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來都來了
大量的記憶湧入，詭秘莫瑞恩很快就接受了另外兩個自己最近的經歷。
就像他猜測的那樣，三個自己所處的的時間流速是不一樣的，只是在同步空間會短暫統一。
這段時間，崩鐵莫瑞恩度過的時間最長，但經歷最少。
他離開空間後繼續在飛船無聊的。
不過，他勉強算是能有事干。
他漂浮在失重的環境下，百無聊賴地整理另外兩個自己的記憶。
就這樣，他每天除了吃睡就是研究莫瑞恩帶來的咒力和術式，偶爾進入一下空無一人的空間，度過了五天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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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五天他完全整理好了所有記憶，研究了五天的術式、咒力和空間本身。
他發現，當自己處於同步空間時外界的時間是不流動的，這能當個精神時光屋用。
術式沒有研究出什麼名堂，畢竟在那裡沒人能讓他實驗。
不過對咒力的掌握倒是深入了不少。
最後，他在第五天進入這裡終於見到了另一個自己，興奮地跑上去來了個大大的擁抱。
然後就被背刺了。
吃了五天沒有味道的營養餐，結果一開口就是甜口的草莓味麻婆豆腐。
另一邊。
咒術莫瑞恩那邊的時間過得很慢，詭秘這邊十幾個小時在咒術只有半個多小時。
回到現實的咒術莫瑞恩憑藉著強化了一波的肉體和反應力很快找到了一片勉強還算安全的區域。
那是一家無人的便利店。
莫瑞恩在便利店的預製食物區找到了幾個菜和一份自熱米飯，花半個小時用便利店自帶的微波爐熱好。
最後在吃完飯晚飯後眼神空洞的進入了同步空間。
不過，藏了一手的可不只是只有咒術莫瑞恩。
「嘻。」詭秘莫瑞恩臉上露出奸計得逞的笑容。
「食我無量空觸噠！」
知識逐人。
莫瑞恩記憶里被隱匿賢者灌入的知識一股腦地湧入咒術莫瑞恩腦中。
咒術莫瑞恩「齁」的一聲，翻著白眼差點倒在地上。
是反擊。
大成功！
依舊全員惡玉。
很快，三人交換完記憶、同步了能力。
「你這一天的經歷可真精彩啊，」崩鐵莫瑞恩羨慕地說，「比我五天下來都愉快得多。」
「不過接下來我算是有事情幹了。」他露出滿意的微笑。
崩鐵莫瑞恩決定回去後就把每一個儀式、每一個魔法、每一個巫術都研究一遍。
雖然窺秘人階段的他只能「了解」，掌握的非凡能力有九成九都無法使用。
但沒關係，好歹是有事幹了。
「你這疊了五天的孤獨，藍條怎麼就漲了一點點呢。」詭秘莫瑞恩開玩笑道。
他說的是命途力。
繁育命途的原動力是孤獨，崩鐵莫瑞恩給關了五天基本沒漲太多孤獨。
不過一定要說沒漲也是不可能的。
獨自一人在狹小的房間裡，就算有東西可以研究那也是痛苦的。
「畢竟過得還算充實，至少不至於無所事事。」崩鐵莫瑞恩回答道，「接下來估計漲的會更慢一點。」
「嗯，那也不錯。」詭秘莫瑞恩點頭。
說到底都是自己，他也不可能盼著另一個自己不好。
剛剛只是在開玩笑，要是崩鐵莫瑞恩真能過得好一點他其實會更願意一些。
「好可惜，只是窺秘人不是格鬥學者。」咒術莫瑞恩遺憾地嘆了一口氣，「明明窺秘人入口即化，直接吸收格鬥學者估計也不會有太難。」
「還是會的。」詭秘莫瑞恩對此體會最深，「靈性太不穩定了。」
雖然兩人擁有一樣的記憶，但親身體會和回憶終究有區別。
就像無論咒術莫瑞恩再怎麼試圖陰另外兩個自己一把，受到傷害最多的都只會是咒術世界的自己。
「我打算格鬥學者的魔藥去廷根的隱秘聚會買，我記得在惡龍酒吧地下有一個。」
「序列八的魔藥，知道材料後不難解決。」
他看了一眼咒術莫瑞恩。
「希望我能在你參加死滅回遊之前晉升吧。」
咒術莫瑞恩點頭，順口說了聲謝謝。
他決定加入死滅回遊。
反正……
來都來了。
「不過我現在最重要的是需要面對澀谷事變。」咒術莫瑞恩道。
「對了，」崩鐵莫瑞恩忽然插話道，「你打算打宿儺的話，可能要做好準備了。」
「嗯？」咒術莫瑞恩看向崩鐵莫瑞恩。
「宿儺領域內的斬擊是全方位無死角的。」崩鐵莫瑞恩說。
「也就是說，宿儺的攻擊會覆蓋你的二弟，用可以把房子斬成齏粉的速度進行持續的打擊。」
咒術莫瑞恩愣了一下，大驚失色。
「不好！兄弟們計劃有變，我不打宿儺了。」
…………
咒術回戰世界。
澀谷，一家隨處可見的7-Eleven便利店內。
莫瑞恩睜開眼睛，嫌棄地把面前桌子上的包裝盒推到一邊。
他從便利店角落的堂食區站起，走到身後的貨架區從冰箱裡拿了一瓶酸奶，直接打開，一口全部喝下，就當是漱口了。
不需要付錢，因為便利店裡面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
店員不知道去了哪裡，反正莫瑞恩來到這裡的時候這家店就已經是空的了。
他轉頭看向不遠處的掛鍾。
21點22分。
距離澀谷事變結束還有不少時間。
「接下來我該幹些什麼好呢……」
莫瑞恩一邊百無聊賴地用裝飲料的塑料瓶敲著腦袋一邊自言自語。
總得幹些啥吧。
來都來了……
莫瑞恩扭頭，看向周圍。
到處都是願力，那些願力透過牆壁，清晰地進入莫瑞恩的視線。
上一次從同步空間回來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臉上的面具、也注意到了瀰漫在整個澀谷上空的願力。
他感覺自己是可以調動這些願力的，但是他不敢。
在崩鐵中，願力吸收太多會被污染、會被改變。
開拓者有星核可以承載願力，他可沒有。
果然，有了另一個自己差點被願力吞沒的經歷在前，莫瑞恩已經能夠肯定這些願力自己不能吸收了。
只是吸收了一艘船的願力他就差點迷失，如果現在任由願力湧向自己，那他百分之一千接受不了。
重新走到貨架前，莫瑞恩拿下兩把菜刀，將包裝撕開，沒有把菜刀拔出刀鞘，整體隨意的塞進口袋，一左一右。
然後，他又從櫃檯拿了一包紙巾擦了擦嘴，重新把面具從側臉掛回正臉，推門離開了便利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