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敗給她了,心甘情願的
索菲出現在了她的酒店房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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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來還直接要求想和她談談黎舟的事情。
蘇星艾也不傻。
當然知道這叫做上門挑釁。
蘇星艾讓開門口的位置,給索菲讓了條路出來。
芭比娃娃一樣的歐洲美人走近房間裡。
一眼就看到了蘇星艾身上的衣服。
「你身上的襯衫,是黎先生的?」
蘇星艾低頭,明顯尺寸並不合適的寬大襯衫,現在看起來有點松松垮垮的。
每次前一晚上弄完了之後,都是黎舟抱她去洗澡清理的。
事後,黎舟總是會拿自己襯衫把她給套起來,放到床上。
黎舟的襯衫都快要成她的專屬睡衣了。
稍微動了兩下,露出鎖骨上的點點紅色吻痕。
蘇星艾點點頭,沒有想要隱瞞索菲的意思。
「嗯,就是你看到的這樣。」
索菲憤怒地看著她:「昨天我不是告訴過你了,我對黎先生感興趣,你竟然背著我先一步和黎先生睡了。」
「我學過一個成語叫做陽奉陰違,這一招你用得倒是很精。」
蘇星艾暗暗地翻了一個白眼。
黎舟本來就是她的老公。
什麼叫做陽奉陰違啊。
和自己老公親熱,還礙著索菲什麼事了。
「公主這話可是說錯了,難道你在追求黎舟的時候,沒有先調查清楚他現在的婚姻狀況嗎?」
索菲詫異:「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黎先生難道不是單身未婚嗎?」
「據我所知,他一直對男女之事不感興趣,他都沒打算結婚的。」
「我喜歡他,我想要他娶我,我們這邊的皇室已經同意了,只要他點頭,皇室就會為我們準備大婚了。」
「你這個時候橫叉一腳進來,太不應該了。」
蘇星艾聽完都笑了。
這皇室公主真是自我感覺良好啊。
「公主殿下,你有問過黎舟的意思嗎,他想娶你?」
索菲的臉色一變,眼神更加凌厲了。
昨晚她很開心於和黎舟跳開場舞。
可黎舟只是和她跳了不到五分鐘,就把她一個人扔下,離開了晚宴大廳。
現在看來,黎舟是去找這個女人了。
這個叫Kira的女人。
在索菲看來,蘇星艾就是個用什麼手段勾引了黎舟的小妖精。
「黎先生想不想娶我都和你沒有關係,我來找你是想給你面子。」
「你和黎先生一夜情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了,但是我希望不要再出現這樣的情況,你能做到嗎?」
蘇星艾無奈地攤手。
「你還是沒聽懂,鑑於公主你肯定是個有素質的人,我說話就不那麼難聽了。」
「這樣的情況,以後還可能會出現很多次,因為——」
蘇星艾笑了笑。
「因為黎舟是我老公,我們是合法夫妻,夫妻房事那是避免不了的。」
索菲非常震驚。
「你們是夫妻?怎麼可能?你們什麼時候結婚了。」
蘇星艾說出他們登記結婚的日期。
「華國法律承認的法定配偶,抱歉了公主殿下,我老公娶不了你了。」
索菲對自己看上的男人被搶走這件事很不滿。
漂亮的臉蛋上都帶上了慍怒的神色。
「你是不是用了什麼手段,還是和黎先生暗中達成了什麼合作?」
蘇星艾看了看她。
這公主還挺聰明,能猜到這一層。
合作是真的有的。
可現在嘛,就說不定了……
「什麼手段都沒用,我們兩個一見鍾情兩情相悅,不行嗎?」
索菲氣得直跺腳。
「你和黎先生不相配,我給你一筆錢,你和他分開,以後再也不要回來了。」
蘇星艾想過豪門婚姻的狗血戲碼里可能會有這麼一出。
卻沒想到會是索菲跟她說的。
不都應該是惡毒婆婆才會這麼說的嗎?
索菲還是黎舟媽粉?
