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大佬生氣了,強勢護妻!
蘇星艾愣了愣。
隨即她說道:「你是黎氏集團總裁,黎家繼承人啊。」
難道不是嗎?
黎舟問自己這個問題幹什麼?
「我想你應該明白,我問的不是這個的。」
那是什麼?
這個答案不對。
那哪個答案才對呢。
蘇星艾想了又想。
剛才在心中蠢蠢欲動的猜測又開始冒出頭來。
黎舟這樣問自己,會不會也是因為他心裡……
這時,黎舟突然輕笑了一聲。
「算了,我為難你做什麼。」
黎舟像是在自言自語一般。
「回去吧。」
說著,黎舟發動了車子。
而蘇星艾則是心裡滿懷著各種情緒。
別多想了。
漸漸地,蘇星艾也放下了想法。
她和黎舟去了古城。
古城的一切都有著歲月長久沉澱的美。
走在其中,他們仿佛都忘記了外界的紛紛擾擾。
她帶著黎舟走過她小時候經常走的路。
黎舟則是當起了稱職的丈夫,給她拿包拍照。
這個下午變得柔軟和甜蜜。
晚上回到祖宅的時候,黎舟拿出了嶄新的不動產權證書給她。
蘇星艾翻開,看到房子已經變成她的了,她心中感激萬分。
激動之下,蘇星艾上前緊緊地抱住了黎舟。
「謝謝,謝謝你幫我保住了父親留給我的房子。」
黎舟笑著摟著她。
安慰小姑娘一樣安慰懷裡梨花帶雨的妻子。
「謝什麼,我這個做女婿的,替岳父保護你是應該的。」
蘇星艾的心突然就跳漏了一拍。
父親留下的那封信,雖然是讓她嫁給郁辰。
但父親主要的意思是,希望有一個男人能在他不在的時候,繼續陪在她身邊照顧著她。
父親想要一個真心疼愛她的男人陪伴她。
那個人不一定是郁辰,只不過在父親當時的認知里,郁辰是那個最好的人。
或許對於現在來說,如果她沒有嫁給黎舟,有這份契約婚姻的話,郁辰對於她來說,也應該是個適合結婚的人。
可什麼事情都有個先來後到。
她和黎舟先在一起了。
那麼她是要履行完自己應盡的義務,才能真正的談論未來相伴一生的人是誰的。
可是為什麼……這一刻,她竟然這麼貪戀黎舟身邊的溫暖呢
蘇星艾鼻子一酸。
「還是,還是要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傻姑娘。」黎舟輕輕柔柔地摸她的頭髮。
蘇星艾的眼角控制不住地溢出了點點淚水。
就算都是假的,今晚,她也想稍微依賴一下。
黎舟發現,這天晚上的蘇星艾也不知道怎麼了。
像個極度缺失安全感的小奶貓一樣。
之前她不會這麼主動地粘在自己身邊的。
而今天,洗完澡之後,蘇星艾就纏著他給她吹頭髮。
吹乾了上床睡覺的時候,她又主動過來,窩在他懷裡,找他一起看童年相冊。
「你看這個,小時候父親說我可調皮了,什麼都敢拿著玩。」
蘇星艾指著相冊里滿身彩色油漆的自己。
「多好笑,差點把自己泡進油漆桶里,你看——」
蘇星艾在他懷裡抬頭。
大大的,圓溜溜的眼睛就那麼盯著他。
像是不諳世事,初入凡塵的小貓。
黎舟看著這雙眼睛,感覺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他的妻子太可愛了。
從沒這麼可愛過。
很想要吻她,擷取她的芳澤。
黎舟也確實這麼做了。
嘴唇被人忽然銜住,蘇星艾起初還有點蒙蒙的,很快她就適應了。
她像黎舟一樣,主動地去回吻他,轉身擁抱他,投入他的懷裡。
單純溫情看相冊的時刻,這會兒也變了味道。
靡靡之氣在房間內蔓延開來。
唇齒摩擦的水聲在落針可聞的祖宅房間內越發清晰。
悉悉索索,急切地想要脫掉衣物的聲音接連響起。
黎舟的手已經懸在了她睡裙一扯就斷掉的吊帶之上。
而後,黎舟停掉了手上所有的動作。
蘇星艾疑惑地看著他,眼睛裡的迷濛情慾還沒有散去。
「怎麼了……」
黎舟頓了頓,隨即重新把蘇星艾睡衣的外袍給拉了上來,被子蓋到了她身上。
蘇星艾看著他。
這是,不做了?
