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的太太,你們也敢動?
「你老公?開什麼玩笑?你這樣的還能有老公?」
陶皓宇侮辱她,一點也不客氣。
蘇星艾白了他一眼。
s🍀to55.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她現在不光有老公。
老公的身份要是說出來,怕是要嚇死這一家子慫包了。
「有啊,我有老公,跟你家莊馳哥不能領證,想讓我嫁給莊馳,想都別想!」
「你就吹牛吧,蘇星艾,你這樣的垃圾貨色還有男人要你?你怕不是失心瘋了說胡話呢吧。」
陶蕊夕在一邊看戲,用很高傲的姿態嘲笑著她。
蘇星艾不耐煩地瞪了她一眼。
「你又知道了,說別人之前先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可以嗎?」
陶蕊夕還是很囂張:「別的我不知道,你我還不知道,整天就想攀上高枝。」
「不過我告訴你,你想高嫁還是算了吧,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出身,配得上豪門大戶嗎,還不如老老實實地按我說的去做,讓你和莊馳哥哥領證,已經是很給你面子了!」
蘇星艾嫌棄地看著陶蕊夕,而後低下頭看了眼手裡的手機。
黎舟的電話還沒有通。
突然之間,她的心裡有一絲失落划過。
很快,她就意識到了自己不應該這麼想才對。
黎舟沒有必要一定要來幫助她。
不應該對其他人有所期待的。
蘇星艾微微嘆息了一聲,再次看向了面前的這些人。
她冷硬且不容置喙地說道。
「我有沒有男人,配不配得上豪門,都跟你,跟你們姓陶的沒有半毛錢關係,把自己的位置擺正了再來說話,不說話我還以為你們家是天王老子呢。」
陶皓宇急了:「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沒有陶家你早就死了,你有沒有良心!」
「良心?」蘇星艾笑了,「正是因為有陶家,有你這個沒素質的爹,有我那個沒道德底線的媽,才把我父親給搞死了。」
蘇星艾眼底猩紅:「沒有陶家,我在蘇家和我爸會生活得很幸福,我還至於被陶家欺負侮辱到這個地步?!」
陶皓宇一下子被打啞火了。
「你說我媽和我爸把你爸給害死了?你有證據嗎你?」
蘇星艾嗤笑:「我要是有實質性證據,我早就把你這對喪良心的爹媽給監獄裡面去了,蠢貨!」
陶皓宇眼見是說不過蘇星艾,氣得扭頭找陶嵩哭去了。
陶嵩最疼自己的寶貝兒子,最討厭的就是蘇星艾這個賠錢貨。
陶嵩過來吼道:「蘇星艾!這裡是陶家,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我告訴你,今天你想嫁也得嫁,不想嫁也得嫁。」
「憑什麼?」
「沒有憑什麼,蕊夕喜歡,你就必須去做,待會莊馳來了之後你不許多嘴,讓你去領證已經是抬舉你了,不要不識好歹聽到沒有!」
「真可笑,你們陶家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蘇星艾說著,轉身就要離開的。
幾個在門口守著的保鏢衝過來,三下五除二地就把蘇星艾給控制住了。
「把她的嘴巴給我堵上,一句廢話都別讓他說,直到領了證再說。」
「是!」
不消幾下,蘇星艾的嘴巴上就被粘上了膠帶,讓她動彈不得。
無恥。
這些人真夠無恥的。
不過這些人的算盤真是打錯了。
就算把她綁到民政局去又能怎麼樣。
她一個婚姻狀況剛剛變成已婚的人,民政局是不肯呢個給辦理二次結婚的。
陶家想讓她嫁給莊馳,好給陶蕊夕做嫁衣,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這樣不行,來個人,把讓人說不出話的藥給拿過來。」
陶嵩說完,便上前把她嘴上的膠帶給撕扯開來。
蘇星艾當場就啐了陶嵩一口,十分地瞧不上他的眼神,像是在看最無恥的垃圾。
「把藥給她灌下去,讓她今天說不了話!」
蘇星艾一個女人,到底是掙扎不過好幾個大漢的威脅的。
酸苦的液體灌進嗓子裡之後,嗓子像是灼燒起來了一樣。
再想發出聲音的時候,她只能發出很細微的動靜出來。
陶蕊夕走過來諷刺:「你這個賤人嘴巴一向很厲害嘛,現在好了,我看你還怎麼說出話來。」
陶蕊夕揚起手就要給蘇星艾一個巴掌。
蘇星艾哪裡是她能欺負的,轉身又給打了回來。
嗓子不能說話了。
可不代表手不能打人。
蘇星艾看著陶蕊夕,反手又給了她一個耳光。
「你還敢打我,你看我不——」
「大小姐,莊少爺來了。」保鏢提醒著,陶蕊夕想不顧形象地發難蘇星艾,卻只能硬生生地忍下來。
莊馳邪笑著走了進來,看到蘇星艾「乖巧」地在這等著他來的樣子,他得意地差點要流口水。
「寶寶,你終於想通想嫁給我了,我太高興了,我們馬上就可以結婚了。」
蘇星艾嫌惡地看著莊馳。
她還被保鏢按著肩膀,所以也不能有太大的餘力動彈。
眼睜睜看著莊馳對自己發出的那種惡意,她渾身都不自在。
陶嵩人模人樣地和莊馳說道。
「你想娶她,先說好,彩禮不能少,少了我可不能同意。」
莊馳:「你們想要多少啊?」
陶嵩伸出三根手指頭。
「三十萬啊,行吧,那就三十萬。」
「不,三百萬,少一分都不行。」
莊馳蹭一下站起來:「三百萬?你們家怎麼不去搶啊,她再怎麼金貴也不值得這麼多錢吧。」
陶嵩這時候不依不饒:「三百萬不是給蘇星艾的價錢,是給我女兒蕊夕的,你想要蕊夕當你在外面的情人,還讓蕊夕生下你的孩子,三百萬已經很值得了。」
「至於蘇星艾,你額外再給我個十萬塊錢就行。」
蘇星艾聽了之後只覺得好笑。
要不是陶嵩急著把陶蕊夕和她綁在一起賣給莊馳的話。
十萬塊錢,這麼點錢他怎麼肯?
