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餘下的賓客挨個上前問卦,顏燃來者不拒,每一卦都精準無比。
源源不斷的功德之力緩緩湧入體內,她原本滯澀虧損的玄學根基,一點點被滋養修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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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人眉目愈發清透,周身氣場沉穩從容,隱隱透著高人風骨。
裴瀟寸步不離地守在她身側,替她擋開擁擠的人群,遞水,整理衣袖,體貼入微,眼底的寵溺幾乎毫不掩飾。
蘇青梅扶著狼狽不堪的裴敏退到了偏廳,又氣又恨,壓低聲音怒斥。
「你到底胡鬧什麼!那女孩的事,真是你做的?」
裴敏渾身酸軟,臉色慘白,可眼底的恨意絲毫未減,反而愈發濃烈。
她死死攥緊手心,咬著牙紅著眼:「是又如何?我本來就是要讓顏燃當眾出醜。誰知道她運氣這麼好,還反過來羞辱我?」
「媽,你看她現在多風光?整個裴家的宴會,所有人眼裡只有她,連裴瀟都圍著她轉,她就是故意要整死我和錦城。」
蘇青梅看著養女執迷不悟的模樣,又氣又無奈:「你糊塗!顏燃的本事深不可測,連陰蠱都能輕易化解,你招惹她,純屬自討苦吃!
不過若你和錦城不干那糊塗的事情,她現在可是你的兒媳。」
聽到兒媳兩個字,裴敏心裡五味雜陳。
「還有我不准你練那種玄學,那樣會害了你的,停手,停下來!」
「可我不甘心!」裴敏猛地抬頭,眼底滿是陰戾,「錦城好不容易把江氏集團做大做強,這個女人居然輕而易舉的就差點毀了我們,我就是要讓她付出代價。」
剛剛那當眾被打臉被逼出陰煞,被全場人看笑話的屈辱,像一根刺狠狠扎在她心裡。
今日這場宴會,於旁人而言是顏燃封神的舞台,於她而言卻是畢生難忘的奇恥大辱。
她絕不甘心就此認輸。
蘇青梅看著她偏執的模樣,重重嘆氣,最終只是冷聲道:「離婚的事我明白,簡直是錦城逍遙自取。
你們安分幾天別再惹事,顏燃可是顏氏集團的總裁,不管是財力還是各方面她都不是你能惹的,不然連我也保不住你。」
說完,蘇青梅轉身離去,還要回去主持殘局,安撫賓客。
偏廳只剩裴敏一人。
空曠的房間裡,光線昏暗。
裴敏緩緩抬起頭,鏡子裡映出她蒼白狼狽面色灰暗的臉。
較之從前的明艷驕縱,此刻多了一股陰沉之氣。
她伸手死死按住鏡面,眼神陰毒。
顏燃今日靠玄學風光無限,那她,就從玄學上徹底搞垮顏燃。
顏燃會蠱術會算命,難道天底下就只有她一個玄學師傅?
思及此處,裴敏眼底閃過一抹狠厲。
她立刻拿出手機,點開一個塵封許久的聯繫人。
對方頭像是一片暗沉的黑白紋八卦圖,備註只有兩個字——玄師。
裴敏指尖飛快顫抖,編輯消息發出。
【裴敏:大師,我遇到一個懂玄學的對頭,年紀很輕,會解蠱會看相,能破煞氣,今日當眾壞我氣運,折我臉面。】
幾乎是秒回。
【玄師:年輕玄學學徒?】
【裴敏:不是學徒,本事極強,在場豪門全被她折服,再任由她發展下去,會壓得我永無出頭之日。大師,我願意出重金,請您出手廢了她的本事!】
手機那頭沉默片刻,隨即發來一句冰冷的文字。
【玄師:她身上有正統功德氣運,硬破會反噬,但並非無解。她初修恢復急需積攢功德,弱點極明顯。】
裴敏眼睛一亮,連忙追問:【什麼弱點?】
【玄師:她要行善積德博取正向功德,便不能沾染因果不能主動造殺業。我可布逆運煞局,借旁人無辜氣運嫁禍於她,讓她行善變造孽,積德變損運。】
【但凡她出手救人算命改運,煞局便會反噬當事人,最後所有因果罪責,盡數算在她頭上。】
裴敏看得心頭狂喜,嘴角瞬間勾起陰冷的笑。
好!
太好了!
顏燃不是喜歡裝高人,喜歡救人積德嗎?
那她就讓顏燃救一個毀一個,算一卦破一樁!
到最後,所有人的災禍厄運,不幸,全部變成顏燃的過錯。
她要讓江城所有豪門,從敬畏她,變成憎恨她,懼怕她,唾棄她!
【裴敏:需要我做什麼?多少錢都可以!】
【玄師:不需你動手,我現在就親自到場布局,斷她玄學根基,廢她半生修為,讓她從此徹底跌落塵埃,變成普通人,任你拿捏。】
裴敏死死捏著手機,眼底恨意滔天。
顏燃,今日你讓我身敗名裂當眾受辱。
那麼我便讓你一無所有,聲名盡毀!
宴會廳內。
顏燃收尾算完最後一位問詢的賓客,體內功德充盈,原本虛弱受損的修為恢復了大半,整個人身心輕鬆。
她輕輕舒了口氣,抬眸看向不遠處依舊溫柔凝視著她的裴瀟,淡淡淺笑。
裴瀟上前一步,輕聲詢問:「累不累?我送你回去休息。」
顏燃點頭。
可就在她轉身的瞬間,眉心細微處,一絲極淡幾乎肉眼不可見的黑色煞氣悄然掠過。
她眸光微凝,腳步頓了一瞬。
有人,在暗中對她布了陰局。
而且,是衝著她的功德氣運,玄學本事來的。
顏燃唇角微揚,沒有半分慌張,反倒生出一絲冷趣。
她現在可是恢復了近一半的靈力了呢?
不過她本以為裴敏只是驕縱無腦,小打小鬧。
沒想到,居然還能勾連得上外面的玄門邪師。
正好。
她如今修為漸復,缺的不是功德,是破局歷練。
既然對方主動送上門來。
那她便接下這一局。
順勢,徹底掃清所有隱患,站穩腳跟。
果真裴敏重新整理好妝容,假裝若無其事走出偏廳,眼底卻藏著無人察覺的陰狠算計。
而所有人都不知道,一場針對顏燃的驚天陷阱,正在暗處緩緩織就。
顏燃看著眼神篤定的裴敏,她確定了這個針對於她的算計就是來自這個女人。
可是裴敏身上還是像被人加了屏障,無法算出她的接下行為。
顏燃有些疑惑,她猜還是因為她修為未達標的緣故。
忽然身後有一股風向顏燃吹來,顏燃猛然回頭,就發現一個50歲左右的男人穿著一身黃色道袍出現在宴會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