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豫州牧,劉聖主,自到此,民豐足
第119章 豫州牧,劉聖主,自到此,民豐足
句章城在東邊三十里。
趙雲率騎兵趕到時,城門還沒關。
守軍顯然還不知道前線已經覆沒的消息,城頭只稀稀拉拉站著幾十個人。
趙雲沒有等賀齊,直接讓騎兵發起衝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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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頭的守軍看到這一幕,嚇得目瞪口呆,再想起關城門的時候,騎兵已經入城了。
趙雲一馬當先衝進城門洞,亮銀槍左右各挑翻一名守卒,後續騎兵魚貫而入。
城中守軍不足五百人,見騎兵入城,紛紛扔下兵器跪地求饒。
縣令被押到趙雲面前,渾身發抖。
趙雲沒有殺他,只是讓人綁了,等陸雍來處置。
賀齊和太史慈趕到時,句章城頭已經換上了「劉」字大旗。
「趙將軍,你這也太快了些。」賀齊無奈笑道。
趙雲也笑著回道:「來時見句章城門大開,守軍也少,於是就直接率軍拿下了。」
賀齊留了五百人守城,與趙雲、太史慈轉戰餘姚。
餘姚城在姚江北岸,依龍泉山而立。
夯土城牆高約丈余,沒有磚石包砌,城周也不過千餘步。
城北臨水,姚江支流繞城而過,水面寬十餘丈,可通舟楫,是一道天然壕塹。
城中守軍約千餘人,但士氣已經十分低迷。
賀齊、趙雲等人抵達後,並沒有急著攻城。
他讓人把句章縣令和被俘的敵將押到城下,朝城頭喊話:「援軍已滅,句章已破。餘姚孤城一座,還不速降?!」
縣令猶豫了半炷香的功夫,終於嘆了口氣,命人打開城門。
至此,上虞、句章、餘姚三縣全部落入劉備手中。
會稽中北部徹底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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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雍這兩天分別收到了一條結算成就,但評價過低,只有幾點屬性點。
五日後,賀齊留下部分士卒防守餘姚,與趙雲、太史慈、賀崇一同回到山陰。
陸雍在太守府正廳接見四人,張飛、徐盛、周泰、雷虎四人也都在場。
賀齊站在正中間,太史慈、賀崇分列他左右。
看起來,他們三人是隱隱以賀齊為首。
畢竟賀齊是縣令,而且手上還有幾千士卒。
賀齊率先上前,拱手道:「賀齊,見過軍師。」
太史慈、賀崇緊隨其後,拱手道:「太史慈(賀崇),見過軍師。」
陸雍連忙扶起他們三人,笑道:「諸位無須多禮。
主公得知你們投效的消息,早就翹首以盼了。
待會稽事了,你們便隨我回宛陵,主公自有封賞。」
賀齊三人抱拳道:「喏!」
陸雍看向趙云:「子龍,辛苦了。主公可曾與你提過,我打算組建一支精兵的事?」
趙雲眼中一亮,抱拳道:「主公曾經提過,只是沒說是何種精銳。」
他的語氣里已經帶上了幾分期待。
「精兵?」張飛一聽,頓時瞪圓了環眼,驚訝道:「懷安,你啥時候要鼓搗的這玩意兒?俺咋不知道?」
徐盛舉手說道:「軍師,您不能丟下我!」
「某也一樣!」雷虎抱拳道。
周泰卻咧嘴一笑,挺起胸膛,即時牽動了傷口也豪不在意,「軍師早就在籌劃了。本人,便是重步兵的統領!」
他的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自豪。
「???」張飛一聽,頓時不幹了,「懷安你變了,有好事兒你竟然不帶俺?!」
張飛一嗓子吼完,整個正廳都靜了一瞬。
陸雍瞪了張飛一眼,說道:「主公需要你獨當一面,你跟著瞎參合幹嘛?」
張飛聞言撓撓頭道:「但俺總感覺有些虧了。」
「——」太史慈、賀齊、賀崇心中一陣無語。
他們有些不理解,為什麼不在陸雍手下效力,作為獨領一軍、獨當一面的大將,反而還虧了??