她之前就發現,黎舟對這種事情沒那麼痴迷,可是要是真的開始了,他也斷斷沒有停下來的道理。
剛才,黎舟卻停下來了。
蘇星艾也慢慢清醒過來了,不敢再湊到黎舟面前了。
她故意往床邊挪了挪。
好在床鋪夠大,挪了之後,還有很大的空間可以給黎舟用來睡覺。
「躲什麼?」
黎舟突然地問道,蘇星艾回過頭去,表面上什麼都看不出來,把情緒掩藏得很好。
「沒躲呀,我要睡覺了。」
明明就是躲了。
蘇星艾又很快地轉過頭,不和黎舟面對面對視了。
「早點休息吧,明天我們就要回去了。」
說完蘇星艾就準備睡覺了,黎舟卻單手很輕鬆地把她給撈了回來。
「我有必要和你解釋一下,黎太太。」
蘇星艾心裡吃味:「解釋什麼啊,沒關係的,睡覺吧。」
有什麼好解釋的呢。
黎舟肯定是討厭自己這樣粘著她,發現她這樣上趕著很不入他的眼吧。
那她還主動湊過去幹什麼呢。
她又不想被人討厭。
黎舟無奈地笑了聲,低頭在她的唇上印下了一個吻。
「沒討厭你,只是突然想到,這是在你家,岳父大概不希望知道我在欺負你。」
黎舟上下掃視她一圈。
「畢竟真開始了,你總是會哭,哭得很可憐……」
蘇星艾臉一下子就熱了起來。
天啊。
沒想到這個男人是這個想法。
羞恥心什麼,一下子就爆炸成煙花了。
蘇星艾伸出手,捂在了黎舟的嘴巴上面。
「好了好了不要說了……」
羞死個人了。
黎舟順勢拿起她的手,在上面吻了兩下。
「我說的不是真的嗎,昨天晚上你在酒店的時候就哭著求我輕——」
「不要說啦!」蘇星艾臉都紅得要滴血了一般。
「我知道了,你不要說了,真是的……」
蘇星艾捂著臉。
床上發生的那些事,怎麼能拿出來說呢。
多不好意思啊。
衝動上頭的時候幹什麼都是情有可原。
黎舟說她哭著喊著,那他呢,在床上也有意亂情迷抱著她喘的時候啊。
他怎麼不說自己呢。
黎舟看她的反應,顯然是被她給可愛到了。
他捏了捏蘇星艾的臉頰。
「不逗你了,過來我懷裡。」
蘇星艾大眼睛轉啊轉的。
「幹嘛?」
「能幹嘛,抱我老婆睡覺。」
黎舟把蘇星艾一把摟過來,塞進自己懷裡,關上燈睡覺,一氣呵成。
黑暗中,蘇星艾輕輕聞著黎舟身上的味道。
清淡又好聞。
蘇星艾勾起了唇角微笑著,睡意漸漸襲來。
次日,蘇家祭祖正式完成,吃了頓飯後,鎖上了蘇家祖宅的大門,蘇星艾和黎舟已經起程回了A市。
郁辰來的時候,看到的只有冰冷的關閉的大門。
郁辰給蘇星艾發了消息。
蘇星艾也只是說時間趕,下次有機會再一起吃個飯。
實際上郁辰知道,多半是蘇星艾身邊那個男人不願意他們接觸。
郁辰心裡焦灼了起來。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欒導演,我回國了,左岸主演的那個電影,我們再商量一下。」
「沒問題啊,郁總你是資方,什麼事情我們都好商量的,我帶團隊去蘇杭找你?」
郁辰:「不用了,我會去A市長住,到了我們再談。」
「沒問題。」
郁辰掛斷了電話。
蘇嘉芷的車也停在了祖宅門口。
「郁辰哥,你真的要走嗎,我們都留在蘇杭不好嗎,你是不是還是要去中啊蘇星艾,為什麼你就是放不下她!」
郁辰冷冷道:「我說了很多次了,嘉芷,我不能娶你。」
蘇嘉芷不聽:「你和我是最合適的,蘇星艾和你不相配的!你看看我好不好?」
郁辰搖頭:「我走了。」
郁辰開上了車,離開了這裡。
只留下蘇嘉芷恨恨地站在原地。
都是蘇星艾這個絆腳石!
如果沒有蘇星艾,郁辰一定會喜歡她的!
