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毒粉
兩人飛馳之間,那護法發現了不對!
「這個小子的身上怎麼會有這麼多灰塵?」
護法緊皺眉間。
這使他感覺脖子處有些癢,伸手撓了撓眼睛,浮現出絲絲狐疑,「這一路走過來,全都是石板路不應該有這麼多灰塵。」
「不好,中毒了!」
他混跡江湖多年,求得一高位,對於下毒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自是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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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及至此,他便冷聲笑道。
修為已經到達煉皮境五層的他,皮膚堪比鐵板,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尋常的毒粉對他根本沒用。
李景不過是個尋常的捕快,根本不可能接觸到能毒死煉皮境高手的毒藥。
「被發現了嗎?」
李錦雖然一直在前方狂奔,但也時不時回頭看向此人。
看到他撓脖子的動作之後,嘴角浮現出一抹得意的微笑。
同時暗暗感嘆,不愧是練皮境的高手,皮是真厚。
他對自己配置的毒粉很有信心。
可以說到化勁境修為的人嗅上一嗅,可以說是頭暈眼花,多聞一會兒便可喪命。
就算是尋常的煉皮境高手,也扛不住這麼大的藥量。
可面對眼前的此人,他足足撒了一斤,才讓他中毒。
不得不說,這煉皮境五層真的很強。
「不過只要中了我的毒,就算是煉皮十層也一樣。」
李景心中冷笑一聲,隨即調整方向,一頭扎進了貧民窟中。
這個地方的貧民窟屬於荒廢狀態,鮮有人口。
在這裡動手打個就可以放開手腳了。
之前他在院子裡人多眼雜,並沒有將游龍清影開到最大。
他只是剛剛踏入此境,若是展現出的速度太誇張,難免引人注意。
所以,該隱藏還是要隱藏。
不久之後,他來到一個偏僻的灣里,隨後停了下來。
放眼望去,街道兩側的院落早已荒廢已久,落葉捲曲散落,雜草叢生,空氣中瀰漫著腐朽的氣息,一看就是常年沒有人活動。
「不想逃了?」
護法先是一愣,隨即臉上便是浮現出冷笑。
找了一下作為,他頓時樂了,這倒是一個殺殺人埋屍的好地方。
當下隨即說道:「把你施展的身法武技交出來,我還可以給你留個全屍。」
「你這麼肆意妄為,難道就不怕鎮撫司報復嗎?」
「鎮撫司?」
護法不有效了,你們那個死主在我們幫主面前,也不敢隨意囂張,你覺得為了你,值得和我們幫派撕破臉?
「而且,你不會天真的以為我們幫派能做這麼大,身後沒幾個人吧?」
「是嗎?」李景冷笑一聲。
隨即不急不慢地拿出兩枚氣血丹放進口中,聲音平靜道:「我很好奇,你們幫派身後的人是誰?」
「知道答案的人都死了,我會親手了結你!」
李景淡然一笑,「你覺得我死了?何不說出來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我懶得和你廢話,你不配聽。」
護法陰惻惻地說道,「把東西交出來,估計你會死,但你的家人也別想活。」
「哈哈哈哈!」
「我記得你的母親叫劉娟是吧,是個風韻猶存的少婦,韻味猶在,我不建議等你死後,讓他們母女共侍一夫。」
「等她們死後,我還會賞給幫里的弟兄們。」
他們可謂是把李景的家調查得一清二楚。
甚至有好幾次還親自在他們家的附近打探情況。
「你!」
李景緩緩抬起頭,平靜的眼神冒出。滔天的意看著護法似笑非笑的臉。聲音肅殺道:「你可知道你今天該有個全屍的!」
李景聲音平靜,但言語間透露的殺意再也掩飾不住。
唰的一聲!
在話音未落間,李景向前踏,游龍清影瞬間開啟。
霎時間,氣血滾滾,沿著經脈湧入雙腿。
李景的速度暴漲了三倍有餘。
看上去像是一頭即將捕獲獵物的猛虎,瞬間向前撲出。
就在李景的身形衝出的瞬間,原本調整好的姿勢,自信滿滿拿下的護法臉色驟變。
李景忽然暴起,的確有些嚇到他了。
「給我死吧!」
來不及多想,他大吼一聲,揚起長刀就要揮下。
鐺鐺鐺……
二人小巷的瘋狂交手,只是打著打著,護法就發現了問題,他能清晰感受到氣血正在敗壞,僅僅半柱香的時刻,他能調動的心血已經復足全盛時期的2/3了。
護法面色一沉,毫不遲疑,果斷轉身向遠處奔逃。
此時想逃,是晚了點!
見到他想逃,李景瞬間閃身而出,攔在他的身前,長刀猛地劈出。
危機時刻,護法揮刀在前,硬生生接下了這一刀。
在狹隘的道路上,斬下的瞬間護法面色驟。
一股遠超尋常的力量,沿著長刀灌進了身體。
在這股巨大的力量之下,他手中的長刀被震飛。
李景長刀余勢不減,劈在他的肩頭之處。
刀鋒劈在肉身之上,輕鬆撕裂他的皮膜,狠狠斬去。
鮮血四濺,護法的半邊身子都被李景斬斷了。
「啊!」
劇烈的痛苦令得護法發出悽厲的慘叫。
李景閃電般的探出手,捏住他的脖子,冷聲道,「告訴我沙幣幫現在還有多少你這樣的高手?」
護法咬著牙,猙獰笑道,「我不可能告訴你。」
唰!
李景不再猶豫,揮刀砍掉他的雙臂。
「啊……」
護法再次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李錦的長刀落在他的雙腿前,「冷冷說道,說還是不說?」
「我!」
感受襠部傳來的寒意,護法不由渾身打了一下哆嗦,說道,「我說……」
片刻後。
李景淡然一笑,長刀划過他的脖子。
大股大股的鮮血根本難以止住,不斷的往外溢。
終於,重重的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李景平未鬆懈,而是再次揮起刀又補了幾下。
直至人手分離,李警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而此時,他發現自己的衣衫早被汗水打濕身上有幾處正在流血的傷口,鮮血把衣衫都給染成了落日的餘霞。
李景思開布條,將自己的傷口一一包紮。
他咬著牙,時不時發來一陣刺痛聲,但只持續幾聲就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