徐盛這時候也湊上前,眼巴巴地望著陸雍說道:「軍師,我不想獨擋一面,我只想——」
陸雍抬起手,直接打斷了徐盛的話,說道:「不久後崇文院就會開設高級將領培訓班,我會的東西,都會教給你們。
別老是賴在我身邊,多出去歷練歷練。」
「」徐盛又退了回去。
張飛這時候又出聲問道:「所以,你到底是要組建一支什麼樣的精兵?」
「都是自家人,告訴你們也無妨。」陸雍沉吟片刻後,解釋道:「我打算組建一支三千人的精銳,一共分作三部分。」
「其一,重裝步兵一千人,披全身鐵甲,持大盾、鋼刀,正面禦敵。
其二,輕騎兵一千人,配長弓、手弩、馬刀,掩護側翼,或者襲擾、追擊。
其三,弩手一千人,分為連弩和重弩,進行遠程壓制,近程收割。」
趙雲知道那一千騎兵,就是留給自己的位置。
但他還是有個問題,於是問了出來:「軍師,騎射對騎士的騎術要求極高。
迄今為止,未將說下也僅僅只有兩百多人能騎射——」
陸雍卻神秘一笑,說道:「我有一法,可解放騎士雙手。」
趙雲童孔微縮,正要追問,陸雍卻抬手止住道:「此法暫時不能透露,否則被敵人學了去,我們麻煩就大了。」
趙雲拱手,不再追問,只是心中久久無法平息。
他作為騎兵統帥,自然知道騎兵最大的短板,便是控馬。
普通騎兵必須一手抓韁繩、一手持兵器,雙腿死死夾緊馬腹才能穩住身形。
想在馬背上開弓射箭,除了需要數載苦練,更需要天賦。
如果軍師真有法子徹底解放騎士雙手,那麼他們非但騎射門檻會大幅降低,尋常士卒也能練成騎射的絕技。
如此一來,騎兵戰力將何止提升一個檔次?
趙雲心中激動激盪的同時,也盼著此法可以早日落地。
又做了一些安排,陸雍便讓大家下去休整,等待宛陵消息,他自己則還有不少善後的事情要處理。
與此同時,在王朗、虞翻出發的半個月後,他們終於來到了宛陵地界。
而此時,已經是十月初了。
王朗掀開車簾,向外望去。
官道兩旁的農田一望無際,稻子大多都已經收割完畢,只剩下齊刷刷的稻茬。
水渠入水口處架著木製水車,在秋風中緩緩轉動。
幾個農人蹲在田埂上歇息,臉上帶著笑意,顯得無比的悠閒和寧靜。
不遠處有一座村落,炊煙裊裊,孩童在村口追逐打鬧。
他見多荒蕪的田地、破敗的村莊、流離的百姓。
像眼前這樣的景象,他已經忘記有多少年沒有見過了。
虞翻坐在馬車另一邊,此時也在通過窗口四下打量。
他注意到,官道兩側每隔十餘里便有一座草棚,棚下支著大鍋,冒著騰騰熱氣。
棚外掛著木牌,寫著「義舍」二字。
旁邊還掛著一張木板告示,上面寫著「行旅免費供應茶水,老弱者可取一碗米粥」。
一路前行,越靠近宛陵,人流就越密集。
官道兩旁的百姓往來如織。
樵夫挑著柴擔,農婦提著菜籃,商販推著貨車——各色人等摩肩接踵。
而從這些人的臉上,王朗、虞翻看到的都是發自內心的笑容,是充滿希望與憧憬的眼神。
就在這時,一群孩童從馬車旁跑過。
撒下一串銀鈴般笑聲的同時,還傳來一首童謠:「豫州牧,劉聖主,自到此,民豐足。」
虞翻愣愣望著那群孩童的背影,許久都沒有動作。
王朗側默默放下車簾,輕聲嘀咕了一句:「匡扶漢室者,非此人莫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