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sp簡訊業務

  劉勇臉色一沉，有些難看。

  但他還是起身讓開了位置。

  「哼！」

  劉勇冷哼一聲，嘴角掛出一抹冷笑。

  「悠著點，林陽，你別裝大了。」

  「你計算機技術雖然比我強。」

  他雙手抱胸，語氣裡帶著譏諷，一旁看好戲的姿態。

  「但對方可是用了多重海外跳板，連網關日誌都抹除了，你以為你是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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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代理繞遠了。」

  林陽並沒有理會劉勇的喋喋不休。

  他拉開椅子坐下，雙手搭在鍵盤上。

  下一秒，他的手指宛如穿花蝴蝶般在鍵盤上飛快敲擊起來。

  屏幕上，一串串黑白代碼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

  「應該查論壇伺服器。」

  林陽根本沒有去追蹤什麼海外代理IP，而是直接利用校園網的底層後門。

  反向鎖定了華英論壇伺服器的後台數據流。

  很快，不到一分鐘。

  林陽按下了回車鍵，停止了動作。

  黑色的命令窗口裡，清晰地跳出了幾行紅色的IP位址記錄。

  「發帖的幾個匿名帳號，和管理員帳號登陸的是同一個內網IP。」

  林陽指著屏幕，語氣平靜地陳述著事實。

  「這十幾篇匿名帖，都是從華科大那邊，華英社團活動室的主機電腦上發出來的。」

  這句話一出。

  站在一旁的趙小雅愣住了。

  劉勇臉上的冷笑也瞬間僵住，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他怎麼也沒想到，林陽竟然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直接繞過了他布置的那些偽裝，從伺服器底層把數據給扒了出來。

  「華英的主機？」

  趙小雅驚愕地瞪大了眼睛，眼神里滿是茫然和不敢置信。

  「為什麼？我可是他們參賽選手？」

  她怎麼也想不通。

  自己明明是華英杯的參賽選手。

  華英社團為什麼要在背後發這種惡毒的帖子來毀她的清白。

  心中的委屈和不解，讓她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傻丫頭，他們這是想拿你炒作。」

  旁邊，紀微微看著屏幕上的結果，冷聲解釋道。

  紀微微雖然這段時間一心撲在GIS項目。

  但偶爾也會逛論壇解乏，知道趙小雅的事。

  聽到紀微微的話。

  趙小雅腦海里瞬間閃過剛才在公用電話亭里，徐雯那敷衍甚至是不耐煩的態度。

  一瞬間，她全都明白了。

  她的眼睛一下子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更多的是憤怒。

  「謝謝你，林陽。」

  趙小雅吸了吸鼻子，先是感謝了林陽。

  隨後，她轉過身，咬著牙，連忙就要往門外走。

  「我去找他們算帳！」

  「哎，你們倆跟著去，別讓她受欺負了。」

  紀微微看著趙小雅衝動的背影，有些不放心地對林陽說道。

  林陽和劉勇點了點頭。

  隨後兩人大步跟上了趙小雅的步伐。

  ……

  華科大，華英社團活動室。

  徐雯正坐在電腦前，看著不斷攀升的論壇流量，心情大好。

  「砰！」

  活動室的門被人從外面用力推開。

  趙小雅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身後跟著林陽和劉勇。

  看到找上門來的趙小雅，徐雯先是一愣，隨後眉頭皺了起來。

  一開始，她本不想承認。

  「小雅選手，你這是幹什麼？」

  徐雯站起身，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

  「我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那些匿名帖絕不是我們發的，你可別聽人挑撥……」

  可林陽打斷了她。

  「那開放你們的主機給我們檢查。」

  林陽走上前，目光直視徐雯，淡淡開口。

  「徐社長，設計造謠污衊學生名聲。」

  「你以為如果這件事鬧到學校教務處，你的比賽還能繼續舉辦下去嗎？」

  林陽的聲音不大，但字字句句都敲在要害上。

  一句話，直接堵死了徐雯所有的說辭。

  徐雯臉上的假笑瞬間僵住了。

  她看著林陽，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如果真的查主機日誌報警，華英杯直接就得被查封。

