼時候把心思放在工作上了,成天不是吃喝玩樂就是吃喝玩樂。
從前蘇星艾只是覺得,莊馳畢竟是個富二代,有資本有時間玩樂。
可漸漸的她也發現了,這樣的人根本就靠不住。
尤其是有對比的情況下。
蘇星艾想到了黎舟。
年輕有為、職場精英,在二十多歲的年齡里,就能一個人撐起億萬財富的商業帝國。
莊馳和黎舟一比。
但凡是長了腦子的,都知道誰更好。
黎舟唯一給不了的就是愛。
不過愛那東西,莊馳就算給了,她都嫌棄髒。
還不如不要。
這麼一想,黎舟的形象瞬間又高大了幾分。
面對莊馳,她都不想說話了。
莊馳還窮追不捨:「寶寶,別不開心了,我安排了恆藝傳媒的人,下周開泳池派對,你也來。」
「怎麼又想開派對了?」
莊馳口中的泳池派對,根本不是什么正經派對。
說穿了,就是聚眾……
蘇星艾眉頭一皺。
恆藝傳媒最開始她父親的。
袁美伶嫁到陶家的時候,恆藝傳媒就變成了陶嵩的。
陶嵩是個精明的生意人,拉來了莊家入股,把整個恆藝都從裡到外換了個遍。
原本的恆藝是在認真做作品,做產出。
陶家和莊家的加入,讓恆藝徹底變了味。
為了錢,他們什麼都能幹。
賺錢是可以,可是不能沒有底線地賺錢。
而陶嵩和莊家就是沒有底線的那一個。
讓小明星陪酒局陪大佬,利用她們想要做一個好藝人的心理,騙她們獻出自己。
諸如此類的事情越來越多,蘇星艾都看不下去了。
如果不是為了守住父親的心血,蘇星艾也早就放棄了恆藝。
只是為了守住這個,蘇星艾才一直都沒有離開。
可莊家和陶家這樣摧殘下去,恆藝遲早會完蛋。
她不會讓父親的心血被這些人毀掉的。
如果說恆藝爛透了,她就再重新締造一個新的恆藝出來。
莊馳完全想不到蘇星艾會想這些。
他還以為蘇星艾是耍性子,就為了讓他哄她開心呢。
莊馳湊過來,很是有男子氣概一樣地挑起了蘇星艾的下巴。
「大家玩嘛,寶寶,到時候你姐姐也要來,開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