陶松非要把她賣個好價錢不可。
陶嵩可真是為了自己的寶貝女兒犧牲很多利益了啊。
可惜了,這算盤他是不可能打響的。
只要出了陶家,到了外面的時候,她總有班脫身的。
就算是拼了命跳車下去,她也不會委屈自己的。
不管怎麼樣,她都能支撐下來,哪怕只有自己一個人。
莊馳坐那想了好一陣,最後也點了頭。
「三百萬可以,不過岳父大人,您手裡的股份也要給我們一點吧,就當作是嫁妝了。」
莊家和陶家一直是有合作投資的。
莊馳這個意圖分明就是既要又要,什麼都想要。
「莊大少爺,做人也不要太貪心了,都被你們莊家給拿去了,你們吃的下去嗎?」
莊馳才不管這個未來岳父怎麼想的。
「你總不會嫁兩個女兒,一分錢都不想拿吧,你要是這樣的話,我就很難保證對你的女兒有多好了。」
莊馳看向了陶蕊夕,這話明顯就是在威脅陶嵩。
陶嵩沒辦法,也只能答應下來。
「多了給不了你,我最多給你讓出百分之十的股份!」
「好好好,百分之十就夠了。」
有了這些,莊家就能喘上來一口氣了。
莊馳說道:「那沒什麼問題,我就和蘇星艾去領證了,岳父岳父就留步吧。」
眼看著莊馳要從自己面前離開,陶蕊夕憤恨地瞪了蘇星艾一眼。
「莊馳哥哥,你娶了她也不能忘了我好嗎,我和孩子都會等著你的。」
莊馳這會兒心情正好呢,摸了摸陶蕊夕尖細的蛇精臉。
「寶貝放心吧,你也是我的心肝小寶貝,我怎麼捨得忘了你呢。」
陶蕊夕被他的三言兩語給哄的開心異常。
「好了寶貝,在家等著我,我去和你妹妹領證去了。」
陶蕊夕不捨得放開了收,看向蘇星艾的眼神里全都是警告,警告蘇星艾不要妄想搶她的男人。
「蘇星艾,你給我老老實實的,要是敢動我的男人,你就死定了!」
她怎麼就這麼稀罕這個爛黃瓜。
蘇星艾實在理解不了。
看上路邊的老鼠,也好過看上莊馳。
她和莊馳在一起過,簡直是她人生中最大的敗筆。
要是早就看清了這個渣男的嘴臉,她絕對是不會同意在一起的。
保鏢壓著蘇星艾就要跟莊馳一起出去。
然而此時別墅大門傳來了好大的動靜。
十幾輛豪車一一停在了陶家別墅的門口的。
最後,開到最前面的勞斯萊斯車上下來了一個人。
光是看那乾淨到一絲不染的褲腿的,就能知道其人的氣勢根本就不一般的。
男人邁著長腿,由黑衣保鏢的圍觀下走下車來。
蘇星艾暗淡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黎舟,是黎舟。
他怎麼會來的。
明明黎舟沒有接她的電話的。
他是怎麼知道自己在這裡的呢。
無數的疑惑和掩蓋不住的驚喜都在蘇星艾的胸膛里爆炸開來。
她現在唯一能思考,能知道的就是,黎舟像是天神下凡,在這混沌的人間煉獄裡,親手把她拉出來,拯救她。
蘇星艾的眼角濕潤了起來。
黎舟抬步走進來,身後跟著吳臨,還有一批看起來和陶家這幾個不入流的保鏢就不是一個檔次的保鏢。
黎家的人,從來都是高人一頭的。
黎舟走進來之後,立刻就有人把壓著蘇星艾的保鏢們給壓走了。
蘇星艾失去了控制,身子一軟,立刻就跌進了堅實的胸膛里。
黎舟摟住她的細腰,給了她一個很安心地支撐。
「我來了,抱歉,晚了點。」
蘇星艾眼睛裡更是潤了。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和她說這種話。
告訴她不要害怕,她身後有依靠。
蘇星艾張了張嘴,發現自己並不能發出聲音,她只好點點頭。
「嗓子怎麼了?」
蘇星艾搖了搖頭,比了個手勢後,黎舟立刻明白了怎麼回事。
黎舟的目光倏地變得陰沉無比,看向陶家人的時候,是掩飾不住的森寒。