「我和你說話呢,你想要多少,開個價吧,多少我都能給得起。」
蘇星艾沒有立刻說不是。
而是摸了摸下巴:「那這樣的話,我沒辦法立刻給你答案的,我得找人商量一下。」
索菲心想蘇星艾也是個沒有見過什麼世面的。
要多少錢自己都拿不定主意,還得找家人朋友商量。
「好,我給你時間,明天我帶著支票來找你,你最好已經做好了決定。」
索菲的視線又在蘇星艾的鎖骨上的吻痕流連著。
想到昨晚在這兩個人在酒店會怎麼纏綿的樣子,她就更加覺得蘇星艾這個女人礙眼了。
她和黎舟還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呢。
她都已經和黎舟這麼親密了。
怎麼想都不舒服,索菲乾脆離開了這個讓她不舒服的房間。
葉曦從走廊上走過來。
「她來找你幹嘛?」
蘇星艾給葉曦讓出一條路來:「純挑釁來的。」
葉曦問:「讓你離開你老公?」
「不止,還拿錢砸我呢,說明天要帶著支票過來。」
「這不是典型的惡婆婆趕走兒媳婦的戲碼嗎?」
蘇星艾笑了笑:「誰說不是,對了,曦曦,你昨晚安全回酒店了吧,沒出什麼——等等,你這脖子……」
蘇星艾拉過葉曦的衣領。
衣領下面的皮膚上,曖昧的痕跡很是顯眼。
「你昨晚,你——」
「把你老公的助理給睡了,還行,還是個器大活好的翹屁嫩男呢。」
葉曦的性格蘇星艾是知道的。
對於感情的事情從來都是很隨緣的。
合得來就在一起,合不來就分手。
走腎不走心的堅實擁護者。
「你昨天不還說不想插足別人感情的嗎,怎麼這就……」
「分了啊,昨晚上他女朋友,哦不,前女友就打過來把他給甩了,他單身了,我也單身,就睡一下咯。」
蘇星艾不得不佩服地舉起了大拇指。
「還得是你。」
葉曦湊過來笑:「閨蜜,看你這樣子,昨晚也沒少折騰啊,你這身體受得住嗎?」
說起來,蘇星艾想到了昨天晚上的某些時刻。
黎舟失控般控制不住力度。
那個時候,還真是有點受不住的。
可受不住又怎麼樣呢,又沒有地方跑,還不是要被黎舟拉著腳腕給拽回來繼續做。
直到徹底失去清醒的意識。
八成也是受不了昏睡過去了。
「哎呦臉紅了,昨晚這麼激烈值得回味嗎,我還沒和你八卦過呢,你老公那方面怎麼樣,你還滿意嗎?」
聊起這種事情,蘇星艾還是臉皮薄的。
「應該還行吧……這種事情怎麼對比啊,我就有過他一個男人。」
葉曦點頭:「也是哦,不過看樣子你麼兩個挺合適的。」
蘇星艾不好意思再說什麼的了。
「對了星艾,我給你拿來的驗孕棒你用了嗎,結果怎麼樣?」
驗孕棒的事情早就被蘇星艾給忽略掉了。
這會兒想起來,蘇星艾才把它給找出來。
「我現在去試試?」
「嗯,去吧。」
蘇星艾拿著驗孕棒,腳底下卻沒有動作。
「怎麼了?」
「我緊張,萬一真懷上了。」
「先別想那麼多了的,先去測一測。」
十分鐘後,蘇星艾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
葉曦急忙問道:「怎麼樣,結果怎麼樣?」
蘇星艾搖搖頭:「沒懷。」
葉曦:「沒懷不是很好嘛,你這表情,星艾,你該不會是真的很期待有個孩子的吧。」
葉曦拉著蘇星艾的手,把她帶到沙發上坐下來。
「你和我說實話,你是真的期待懷孕了?」
蘇星艾沉默了一會,然後點了點頭。
「曦曦,我也是剛才等待結果的時候才想清楚的。」
剛才在衛生間裡緊緊盯著驗孕棒等待結果的那幾分鐘裡。
蘇星艾看著鏡子,認真地思考了下內心的真實想法。
從前如果說到孩子,她的第一反應肯定是不想要。
在她現階段的人生計劃里,根本就沒有孩子這個安排。
而現在呢,她摸著自己的小腹。
如果這裡面有了一個新生命,是黎舟和她的骨血相融出來的小生命。
也許她會很期待這個小東西的到來。
驗孕棒上的一道槓,卻很快底打消了她全部對於未來的幻想。
也更加堅定了某些想法。
「我好像真的陷進去了,我想和黎舟有個家,有一個屬於我們倆的孩子……」
蘇星艾捂著臉咕噥著:「曦曦,我的想法太瘋狂了,我怎麼能這麼想呢。」
葉曦;「你是真的認真了,從前和莊馳在一起的時候,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你這樣。」
葉曦又道:「這也是好事啊,誰不想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生兒育女啊。的,除非是丁克。」
「你們倆要是生孩子了,就憑你們兩個人這逆天的顏值,孩子不得一聲出來就是個帥哥或者美人胚子啊。」
蘇星艾也跟著葉曦的話陷入了幻想。
他們要是真生孩子了的。
一個漂亮軟糯的女兒,一個可愛帥氣的兒子,跟在他們身後。
那場景,光是想想,也很溫馨。
「不過,我不知道他什麼想法,他看起來不像是喜歡小孩子的樣子。」
葉曦也點頭。
