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女人你就是來搗亂的


  聽到顏燃的話,裴瀟眼神帶著一抹精光。

  是他小瞧了顏家大小姐。

  他只知道在國外這三年江錦城用盡渾身解數追求顏燃,並且還未舉辦婚禮便騙她領了證。

  她……此時渾身帶著一抹不服輸的光,亦如他心愛的十八歲女孩那般褶褶生輝。

  不,是他想多了,那個女孩連他找了這麼多年都未找到,他又有什麼資格說「心愛」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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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瀟摸了摸胸前的桃木雕刻,那是一個桃木劍,他半昏迷時那個女孩送給他的,她希望他能平安。

  只是相差十歲之多的他,是該結婚了。

  而此時江錦城站在了顏燃面前,「這位小姐你到底是誰?我外婆雖然不能來參加我妻子的葬禮,但是她也不可能派你來搗亂?」

  顏燃冷笑一聲,白色的西裝,帶著一抹從容地向前走了一步。

  「江先生說的對,只不過若你的妻子不在這口棺材裡,你讓我們來參加葬禮是不是欺騙?」

  江錦寒微眯起眼帘,他看向顏青青。

  顏青青上前,「胡說八道,我姐姐,我姐姐她昨天芒果中毒從樓上摔了下來,我當時和錦城哥一起把她送到了醫院。嗚嗚,我爸趕過去的時候她已斷氣了,這是醫院裡開的病危通知書,這是死亡證明還能有假?」

  聽到顏青青的話,顏燃胸有成竹地點了點頭。

  「是,病危通知書和死亡證明都是真的,不過顏小姐不是在醫院去世的,是在江家摔下樓你們看著她斷了氣才送到醫院的吧?」

  江錦城忍不住了。

  「胡說八道!你到底要做什麼?你到底想說什麼?我妻子的葬禮絕不允許任何人搗亂。」

  顏正風也順了口氣過來,

  「這位姑娘我不知道你是什麼目的,或者你和燃燃認識想替她打抱不平,但是事實是連我這個父親白髮人送黑髮人都接受了這個事實,你又何必再耿耿於懷?」

  顏燃笑了。

  她將墨鏡扶了扶,帶著一絲從容的說道,「我和顏燃認識與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真的願意把棺材裡的這條狗的骨灰埋到江家的祖墳上嗎?」

  現場再次引起了不小的騷動,大家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什麼情況?這個女人到底是誰?為什麼她堅持棺材裡的骨灰不是顏大小姐的?」

  「是呀,有貓膩啊?他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警察應該快來了吧?」

  「快看,剛才還幾個記者的,怎麼突然間來了那麼多記者?」

  「別說話了,我看江家要出事兒,若棺材裡的骨灰真的是狗的,那顏大小姐去了哪裡?是死是活?」

  「放屁!女人,你別給我挑事兒,我和顏燃已經領證,即便沒有辦婚禮她也是我的妻子,把她放在我江家的祖墳,是我對她最愛的表達,你到底要說什麼?」

  江錦城有一種狗急跳牆的感覺,此時他更是氣急敗壞的瞪著顏燃,大有將她碎屍萬段的心。

  顏青青心虛得快要站不住了,心裡直犯嘀咕:「早上去火葬場,顏燃的屍體莫名其妙的沒了。她不得已才把路邊的死狗火化了,難道那個賤人真的沒死?」

  顏青青不放心走到窗邊,她給開具死亡證明的醫生朋友打去電話。

  「顏小姐,我確定你姐姐顏燃真的已經斷氣了,她的胃不但燒壞,五臟六腑的器官都衰竭了,他不可能活著。」

  顏青青放心地掛斷電話,「感情是這個女的把姐姐的屍體偷走了。所以才信誓旦旦地想要驗棺材裡的骨灰吧?不過無所謂,她找醫生驗出來又如何,反正顏燃不會活過來。」

  這時警察和法醫走進葬禮現場。

  警官人員嚴肅開口,「是誰報的警,請的法醫?」

  裴瀟一直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他看好戲般眼睛始終停留在顏燃身上。

  顏燃舉手,「是我,警官我懷疑江家人以狗的骨灰充當活人的骨灰舉行葬禮騙大家的分子錢。」

  警察大驚,大概從業多年也沒遇到這麼讓人啼笑皆非的事吧?

  「這簡直荒謬!」

  「聞所未聞啊!」

  在議論聲中法醫拿出檢驗儀器準備檢查,江錦城卻上前阻攔。

  「不是的,警官,我懷疑這個女人造謠生事,我妻子剛剛去世今天舉行葬禮,她如此污衊,我要報警,如果她所說有假,我要追究她的法律責任。」

  警官點頭,「好,開始檢測。」

  顏青青慌了,就算顏燃真的死了,可是骨灰的確不是她的,要查出來怎麼辦?

  那只有甩鍋了。

  顏青青拉住父親顏正風的胳膊,哭泣的開口,「爸,我不知道這個女人為什麼要這樣做?看她信誓旦旦模樣難道她將棺材裡的骨灰調換了?

  顏正風一愣,隨後氣急敗壞地上前,「難怪她敢來搗亂,原來是胸有成竹啊!」

  顏燃看著氣急敗壞向她走來的親生父親,她看著他開始掐算:「老不正經,顏正風原來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說什麼?」顏正風氣得紅了眼眶,「我女兒的葬禮你敢來搗亂,若口無遮攔,信不信我讓他們將你送進去?」

  「哼,將我送進去,顏先生有證據嗎?不過你那二十九歲的秘書和你玩得挺花的,我可以提供證據。」

  顏正風快要氣瘋了,問題是眼前的女人怎麼會知道他和秘書的事情?

  他看向一旁一直不說話的裴瀟,「呵,裴總,這個女人是不是瘋了?您看是不是出手管管,她簡直就是瘋狗,誰都咬啊!」

  裴瀟看著眼前渾身像扎了刺的女人,嘴角上揚扯出一抹笑意來。

  裴瀟沒說話。

  這回江錦城的母親出來了,她臉上帶著一抹冷漠,一看就是個不好惹的主。

  顏燃面對她的注視一時心裡沒有底,掐指算算,是離裴瀟太遠的緣故嗎?

  顏燃的大腦疼了一下,居然沒有任何關於這個女人的信息?

  她朝裴瀟靠近了些,心裡的不踏實緩解了幾分,

  可是依舊算不出這個女人的任何消息。

  卻見女人頭髮全梳在腦後,一臉的冷漠,像是電視裡的巫婆。

  她一身黑色裙子走到裴瀟面前,然後冷冷開口,「瀟弟,難道就這麼看著一個女人在這張牙舞爪,惹事生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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