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欲狂,未狂
沈離就那麼跨坐在陸北風腿上。
再也不敢動彈半分。
心臟狂跳,細細密密的汗就隨著緊張不停的滲出來。
她的腿與他的西裝布料相接之處,已經有些潮濕。
鬢邊的髮絲也跟著貼在了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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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銀色狐狸面具邊緣處非常顯眼。
「這麼怕,還敢來勾引我。」
陸北風嘴角勾了勾,帶著些意味不明的笑。
沈離才鬆了口氣。
他沒認出她。
「嗯!三爺,人家哪裡是怕,是太激動了。人家做夢都沒想到,居然能見到夢寐以求的三爺,您摸摸,都出汗了。」
沈離勾起陸北風的食指,就沿著她的鎖骨一點點下滑。
烈焰紅唇,在銀色狐狸面具下,神秘又勾人,加上這撩人的動作,無端弄的人心臟發癢。
若平日裡的陸北風也就罷了,可此時的陸北風,畢竟醉了酒。
鄴城人盡皆知的三爺,再怎麼是個狠角色,也是個男人。
骨子裡那點子東西始終逃不過。
看到陸北風眼底的火熱,沈離得意的笑了。
當沈離抓著陸北風的食指終於來到地方,軟彈的觸感讓陸北風倏地皺眉。
「女人,我告訴你……」
「噓!不要說話,三爺。人家好喜歡這一刻,就這樣好嗎?哪怕只給人家幾分鐘呢?求您。」
沈離則是猛的向前,湊在陸北風的耳邊。
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壓迫到了極致。
她知道自己的長處在哪裡,就牢牢的抓著陸北風的食指,橫亘在兩個人中間。
磨磨蹭蹭。
搖搖晃晃。
慢慢騰騰。
對著其形狀描摹來描摹去。
每一下,似乎都描在人的心尖尖上,勾著人慾狂未狂。
欲擒,故縱。
酒意,溫熱,荷爾蒙,在兩人之間肆意的放縱開來。
溫度在一點點攀升,沈離的臉緊緊貼著陸北風。
感受到他的滾燙,唇瓣輕啟。
「三爺,我好喜歡您這個樣子。」
張口之間,她溫熱的氣息撲灑在他的耳邊,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
聲音幾乎酥到了骨子裡,軟糯又勾人。
尾音還輕輕上揚,那感覺如同輕飄飄的羽毛,一下就撓到了人的心尖上。
引人癢的發顫。
矜傲如同陸北風終也把持不住,伸手就用力在沈離腰間狠狠捏了一把。
「啊!」
沈離一時猝不及防,喊出聲來。
聲音雖不小,但在人聲鼎沸的包廂,就像是一滴水匯於大海,驚不起任何波瀾。
「是嗎?多喜歡。」
陸北風噙著笑,伸手把沈離用力按在自己胸膛。
「喜歡的……要死。」
沈離呼吸都要被弄廢了,抓著陸北風的胸膛往外推。
「去死,你真甘願?沈離!」
陸北風感受到懷裡人濃重的喘息,才抓著她的脖子讓她起身。
大拇指在她唇上一點一點的攆著。
話說到最後,那一聲「沈離」,如同一把刀瞬間扎入了沈離的心臟。
她身體一僵,大腦一片空白。
他,認出她了?
什麼時候!
