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嫉妒卿柔,打壓為難
「這如何能行?她如今還未懷孕,生病了豈能不用藥。」
見高堰反對,許靜沅神色一緊。
但若如此大張旗鼓地給鍾卿柔診治,豈非告知整個宮裡,鍾卿柔得寵了?
先不說鍾卿柔根本沒得寵,光這個聲勢,這個派頭,她怎麼能容忍?
剛來就敢生病爭寵,就別怪自己狠心,殺一殺她的威風。
st🎇o55.co🍑m帶您追逐小說最新進展
想到這裡,許靜沅看著高堰耐心勸道:「皇上,春華說得不無道理。我之前曾聽聞,民間婦人有孕生病了都是不吃藥的,若不然容易生出來一個畸形兒。你若不信,可問問太醫。」
高堰第一次聽到畸形兒,厲眸看向跪在床邊給卿柔診脈的太醫。
太醫聞言,不敢否定皇后的話,起身對著高堰行禮道:「微臣雖然未曾親眼所見,但也曾聽聞此事。」
他更不敢肯定地說鍾姑娘沒有懷孕,所以就算用藥也沒有影響,只能順著皇后的話說。
高堰終是信了,沉默片刻之後對那太醫道:「既是如此,劉太醫,就先不給她用藥,用其他的法子給她退熱就好。」
太醫行禮:「微臣遵命。」
「皇上,鍾姑娘這裡估計要耽擱許久,你不如去我那裡歇息?」許靜沅主動邀請。
高堰點頭:「也好。」
等高堰走後。
許靜沅走到寢殿的床邊,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鐘卿柔。
見她眉眼如畫,肌膚如雪。
許靜沅眼中閃過驚艷,她沒想到,這個民間所謂氣血充足的女子竟然是這樣的溫柔絕色。
又見她的頸間有一抹淡淡的粉色吻痕,她的心好似被當作麵團一般揉來揉去。心中酸澀似浪潮一般,在她心中翻滾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她忍不住掐了掐手指,才勉強克制住情緒。
就算已經得到了高堰的承諾,但是這樣美的美人,高堰日日面對,親密無間,真的會不心動?
若是高堰和這個鐘卿柔相處出來感情,屆時她該如何自處?
許靜沅嘴角掠過一抹陰冷的笑,眼眸閃過殺意。
找到鍾卿柔的中人,該殺。
居然敢找這麼貌美的女人給高堰,他罪該萬死!
想著方才高堰居然讓人用暖轎送此女回宮,許靜沅心中防備更甚了。
——
次日一早,卿柔是被一根銀針喚醒的。
她終於睡夠了,睜開雙眼,映入眼帘的是冬芽的面容。
「冬芽,你來了。」
冬芽一雙杏眸鍾滿是擔心:「姑娘,皇后娘娘命奴婢來接姑娘回宮。」
卿柔視線在殿內看了一周,自己還在乾清宮的寢殿,想起自己昨日侍寢後,便故意在這裡睡沉了。
一個臉生的嬤嬤看著倒在床上的卿柔,言語間儘是刻薄。
「姑娘不要再磨蹭了,就算是你生了病,這乾清宮也不是你養病的地方,姑娘還是不要賴在這裡,快些回延春閣吧!」
冬芽不忿,直接對著那個嬤嬤曲膝一禮道:「春華嬤嬤不用如此刻薄,方才奴婢可是聽乾清宮的嬤嬤說了,皇上分明吩咐了,讓我們姑娘坐著暖轎回宮。」
春華當即聲音高昂,眼神狠戾的撇了卿柔一眼,惡狠狠的瞪著冬芽:「暖轎?她也配?這乾清宮只有一個暖轎,是陛下才能用的,你們想用,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
冬芽想再說些什麼,卿柔連忙拉住她:「冬芽,拉我起來。」
大概意思她已明白,就是讓她回自己宮裡。
卿柔不想耽擱,也不想和這個春華爭執,等冬芽將自己扶起後,便神色客氣地對春華道:「還請嬤嬤勿怪,我們這就回去。」
她害怕皇后身邊的嬤嬤為難冬芽。
畢竟這後宮,是皇后的天下。
連侍寢的事情皇上都得聽皇后的。
她一個無名無份的侍寢女子,怎麼可能掰扯得過皇后呢。
「姑娘。」冬芽不甘的看她。
卿如沖她搖頭。
冬芽不甘的將自己手臂上的大氅披到卿柔身上。
春華看見那個大氅,臉色一緊。
她認出來了,那是太后宮裡的東西。
這個鐘卿柔,不知何時竟然和太后搭上了線。
此事一定要快些稟報皇后娘娘才是。
穿上大氅之後,卿柔靠著冬芽站定,二人相偎相依地走出乾清宮。
卿柔眼中看著大雪紛飛,依靠著冬芽朝前走:「冬芽,我沒什麼事兒,我天生便體熱,只是有些缺覺受涼,但是等會兒回去,你還是去太醫院給我拿一些退熱的藥。」
誰知冬芽忽然定住了腳步。
良久之後,正在卿柔疑惑之際,她輕聲啜泣的聲音伴隨著下雪聲傳入耳中:「姑娘,皇后娘娘吩咐了,說姑娘侍寢兩次,腹中可能已有皇嗣,不許太醫院給姑娘用藥,免得害了姑娘腹中的胎兒畸形。」
三言兩語入耳,卿柔明白了。
本以為今日侍寢之後,皇后沒有罰她去小佛堂跪拜,還以為終於放過她了。
懷孕?
皇嗣?
這沒影的事,竟然都比她的性命還要重要。
冬芽也是心疼自己,卿柔心下一暖,反手將大氅搭在冬芽身上,依靠著她,聲音清亮:「那咱們回宮,等會兒你去御膳房幫我帶回來一些好吃的,最好是又酸又麻又辣,多多的肉,我吃了就好了。」
冬芽乖巧地點點頭,用自己的肩膀托著卿柔的肩膀,兩個人深一腳淺一腳地朝著延春閣的方向走去。
等回到延春閣,卿柔已然累極。
她剛躺到床上,鞋子都來不及脫,整個人就再次昏睡過去。
冬芽連忙將被子給她蓋好,又將那大氅蓋在被子上頭,將帳幔扯下來擋風。
而她自己是轉身出門提著一盞破舊的宮燈,在黑夜裡冒著搖搖大雪前往御膳房。
卿柔這一覺睡得沉,直到天色漸亮,她才悠悠轉醒。
鼻尖瀰漫著一股股的香氣,熏得她忍不住起身尋找。
走到正殿,桌子上擺著一個熱騰騰的鍋子,桌子旁邊擺著一疊疊羊肉和牛肉片還有一些醬料。
見冬芽不在,卿柔皺眉:「冬芽?」
冬芽沒有回應,隨之而來的是幾聲輕飄飄的敲門聲。
一個溫和慈愛的聲音響起:「鍾姑娘,奴婢是慈寧宮的劉嬤嬤,奴婢奉太后之命前來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