穩如老狗的陶嵩看到這個年輕自己太多的男人的眼神之後,都忍不住抖了抖。
「你們,撒野動到我太太頭上來。」
黎舟開口,嗓音冰冷得像是冰川深處不見陽光的海水。
「誰給你們的膽子!」
一句話說出去,陶嵩居然都跟著嚇得腿軟了。
好像面前的年輕人能決定他們的生死一樣。
莊馳是個不怕死的,根本看不清高低,還敢上前和黎舟對峙。
「你誰啊你!你太太?這是本大少爺的女人,什麼時候成你太太了把手給我松——啊啊啊啊啊疼死了!」
莊馳的狠話剛放到一半,吳臨就讓人教訓起了莊馳。
黎家的保鏢教訓人可不是開玩笑的。
給莊馳踹了的那一腳,都夠莊馳骨折的了,多踹幾腳,都能要了莊馳的命。
黎舟掃了一眼,吳臨伸手叫了停。
黎舟走過去,看垃圾一樣的眼神,俯視著莊馳。
「再讓我聽到這種話,你的腿就真的不用留了。」
莊馳趴在地上還不服呢。
「你,你他媽到底是誰?你不就是長得帥點,憑什麼囂張,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我是莊家的大少爺!怕了怕,怕了就趕緊把我放開!」
黎舟頓了下,隨即那眼神染上了淡淡的不耐。
「莊家?」
吳臨看了眼自家老闆,馬上就明白老闆的心思。
莊家這麼寒磣的家族,他老闆根本是連聽都沒聽過。
在黎家面前,真是打雜都不夠格的。
吳臨很怕自己的老闆被這些小雜碎給惹了怒氣。
吳臨上前:「這位不知道哪裡來的大少爺,在我家老闆面前,我勸你還是安靜一點,不然老闆真不高興,什麼莊家都化成灰了。」
莊馳半信半疑,實在是眼前這個人的氣質看起來實在是太高貴了。
要是莊家真有個好歹的,他老爹估計真的要打死他了。
再怎麼想娶蘇星艾,也不能連自己的命都不管了。
莊馳不說話了之後,黎舟看向了陶家人。
黎舟冷聲道:「以後再讓我知道你們威脅我太太,你們不一定能承擔起後果了。」
陶嵩裝作硬氣地回過去:「你太太?你到底是誰啊?還有,蘇星艾嫁給你了?我們這些家裡人怎麼不知道?誰同意了?你給了多少彩禮,不會是請的演員窮光蛋裝得吧!」
黎舟一記眼刀掃了過來。
隨即,黎舟勾了下唇角。
他揮了下手,吳臨從內側口袋裡拿出了一個信封。
「陶先生,袁女士,這是我家先生迎娶太太給的聘禮,收下之後就不要再有任何不該說的話說出來,先生和太太聽了要是不高興的話,我相信陶家也會跟著不好過的。」
陶嵩疑惑地接過來,拿出信封后,看著那筆錢,膽子差點嚇破了。
「你你你你!你到底是誰,娶個蘇星艾,用得著這麼多彩禮嗎!」
那張支票上的錢,遠遠超出了陶嵩的想像。
黎舟沒有回答,他看向蘇星艾,伸手撫摸了下她耳邊的碎發,眼神惑人。
「我的太太,當然值得這世界上最好的。」
說著,黎舟打橫把蘇星艾抱了起來,帶她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陶蕊夕目睹這一切,還是不信。
「爸,你千萬別聽這人的,也別相信蘇星艾那個賤人,我們不能放蘇星艾就這麼走了。」
「那你說還能怎麼辦,人都被帶走了。」
陶蕊夕狠狠一跺腳:「蘇星艾不是特別在乎恆藝嗎,我有辦法拿捏她,讓她乖乖地就範,她必須聽我們的!」
陶嵩:「蕊夕,你什麼意思?」
「反正我們也不想要恆藝了,乾脆就把陶家和莊家的髒水都潑到恆藝上,蘇星艾什麼背景都沒有,她只能背這個黑鍋。」
陶蕊夕好像瘋了一樣大喊著。
「我要讓蘇星艾聲名狼藉,以後再也在圈子裡混不下去,我要讓她去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