陸北風就那麼坐在沙發上,看著她。
此時此刻,她局促不安,滿心慌亂。
而他鎮定自若,泰然處之。
只有唇角若有似無的勾了一下,托起沈離的臀,就起了身。
「喲,三爺,這是要去洞房花燭了?」
「嘖嘖嘖,還是三爺好福氣。」
「誰說不是呢?羨慕啊!這身段,一看就是個惹人的尤物。」
「春宵一刻值千金,三爺。」
包廂里一群人此時才注意到了陸北風和沈離兩人。
一群男人紛紛開口打趣。
「你們玩。」
陸北風只留下了三個字,就拖著沈離離開了。
一路上,人來人往,都熱鬧的很。
直到回到房間,只剩下沈離和陸北風兩個人。
陸北風的臉色一沉下來,沈離趕緊就從他身上下來。
但想到段玉竹和沈百霍把她送給白家老頭子的事,就又不要命的朝著陸北風撲了過去。
「三爺,對不起,人家真的是離不開您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自從那夜之後,每每夜裡人家都能夢到和您的交纏。」
「夜深人靜醒來,獨自一人更是孤枕難眠。三爺,人家不求多,一次,再給人家一次就好。好嗎?」
沈離從身後一把抱住陸北風,梨花帶雨,嗲泣嗲泣。
柔軟更是緊緊貼著他後背,輕輕磨蹭。
夏日裡薄薄的衣料,不僅隔不住任何,甚至還多增加了幾分摩擦的顫慄。
引得陸北風血液都跟著往胸口涌。
如此近的距離,沈離感受到陸北風的反應,鬆了口氣的同時也跟著暗喜。
她徐徐圖之,一點點的得寸進尺。
當她成功掛在陸北風身上,她就知道自己成功了。
果然,接下來的陸北風,就像是一頭狼一樣。
洶湧,撕扯,噬咬。
仿佛要把她給生吞活剝。
「三爺,嗯!今夜,讓人家死在您床上好嗎?」
不想,等她躺到酒店房間的床上,摘下面具在他身下蝕骨銷魂的輕喘時。
她只看到了他眼中陰鷙如寒潭,泛著刺骨的冷的戾氣。
「好好清醒清醒!」
陸北風什麼話都沒說,起身拽著她就去了洗澡間,直接把水開到最熱,對著沈離的身子就沖。
「啊!」
沈離身子猛的一顫,她死死抱住自己。
滾燙的熱水,就劈頭蓋臉的對著一絲不掛的她衝下來。
灼的她皮肉發燙,火辣辣的疼。
「再有下次,就不是熱水這麼簡單了。」
陸北風看到沈離被燙的身體通紅,皺眉,「哐當」一聲扔掉花灑,轉身離開。
而沈離,就那麼僵在那裡,眼前全都是十年前那場大火。
僅僅只是熱水就這麼難挨,那大火里死去的小七。
該多麼的疼,多麼的痛!
揪心的淚一滴滴從眼角滑落,沈離再次打開花灑,任由滾燙的水順流而下。
她牙關緊咬,用力抓著自己,硬著頭皮去感受著。
直到渾身被燙到通紅,她再也承受不住,才一把關掉了花灑。
同時,心底也更加堅定。
陸北風,她一定要接近!
【軟軟,今晚成功了一半,繼續關注陸北風的動向。】
沈離擦了擦淚,走出浴室,給軟軟發了消息就穿上衣服,離開了酒店。
不想,她剛走出酒店,「吱」的一聲急剎車,沈家的保姆車就停在了她跟前。
段玉竹帶著人風風火火的就從保姆車上走了下來。
「小賤蹄子,你還挺有本事,敢逃!來人,把她給我抓回去。這一次,我要親自送她去白家大少爺那裡。」
聞言,沈離猛的一怔。
白家大少爺?
不是白家那個八十多歲的老頭子白文昌?
「怎麼?知道自己這次跑不了了,也不逃了,不鬧了?我告訴你,沈離,別一再挑戰我的底線。」
「你若是再折騰,信不信我一句話吩咐下去,那小崽子立刻就會被趕出醫院。」
段玉竹見沈離站在那裡一句話都不吭聲,一臉得意的冷嘲熱諷。
哼,小賤蹄子,跟她斗。
還嫩了點!
「阿姨,你早說啊。我還以為是白家老頭子,若知道你們要把我送給白家大少爺,我怎麼會跑?」
沈離攥了攥手心,壓下心底想要撕了段玉竹的衝動,立刻就變了臉,走上前去笑道。
其實不管是白家大少爺白斯年,還是白家老爺子白文昌。
只要不是陸北風,對沈離來說,都沒有太大區別。
不管怎樣,白家大少爺總比一個老頭子好多了不是嗎?
先應下再說,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段玉竹動今兒。
沈離上了車,趁段玉竹不注意,就給軟軟發去了消息。
【軟軟,幫我查一下白家大少爺,白斯年。】
剛發完消息,段玉竹那尖酸刻薄的警告就又傳了過來。
「沈離,不管你這次想耍什麼花樣,都沒用,最好老實點。」
她根本就不相信沈離會乖乖的聽話。
而且,段玉竹早就已經準備好了所有的一切。
如今,人已經約好了。
她會親自把沈離送到白斯年的手裡,這小蹄子休想逃掉。
半小時後。
段玉竹壓著沈離到了一處高端定製的私廚。
「斯年,人阿姨給你帶來了,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見到白斯年,段玉竹立刻就換了一副嘴臉。
「好,辛苦沈阿姨了。」
白斯年打量了一眼沈離,帶著一副十分滿意的樣子。
「人我交給你了,好好玩,那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