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惡毒
沒錯,他們的臉上就是驚喜。
這幾天來,在別人家雖然受了不少罪,但他們心中更擔心的其實是李景。
今天,李景卻毫髮無傷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三人懸著的心也都放下了。
二嬸看著眼前氣勢洶洶的李景,回想起剛才的那一擊,她原本凶神惡煞的眼神頓時乖的像小貓咪一般。
滿臉橫肉不斷顫動,才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景子啊,嬸嬸,我剛才不是有意的,你不要在……」
咔嚓!
李景抬腳就是一腿,反其道行之還了回去。
儘管李景沒怎麼用力,但是他實實在在的是一名武者,巨大的衝擊力將他踹得在地上接連打滾,趴在泥地上不斷翻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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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二叔顫顫巍巍的看著,也不敢上去攙扶二嬸。
李鐵柱看著這幅慘狀,感覺自己的胸腔吐出一口惡氣。
他的腰板直了幾分,絲毫沒有出聲阻止李景的意思。
李景來到李月旁邊,讓他輕輕將他扶起,摸了一下他的腦袋,聲音柔和道:「小月沒事的。」
李月沒有說什麼,而是直接撲進李景的懷中哭泣了起來。
懷中的李月不斷講述著這幾天在這經歷的各種事情。
聽完李月的講述,李景頓時不由皺了皺眉,轉頭看向自己的二叔。
李景解開腰間的布袋,將一張銀票握在手中。
「二叔,我給你錢,讓你換個媳婦兒好嗎?」李景帶著一絲威脅與笑意。
尋常人家都是男人當家做主,掌管財物。
而二叔家,卻是二嬸打理著一切,又或者說眼前的這個女人是二叔的半個媽。
此話一出,二叔一開始還皺眉,後來就變得猶猶豫豫。
「李鐵牛,你敢不要我了!」
二嬸迅速反應過來,直接破口大罵道:「你敢去找別的狐狸精,我就拉著你兒子去死,我要讓你愧疚一輩子。」
李鐵牛聞言,心中升起的異動化為烏有,在李景的目光中,他搖了搖頭:「盡著你的好意,叔領了,但是這事兒真不能隨便說啊。」
聞言,李景搖了搖頭,抱起李景對著二人說道:「爹,娘走了,我們回家。」
不一會兒,一家子整整齊齊向家的方向走去。
李景看著李鐵柱道:「爹,爺爺,現在怎麼樣了?」
按照道理來講,這次鬧了這麼大的動靜,爺爺怎麼都應出來主持局面了。
李鐵柱無奈嘆息的搖了搖頭:「嗯。還不是被那一家子人氣的,很多年前就死了,你二叔怕我們責怪,就沒告訴我們。」
聽到這兒,李景不由腳步一滯,眼神變得冰冷。
李鐵柱擺了擺手,「今後我們各不相干,他走他們的陽關路,我走我們的獨木橋。」
回到家之後。
李姐拿了一些銀票給了母親,劉娟撿到這麼多銀子,眼睛不由瞪得像銅鈴一般大。
她剛想拒絕,李鐵柱就代替她收下了。
劉娟看了李鐵柱一眼,說道:「你還真是不要臉。」
等到劉娟出去之後,李鐵柱看著李景道:「修為到什麼境界了?」
「嗯,化境九層。」李景隨意說道。
「哦,快到瓶頸了。」李鐵柱不由一愣,他真的是16歲嗎?想當年自己在這個年齡的時候也就一層而已,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在家待一會兒,吃完飯之後。
李景換上作服,轉身去了鎮撫司。
不久就到了門口,正好遇到了朱德清。
「李景?」
剛要踏進門檻,就聽到了他的聲音。
李景回頭看去,隨即眼神浮現出別樣的神情。
「德清,你突破到化境二層了。」
聞言朱德清尷尬一笑,「哎,是的,但是比不上景子,和你還是差遠了。」
「胖子呢?」
李景向身旁掃了幾眼,並未看到一個人影。
「家裡有財產繼承,忙去了。」
朱德清隨意敷衍了一句,隨後說道:「景子,你的考核也快到了吧?你還不去收保護費?」
「不用急。」
李景咧嘴一笑,「我剛剛閉關結束,先去報到吧。」
「呃,等一下。」
朱德清攔住李景,小聲道:
「鏡子,你要小心黑河幫,最近黑河幫在你們家安了不少細作,我懷疑他們掌握了你殺人的蛛絲馬跡。」
「行,我知道了。」
李景的微微眯眼,詭異莫測的表情仿佛早有預料一般。
隨後,李景走到了蔣旭的房間內。
「你還知道來這裡,我問你保護費收的怎麼樣了?」
李景淡然一笑道:「蔣大人不用急的,保護費我會一分不少的收回來。」
隨著自己的實力提升,面對這種一般貨色,再也沒有之前的敬畏與恐懼。
蔣旭冷哼一聲道:「一天後保護費收不回來我懷疑廢你一條腿沒意見吧?」
李景玩心大起,笑道:「我若是一分不少的收到位,那我是不是可以廢你一條胳膊?」
李景毫不留情地懟了回去,毫沒有顧及上下級尊卑的顏面。
蔣旭哈哈一笑,手掌猛然拍向桌子,站起身來,身子微微前弓,陰冷的目光看著李景:「你現在是個什麼東西?看清你自己的位置。」
呵呵。
李景呵吃一笑,頭也沒回,就將門咣當一聲關上,轉身就走。
他的聲音並沒有絲毫掩飾,以至於讓其他的捕快聽了個清楚。
「我若是一分不少的收到位,那是不是要廢掉你一條胳膊?」。
他的聲音不大,但是每個人都聽到了,出去之後所有的目光都看向楊旭的房間。
在眾目睽睽之下,蔣旭冷笑道,「我奉陪到底。」
但是所有人都不由激動起來,這是下屬對上司的反抗。
這是新人與老人之間的對決。
李景應了一聲就離開了。
剛出門就碰到一個白面書生,手裡拿的不是書,卻是一把劍。
他站在李景的面前,將要攔住他。
只見他滿眼通紅充著血,對著李景道:「要挑戰你!」
那人將長劍直指李景道:「你侮辱我母親,脅迫我父親,今天我是來要一個說法的!」
李景不由冷哼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