「你老公還真的不太像喜歡小孩的男人,不過你可以問問他嘛,或者試探他一下,看看他的態度。」
蘇星艾想了想。
「也好,找機會我看看他的態度。」
葉曦挑眉:「不想這些了,我餓了,我們去吃飯吧。」
「好,等我換身衣服。」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黎舟結束了一天的會議。
高強度的工作讓他神思疲乏。
推開酒店房間門,暖黃色的燈光把真箇套房打得像是在家裡一樣溫馨。
沙發上,縮成一團的人影動了動。
「你回來啦。」
蘇星艾坐起來,看著黎舟笑著說道。
黎舟走近,在她睡亂了的頭頂上揉了揉。
「休息好了嗎?」
「還行,挺好的。你餓了嗎,要不要吃飯?」
黎舟頷首:「好,想吃什麼,我讓人送上來。」
蘇星艾揉了揉眼睛:「不要了吧,我想出去吃,出去轉轉,怎麼樣?」
「都成,依你。」
蘇星艾坐起來,烏黑的長髮因為睡覺壓到亂作一團。
用手扯開,不禁拽痛了頭皮。
黎舟把她手給拿開。
拿過梳子,黎舟給她一點點梳開雜亂的長髮。
黎舟的手臂力量一向是很大的,可給她梳頭髮的時候,動作卻輕柔得不得了。
好像生怕把她給扯痛了一樣。
沒一會,長發全都被梳順了。
蘇星艾把手上的發圈給黎舟晃了晃。
「我想梳起來,你幫我好不好?」
淺藍色的發圈被黎舟拿手勾著,掛到了他的手腕上。
「我沒給人梳過頭髮,不怕我給你扎得很醜嗎?」
蘇星艾笑笑:「不怕,你扎就是了,你紮成什麼樣子,我就什麼樣子出門。」
黎舟笑而不語。
修長的手指在她的長髮中間穿梭。
不消片刻,一個隨行又自然的髮型被黎舟給扎了出來。
「你手藝還蠻好的嘛,是不是拿誰練過手啊?」
黎舟輕輕敲了下她的額頭。
「我能拿誰練手,你是第一個。」
黎舟在她粉嫩的臉頰上捏了兩下。
雖然被捏,但蘇星艾還是覺得挺開心的。
被人紮上頭髮,即使是這樣微不足道的小事。
喜歡的人做的,也會覺得心生歡喜。
喜歡有時候也挺簡單的,在於身邊是不是那個對的人。
K國的夜晚很冷,蘇星艾穿了一間白色毛領的米色大衣,到了樓下也還是有點冷。
兩個人在當地人介紹下,來到了一條歐式風情街。
剛一下車,紛紛揚揚,如鵝毛輕絨般的雪花一片片飄落下來。
街上每家店鋪都亮著燈,叮叮噹噹地播放著熟悉的旋律。
「原來要到聖誕節了啊,怪不得會下雪呢。」
蘇星艾在街邊轉了兩圈,用手掌接著雪花玩。
「你看,這裡的雪好漂亮,輕輕軟軟的,像棉花糖。」
蘇星艾接了一片雪花在手掌心。
伸手捧著雪花給黎舟看,等黎舟靠近過來,她又故意把雪花吹響他。
綿軟的雪花瞬間細碎一顆顆晶亮的鑽石般撲向了黎舟的臉。
眼見著惡作劇成功了,蘇星艾狡黠地笑了。
「偷襲成功,這局算我贏。」
黎舟頓了一下,隨即輕笑。
「好勝心還挺強。」
蘇星艾挑眉:「沒辦法咯,我這個人生來就是爭強好勝,我要是入局了,就不希望結果是輸的。難道你不是這樣嗎?」
蘇星艾一直覺得,她和黎舟是同一種人。
即使身份天差地別,可性格底色是從出生就註定好的。
他們都自由、不羈、不願意被約束,不甘於沉淪。
要麼不坐上牌桌,當個觀眾。
要麼上了桌,都向著勝利者的王位看去。
他們走過的每一段路,都作數。
黎舟忽地笑了。
蘇星艾單手攬過她,纖瘦的腰肢被他一條手臂輕鬆箍在了懷裡。
蘇星艾眼眸中水光粼粼,清澈得能倒映出黎舟看著她的眼神。
深邃的瞳眸里,都是她的一抹身影。
似乎其他景色,再也入不了他的眼底。
「是,」黎舟回答,「這次我認輸,你贏了。」
蘇星艾微微張開嘴怔愣的片刻,黎舟低下頭,含住了她有些涼意的嘴唇。
冬日裡的冰冷雪花落在他們身上,唇齒間的溫熱混著親吻聲,燈光映照下的旖旎和唇邊晶亮的水跡。
蘇星艾的臉頰一點一點熱了起來。
她小聲問:「什麼輸了贏了的,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真的聽不懂嗎。
彼此的心跳聲交織如鼓,每一次的跳動都似是和對方的一段拉扯。
你來我往,你進我退。
明明應該明白的,然而,等到他親口說出來的那一刻的心情還是充滿期待。
黎舟在她的耳邊輕輕笑了兩聲。
「你故意的,說了是來哄我的,又變成我哄你了。」
蘇星艾耳根也跟著紅起來。
「什麼,聽不懂,我很笨的,你不說明白我可聽不懂。」
黎舟伸手在她的耳垂上捏了下。
力道不算太大,手卻很涼,冰得蘇星艾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而黎舟接下來的話又讓她的身體迅速點燃溫度,融化所有冰冷。
他說:「我心甘情願認輸,黎太太,這局讓你贏。」
黎舟眼中滿是溫柔:「讓你贏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