  掙不來錢，楚澤絕對會扒了她的皮。

  徐雯的臉色變幻了幾下。

  她連忙換了一副表情，原本的冷硬瞬間變成了苦口婆心。

  「小雅同學，你先別激動，你聽我說。」

  徐雯走上前，想要去拉趙小雅的手，被趙小雅一把甩開。

  她也不覺得尷尬，嘆了口氣說道。

  「我們這麼做，其實也是為了比賽熱度。」

  「你也知道了，自現在我們華英論壇根本沒多少人關注。」

  「正賽都沒幾個觀眾。」

  「到時候決賽要是人不夠，比賽拉不來贊助商，我們也沒辦法支持你們出道不是？」

  徐雯說得冠冕堂皇，仿佛一切都是為了選手著想。

  「為了熱度？那我的名聲呢？」

  趙小雅氣憤地大喊，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我會被學校勒令退學，你知道嗎？」

  「哎呀！不會的！」

  徐雯連忙擺手，信誓旦旦地保證。

  「就兩天時間而已，後天就是決賽了。」

  說著，徐雯快步走到電腦前，點開了一個頁面，指給趙小雅看。

  「你看這個。」

  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官方置頂的投票帖子。

  標題寫著：【你是否支持趙小雅選手與蕭飛是清白的？】

  下面有兩個選項：1、清白；2、不清白。

  選項旁邊還有一行小字說明。

  移動聯通用戶，請編輯簡訊發送1或2至1066xxxx參與投票。

  決賽現場會揭曉最終結果。

  「我們今天就做投票，把懸念拉滿。」

  徐雯看著趙小雅，語氣充滿了誘惑。

  「等決賽那天，我們再放出蕭飛老師房間裡的監控錄像，徹底恢復你的名譽。」

  「到時候，大家都知道你是被冤枉的。」

  「全大學城的人都會同情你，還不都支持你進前三啊？」

  聽到這番話，趙小雅愣住了。

  她看著屏幕上那個投票頁面，腦子裡一時間有些混亂。

  如果真的像徐雯說的那樣，最後能獲得支持進入前三出道……

  這似乎……

  「別聽她忽悠。」

  就在趙小雅動搖的時候，林陽冷漠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她只是利用你賺錢而已。」

  林陽指著屏幕上的投票規則，一針見血地拆穿了徐雯的把戲。

  「這簡訊，一條最少扣一塊錢。」

  「這是SP簡訊業務，專門用來騙大眾話費的。」

  「發的人越多，她抽成賺得越多。」

  在2001年，SP簡訊業務屬於暴利灰產。

  普通學生根本不知道發一條這種簡訊會被扣多少錢。

  很多人月底交話費才發現成了冤大頭。

  「她要是真在乎你的清白，不會不提前和你通氣。」

  林陽看著趙小雅，認真地說道。

  林陽的話，像是一盆冷水，直接澆醒了趙小雅。

  徐雯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有些惱怒地瞪了林陽一眼。

  趙小雅回過神來，再次氣憤地看著徐雯。

  眼看要搞砸。

  「這樣！」

  徐雯急忙一咬牙，拋出了更大的籌碼。

  「這次決賽我包你進前三，讓你出道，怎麼樣？」

  她直勾勾地盯著趙小雅。

  「只要你配合我們。」

  只要能把決賽的熱度炒起來，一個前三的名額算什麼。

  她這話一出，趙小雅再次猶豫了。

  她做夢都想當明星。

  如果真的能保證進前三，忍受兩天的罵名。

  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趙小雅咬著嘴唇，轉頭看向林陽，眼神裡帶著一絲求助和掙扎。

  「這你自己做決定。」

  林陽見狀，輕嘆了一口氣。

  他不願意干擾趙小雅的決定。

  只是給出自己的忠告。

  「不過我希望你想清楚。」

  「他們既然能夠為了利益利用你第一次，就能在未來利用你第二次。」

  林陽的話，猶如黃鐘大呂，敲在趙小雅的心頭。

  是啊，今天能用緋聞炒作她，明天就能逼她做更過分的事。

  趙小雅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握成了拳頭。

  她決定聽從林陽的建議，拒絕交易時。

  「前三不夠。」

  一直站在旁邊沒出聲的劉勇，忽然跨前一步，大聲開口了。

  他目光貪婪地盯著徐雯，直接獅子大開口。

  「小雅要拿冠軍！」

  「還有，你們SP簡訊賺的錢，必須給小雅分成！」

  這句話一出，活動室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趙小雅愣住了，錯愕地看著劉勇。

  冠軍。

  還有一筆巨額的簡訊分成費。

  名利雙收。

  這兩個詞，就像是擁有魔力一般，緊緊地抓住了趙小雅的心臟。

  讓她原本即將脫口而出的拒絕，生生地卡在了喉嚨里。

  她緩緩轉過頭，有些歉意地看向林陽。

  而眼神，已經說明了她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