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買房子
這什麼東西這麼邪門？
我大喊一聲「敕」，那些手瞬間被震出體外。
同時，我感覺心跳驟然間加速。
我有預感，如果剛剛我稍微慢了一點，我的內臟可能會被掏出來。
我突然間想到了老槍的死狀，他就是內臟被扯爛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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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這東西就是靠那些觸手殺人的？
「大師，怎麼了？」陳卓下車。
少女扭頭看向陳卓，那些觸手朝著陳卓伸去。
陳卓卻站在原地，躲都不躲，好似根本看不見那些東西一樣。
我瞬間明白為什麼老槍作為一名老兵會被扯爛內臟而死了，因為這些東西，普通人根本看不見！
「敕！」
我大喊一聲，那些觸手再度被震退。
我知道不能再留手了，這東西已經不是人了。
但我並不知道怎麼處理這東西，我甚至連這東西是什麼都不知道。
在那些記憶碎片裡，我並沒有找到關於這東西的記載。
這時，少女的眼白突然變成紅色，整個人都變得瘮人無比。
我眉頭一皺，運轉體內的炁，打算跟這東西斗上一斗。
結果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大腿一陣灼燙。
我連忙伸進口袋，將之前從陳卓那裡順來的木牌取出。
那木牌上的紋路，居然開始泛起金光，灼熱無比。
看到這塊木牌的一剎那，少女突然後退了一步，對著我發出怪叫。
那聲音，像是嬰兒的啼哭，又像是野貓的嘶叫。
總之，不像是人能發出來的聲音。
我將木牌舉起來，一步步靠近她。
我每走近一步，少女就後退一步，眼中的恐懼相當明顯。
那一刻，我腦子裡突然閃過了一個畫面：漆黑的公堂之上，一個穿著古代官袍的人高坐在上，他拿著這塊木牌，正宣判著什麼罪名。而下面跪著的，竟是一排排陰氣森森的東西。
「滅！」我脫口而出。
那木牌震動了一下。
「陰山法主印？！」
少女慘叫了一聲，胸膛突然破開，一團黑乎乎的東西跳了出來，一跳一跳地進了漆黑的巷子。
我連忙拿著木牌追上去，但少女的情況卻引起了恐慌，大街上的人瞬間亂作一團。
我被來往的行人撞得左搖右晃，最終沒能及時追上那團東西，讓它跑掉了。
陳卓此時已經癱坐在地上，腿都軟了。
「大……大師，這怎麼回事？」陳卓驚恐地問我。
我說：「她早就死了，被那東西帶來的。」
「什麼東西？」陳卓問我。
我沒有回答，因為就算我說了他也看不見，沒必要解釋什麼。
「先去售房處看看房子，其他的之後再說。」我說。
陳卓說：「大師……這光天化日的，一個活生生的人死在你面前，這……這不好解釋吧？」
我平靜地上了車，說：「開車。」
陳卓不敢違抗，便開著車帶我去了售樓處。
到了目的地後，陳卓臉色蒼白地說：「大師，你先去吧，我在車上緩緩。」
顯然，他被嚇得不輕。
我也沒多說什麼，看了一眼還在睡覺的劉暢，獨自下了車。
進了售房處後，我看了一眼那些樓房的模型，然後對著那些售樓小姐喊了一聲。
結果，她們都好像沒聽見一樣。
有的只是看了我一眼，上下打量了一下，就不再搭理我，轉而去招待別的客戶。
我眉頭一皺，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行頭，土裡土氣的，依舊是之前在村裡的打扮。
怪不得沒人招待我。
這群人，還真是現實。
這時，一個年輕的女孩朝我走來，樣子看起來很青澀，應該是剛工作不久。
她走過來的時候，其他同事還張羅著嘲笑她，背後說悄悄話，對著她的背影指指點點。
她們說的，無非是嘲笑女孩的話。
我眉頭皺起，瞥了一眼那些背後嚼舌根的女人，她們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一絲風塵氣。
不過，她們身上的風塵氣遠沒有張平和他對象身上的多。
「您好，看房嗎？」女孩問我，樣子看起來有些拘謹。
「給我找套三居室的。」我說。
「啊，您預算多少呀？」女孩問我。
我說：「你儘管帶我看房就行。」
「好，請隨我來。」女孩帶著我去看了幾套樓房。
那些樓房價格都是三居室的，但是我不太喜歡，因為不夠大。
我掃了一眼那些模型，指著最遠的那個問她：「那個呢？」
「那是大平層，要八千多一平呢！」女孩跟我說，語氣里沒有絲毫的鄙夷與瞧不起。
我說：「就那套吧。」
「啊？」女孩愣住。
「我可以出六十萬，剩下的可以分期付。」我說。
「好好好，我幫您算一下，怎麼樣能划算一點，您稍等一下哈。」女孩喜上眉梢，小跑著去了辦公室。
那些嘲笑我和她的女銷售，此刻全都瞪大了眼。
「不會是個有錢人吧？看他樣子也不像啊！」
「不可能，誰家有錢人穿的跟個村里人似的。」
這時，陳卓走了進來，諂媚地笑了笑，問我：「大師，你決定好買哪套了？要不要我……」
「不用。」我打斷了他。
我知道他想幹嘛，無非是想替我付錢，然後讓我把風騷符之類的符咒給他用。
「哎呀陳少，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那些女銷售的態度瞬間變得諂媚。
我問陳卓：「你認識她們？」
「睡過。」陳卓笑了笑，跟我說，「大師，你看中哪套直接說就行，有我的面子在，少說可以給你打個八折。」
「算了，我不太喜歡她們那勢利眼的樣子。」我平靜地說。
那些女銷售連忙跟我道歉，說話還夾著嗓子：「小帥哥別生氣，姐姐跟你道歉還不好嘛。」
「你看中那套大平層啦？姐姐來給你介紹一下好嗎？」
這時，之前的女孩跑了出來，像是護食一樣把我拉到身邊，緊張地說：「先生，這份合同您看一下，要是不合適，我可以再去跟經理商量。」
「不用看了。」我讓陳卓到車上去把我的錢拿下來，直接就付了款。
買完房子後，女孩非要留我手機號，但我沒有手機，女孩失望地低下了頭。
但她依然把她的手機號給了我，說是以後有手機了聯繫她，她叫「陶欣」。
我點了點頭，剛出門，就被兩個警察攔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