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去父留子協議,你簽的
喬婉被男人束縛著,他抱得她那樣緊,說話的語氣那麼寵溺。
好像他們感情很好,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可挨冷受凍,性命憂關的時刻,裴寒都不在,他的身邊永遠都有別的女人在。
只享樂卻連基本的安全感都給不了的關係,沒有存續的必要。
她躲了躲,臉上儘是不耐煩。
「裴寒聲,你有話就說,別動手。」
裴寒聲鬆開手,被她一盆冷水澆得透。
喬婉轉過身,往沙發那邊走,倒了兩杯花茶水。
「既然你要說小寶的事情,那我們就趁現在,把事情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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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寒聲拎著西服外套走過去,站在那邊,看著公事公辦坐在那裡的女人。
他實在不知道該拿她如何是好。
這女人磨得他沒了脾氣。
偷偷懷了他的孩子不說,還在他一次又一次的質問中隱瞞,他應該向她發脾氣的,小寶是裴家的骨血,世家下一代繼承人,這三年一定吃了不少苦。
連同他也飽受精神折磨,無數次妥協,才接受了這個本應該就屬於他的孩子。
「喬婉,小寶是怎麼來的?」
喬婉面容淡淡的,手裡捧著花茶杯,瞥了眼旁邊的沙發:「坐下說,你站著叫我很有壓力。」
裴寒聲嗤笑一聲,踱步靠近,一雙深邃幽冷的眸,鷹隼般盯著她:「我怕離得你太近,會把你掐死。」
喬婉頭頂生起一陣冷風,一股危險的氣息壓迫襲來,她挪了挪腳,隨時起身逃跑。
男人來到她面前,垂眸,盯著她臉色微白的小臉。
喬婉下意識地攥緊杯子,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裴寒聲唇角微勾。
到底是做了虧心事,怕成這樣。
他伸手,捏起她尖巧的下巴,這張漂亮的臉蛋,在國外時常進入他的夢裡,做的全是壞事,導致他每次看著她,那些畫面就浮現出來,燥熱難耐。
他指腹揉捏喬婉的唇瓣。
真漂亮的小嘴,殷紅迷人,說出的話沒幾句是真的,能把人氣死。
手上的力道重了,喬婉擰了擰眉:「裴寒聲,你別碰我。」
「不叫我碰,那你想叫誰碰?嗯?」
喬婉不耐煩:「不要你管!」
「嘖。」
裴寒聲手收力,捏得喬婉骨頭髮疼,眼眸泛起一層酸澀的水汽,身體情不自禁發抖。
男人攥住她的手腕,將人拉起來,喬婉手上的杯子滑落,濺得裴寒聲褲子上全是水。
「你做什麼,要說事情就好好說,別亂來!」
喬婉掙扎著,男人溫熱的大掌覆在她身後,將她按在了胸膛里。
「別動,你越掙扎我越會弄疼你。」
喬婉也沒了力氣,貼在他身上,兩個人像在擁抱。
裴寒聲的薄唇若有似無划過她耳畔,磁沉好聽的聲音很有穿透力,落入他的耳道。
「我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時候,我們有了第一次?為什麼我毫無印象了,那一次,我表現得如何,叫你滿意麼?」
喬婉的耳朵痒痒的,臉上氤氳一片紅,連耳朵尖都粉嫩,誘人得很。
「你和我吵架那次,晚上喝了很多酒,醉如爛泥。」
裴寒聲想了想,實在沒什麼印象了。
他出國前,他們吵過很多架,一次比一次嚴重,直到有一次,喬婉說她受不了他了,要和他離婚。
那是她第一次和他提離婚,他心裡說不上來的憤怒。
這女人利用他給初戀男友減了刑,目的達到了,就再也裝不下去了。
這對於任何一個有自尊要面子男人,根本忍不了。
他那時有想過把人睡了,造出個孩子來的,甚至戒菸備孕,只是喬婉根本不想叫他碰,只要他一上床,她就背過身。
躺在一起,他伸手,指尖鑽進她的睡衣,她身子迅速彈起來,眼裡滿是戒備與警惕。
「你還要玩弄我幾次?以前是我沒有自知之明,現在我認清自己的位置了,以後還是分房睡吧。」
喬婉抱著枕頭被子去了小房間,把他一個人丟在那裡,心裡悶著一股火發不出來。
玩弄?
他從來沒想過玩弄她,從她成為他妻子那天,他已經在設想今後的未來了。
是她心裡有個放不下的人,夜夜叫著那男人的名字,他身為她的丈夫,發脾氣時說了些狠話,或許傷到了她。
但絕對沒有到了決裂的程度。
他試圖為那些話解釋,但她根本不在乎,也沒給過他機會。
那時候的裴寒聲,大男子主義,自尊心比命還重,一個女人敢和他甩臉子,哄也哄不好還蹬鼻子上臉,索性出國,晾她一段時間,遲早會服軟。
只是他沒想到,喬婉比他想像中的還要狠心和絕情。
如果不是看到她寫的日記,還有她收拾在倉庫里的東西,他根本不知道,這女人愛過他。
那時候還年輕,心高氣傲,誰都不想退一步,錯誤的溝通方式,一步一步把對方推得更遠。
現在的裴寒聲有耐心多了,他願意低一低頭,哄著她。
裴寒聲指尖摩挲喬婉的耳朵尖,聲音蠱惑:「那次我喝醉了,然後,就把你睡了?」
喬婉不喜歡這樣的談話方式,不像說正事,像調情來的。
她心裡牴觸:「你鬆手先,我喘不上氣了。」
裴寒聲低低笑了,有些壞:「緊張什麼,我又不吃人。」
喬婉推開他,這場綁架之後,她做不到像沒事人與他周旋。
「那天晚上,你喝了很多酒,錯把我當做了蔣純芷,所以你什麼印象都沒有了。」
裴寒聲皺了皺眉:「不可能,我怎麼可能和你做那種事的時候,把你認作她。」
喬婉冷笑:「事實確實如此,你喊了她一晚上名字。那個時候,你心裡裝著她,還記得你車禍躺在床上麼,手裡都捏著你們大學時期的合照,我不小心弄掉在地上,你還跟我生氣來著,你其實就是很在乎蔣純芷,想娶她沒娶成,對我怨氣也不小。」
裴寒聲語氣有幾分嚴肅:「我確實有過和蔣純芷結婚的想法,但那時候我都不認識你,都是家裡安排的,年紀又小懂個什麼,喬婉,你真的很喜歡亂吃飛醋。」
喬婉無語得很:「你沒必要解釋,言歸正傳,現在我們在談論小寶的事情。」
她從抽屜里拿出一份協議。
「你看看吧,離婚小寶不可能給你的,所以你明天就去你媽那裡,把孩子抱出來,還給我。」
裴寒聲拿過協議,大概翻了翻:「這又是什麼東西,真荒謬。」
喬婉翻到最後,指著他在上面簽的名字:「你簽的。」
裴寒聲再三確認,筆跡是他本人的:「我什麼時候簽的這莫名其妙的文件?」
喬婉抿了抿唇:「有一次。」
裴寒聲眯了眯眼。
這一件他倒想起來了。
那晚喬婉在房事上異常主動,像個妖精似的,把他纏得昏頭轉向,遞來一份文件,說要一處他在西郊的房子。
他正在上頭的時候,腦子裡只有和她做那種事情,哪裡還有理智,看也不看就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