她是不可能讓蘇星艾和郁辰單獨相處的。
蘇嘉芷打電話給潘嫆。
「媽,過兩天我也要去A市,和郁辰哥一起!」
蘇嘉芷看著郁辰消失的方向,眼中滿滿的都是不甘心。
蘇星艾回去的第二天,剛剛踏冉星的大門。
唐朵再次出來阻攔她。
「星艾姐,你終於回來了,這兩天公司出事了。」
唐朵的表情慌裡慌張的。
「別著急,出什麼事了?」
唐朵拿出手機,給蘇星艾看監控。
「前天開始,星艾姐你媽媽和陶蕊夕還有你弟弟就來公司鬧。」
說起這個唐朵就頭疼。
「陶蕊夕仗著自己懷孕就很放肆,說什麼星艾姐你欠了他們陶家錢,要我們財務部拿錢出來給他們。」
「我們當然不肯了,找人想要把他們趕出去,結果陶蕊夕就開始別人要害她肚子裡的孩子。」
「她肚子都大了,我們也沒人敢動她,他們幾這兩天就天天過來,逼著我們拿錢出來。」
唐朵指了指會議室:「這不,早上他們又來了,怎麼說都不行,非要占著大會議室,星艾姐,你說這可怎麼辦啊?」
蘇星艾:「又來鬧了,進去看看再說。」
走進會議室。
陶皓宇跟個掌權的大爺一樣坐在她的位置上。
雙腿搭在會議室的桌子上,身形放蕩的玩遊戲。
看見蘇星艾來了,連眼睛都不抬起來一下。
「煩人精回來了,你還知道回來啊!我以為你死了呢。」
陶皓宇不知道哪裡來的囂張勁,氣得唐朵直跺腳。
「你怎麼說話呢!有你這麼沒禮貌的嗎?」
陶皓宇:「你算個什麼東西,我和我姐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嗎!」
唐朵還要上前理論,蘇星艾伸手攔住了她。
「朵兒,去找保潔,要空氣清新劑。」
唐朵立刻就明白蘇星艾的意圖。
「我現在就去。」
蘇星艾轉身出去,從外面辦公桌上拿了一杯水。
「蘇總,這是我剛接的水,是熱的。」
「要的就是熱的。」
蘇星艾拿著杯子,大步走進會議室裡面。
對著陶皓宇的方向,蘇星艾毫不猶豫地潑了過去。
陶皓宇躲避不及時,被熱水燙得哇哇叫。
「啊啊啊啊燙死了!燙燙燙!你要死啊蘇星艾!」
「你才是要死的那個!」
蘇星艾把手裡沒潑完的熱水再一次潑了過去。
陶皓宇被燙得像個被熱水燙毛要宰殺的豬。
蘇星艾冷笑:「這個座位也是你配坐的?這就是你坐了的報應。」
陶皓宇到處竄著,想要出去沖涼水。
「過來兩個人,把門給我堵上。」
陶皓宇喊道:「快讓你的滾開!我要被燙傷了!快滾開!」
蘇星艾坐在主位上。
「為什麼要讓開啊,你不是想占著會議室不讓我的人用嗎,那你就留在這個會議室裡面吧。」
袁美伶一看自己的寶貝兒子被燙成了這樣。
她指著蘇星艾的鼻子就開始罵起來。
「你個喪良心的!你是想害死你弟弟吧,快讓你弟弟出去!」
蘇星艾對袁美伶的吼叫充耳不聞。
自作孽,不可活。
陶皓宇就是自己作孽的那一個。
蘇星艾不再管陶皓宇,而是看向了袁美伶和陶蕊夕。
「我助理說你們來我公司鬧,說我欠了你們的錢,我欠你們什麼了?」
陶蕊夕大著個肚子,蹭地一下站起來。
「房子本來是你媽,我們都已經賣了,收了錢的。」
「你讓人過來把房子搶走什麼意思啊!我們簽了合同給不出房子,還賠了五十萬的違約金!」
「蘇星艾,這筆錢應該你出,你還敢耍我們,你必須十倍賠償給我們,給我們五百萬,這件事就算了!」
蘇星艾嗤笑一聲。
「你笑什麼笑!讓你拿錢聽到沒有!你拿不出,叫你身邊那個有錢的男人拿!」
蘇星艾又笑了笑。
陶蕊夕則是臉都開始扭曲了。
「你個瘋子到底笑什麼!再笑我絕對讓你不好過!」
蘇星艾開口:「我好不好過,我不知道,不過我倒是知道,你要不好過了。」
陶蕊夕瞪她:「你什麼意思?你做什麼了?」
「沒做什麼啊,就是知道你在我公司里鬧,我通知了你肚子裡孩子的爸爸而已。」
蘇星艾看看手錶:「算算時間,你莊馳哥哥馬上快到了。」
陶蕊夕立刻就慌了起來。
「你叫馳哥來幹什麼啊!這件事和他又沒有關係,你故意的吧?!」
「和他沒關係?這麼說,你肚子裡的孩子不是莊馳的?」
「我兒子當然是馳哥的種!」
「那不就得了,你們母子都欺負到我頭上來了,我為什麼不能想點辦法保護我自己呢?」
蘇星艾看著陶蕊夕已經氣得變形的臉。
「昨天我還收到莊馳讓我和他和好的信息呢。」
「陶蕊夕,你說莊馳來了,是會站在你那邊,還是我這邊啊?」
蘇星艾一挑眉,會議室的門被打開了。
站在門外的除了莊馳,還有黎舟。
「哦,忘了告訴你,我老公比我先知道我被人欺負了。」
蘇星艾俏皮地笑了下。
「我老公看樣子是生氣了,你們不好過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