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條水路,一條陸路


  「我肚子有些不舒服,所以蹲得時間稍微久了一點。」

  陸塵隨口應對道。

  南宮焰玉等自然無法想像到陸塵剛才在鬼門關走了一回。

  也可以說是南宮焰玉救了陸塵。

  若不是南宮焰玉特意花重金從黑市淘來了這篇煉體功法《玄元鍛體功》給陸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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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塵剛才被偷襲就被一刀透心涼了,單憑陸塵一品武師境的修為實力,在剛才被悄無聲息貼近身後偷襲情況下。

  陸塵肉身根本防不住。

  所以體修雖然艱難辛苦,耗時耗力以及修煉時承受的巨大痛苦是武道的數倍。

  但是體修的防禦也絕對是非常牛逼的。

  這讓陸塵也更加堅定了想要武道與體修共同雙修的心。

  不過陸塵今夜無論是想要修煉武道還是體修,都不可能了。

  吃了晚飯後,南宮焰玉跟沈萳萻住到了馬車。

  兩人讓他也上去住,說他年事已高,一把年紀,住在馬車內坐著也比在這破舊的荒村屋內好。

  這讓陸塵根本沒法修煉。

  只能陪著南宮焰玉與沈萳萻坐在馬車內小憩一會閉目養神。

  夜裡時,陸塵忽然睜開雙眼。

  不但是他,南宮焰玉,沈萳萻同樣也睜開了雙眼。

  因為外邊響起了一陣馬匹地動山搖的踐踏聲。

  原來是吳三彪以為陳樵得手了。

  「吳三彪,你真是來找死?」外邊更是響起鏢頭趙方的聲音。

  吳三彪哪想到整個鏢局會沒事,以往陳樵可都是會得手的。

  「陳樵,你特麼的坑我!」眼看著被鏢局的人包圍,吳三彪憤怒大吼,他壓根不知道陳樵已死。

  依然在不斷的大吼,「陳樵,我哪裡對不起你了,陳樵……」

  陸塵聽了感覺搞笑,而南宮焰玉轉臉看向沈萳萻道:

  「萳萻,你在這裡照看保護塵爺!」

  接著南宮焰玉就下了馬車。

  陸塵自然不需要沈萳萻保護,不過他一點下馬車的意思都沒有。

  吳三彪與手底下的山匪最強的只不過是吳三彪三品武師境。

  而南宮焰玉所帶的趙方跟另外兩名鏢頭,可分別是三品武師境,四品武師境以及五品武師境。

  再加上南宮焰玉這個鏢局美艷主母是八品武師境。

  在吳三彪沒有讓陳樵用卑劣手段成功的情況下。

  如鏢頭趙方之前所說,吳三彪過來只不過是找死。

  今夜,將山匪吳三彪剷除也當是為民除害。

  不過話說回來,剛才說南宮焰玉給了陸塵煉體功法救了陸塵。

  可現在其實也是救南宮焰玉自己與整個押鏢的鏢局。

  要不然陳樵要是將陸塵嘎了,讓計劃成功,那現在南宮焰玉跟整個押鏢的鏢局鏢師、鏢頭、鏢丁都要死。

  「下輩子別再做山匪!」看著吳三彪人頭落地,鏢頭趙方道。

  吳三彪一死,剩下殘餘的山匪頓作鳥獸散。

  第二天,大家接著出發,南宮焰玉跟沈萳萻騎馬,陸塵終於又可以在馬車內修煉了。

  轉眼六天。

  陸塵經過修煉,陸塵的各項修為實力都得到了提升。

  陸塵心神沉入體內一看。

  只見己身的武道信息。

  陸塵:骨齡100歲。

  剩餘壽元:8個月27天。

  命格:百歲解鎖大器晚成【骨齡越大,修煉速度越快。

  第二境武師境功法《血海功》一日20煉,20日可進入三品武師境。

  煉體功法《玄元鍛體功》一日20煉,一月可進入鍛體九品銅皮境。

  武技《斬刀術》一日10煉,一月可進入[圓滿境]。】

  悟性:10倍悟性通明。

  掌握功法:基礎歸墟功【圓滿(1000/1000)】、煉體玄元鍛體功【歸真(328/500)】

  第二境搬血功法血海功【歸真(324/500)】

  隱匿易形功法萬象冥衣【第一境:藏息、第二境:易形、第三境:擬聲。】

  掌握武技:斬刀術【圓滿(1000/1000)】

  掌握特殊絕技:刀勢八階(586/6000)、刀氣三階(401/700)

  掌握武道修為:三品武師境(264/700)

  掌握體修實力:九品銅皮境(140/10000)

  這六天,陸塵最大的收穫除了武道與體修的修為以及壽元有了提升外。

  雖然他之前領悟的刀勢沒有提升,依然是刀勢八階,但他卻領悟了刀氣。

  還有將功法《萬象冥衣》修煉到了前面三境。

  這讓他一下子多了好多底牌。

  而這六天,雖然一路也遇到小股山匪跟流民想要襲擾,但都被輕鬆解決。

  鏢隊已經來到了梅里縣。

  梅里縣近乎位於青州城跟太倉縣中間,鏢隊已經相當於趕去了一半路程。

  大家在梅里縣城居住一晚。

  第二天,大家洗漱吃好,一路負責前方探路的鏢頭趙方道:

  「主母,前方往青州,有兩條路,一條水路,一條陸路,這該如何選?」

  「陸路與水路有何區別?」南宮焰玉道。

  「水路因隨江河繞道,時間上晚三四天,而陸路相對較近。」

  「並且水路遭遇水匪也相對較少,而陸路的山匪較多。」

  「水路只有鬼喉灘一帶有水匪,但大多數船家都因為固定在江上往返,會跟水匪將關係打點好,相對安全。」

  「而陸路沒有船家,由我們自己走鏢,我們對這一帶又人生地不熟,將可能更危險。」

  「走陸路吧,雖然水路可能更安全,但水路距離更遠!」

  南宮焰玉道,「而且有一種情況你想過沒有,一旦船家跟水匪勾結。」

  「到時我們在船上將淪為魚肉,處處受掣肘,反而還不如陸路。」

  「陸路遇到什麼,命運將掌握在我們自己手裡,即便遇到再兇悍的山匪,我們仍能拼殺出去。」

  鏢頭趙方都不得不說南宮焰玉說得有道理,在船上,一旦船家與水匪勾結,他們只能任人宰割。

  而在陸地,山匪再強大兇悍,大家依然可以拼殺。

  「可是走陸路太辛苦了!」然而何家小姐道,「這些天走陸路,我感覺身體快不是我的了,走水路大家能夠在船上休息不是更好。」

  何家小姐旁邊的丫鬟也是一臉嚮往。

  顯然這些天周途奔波也將她折騰得夠嗆,走水路在船上休息自然比陸路更舒服。

  「主母,走水路吧!」

  鏢師郭魁也道,「如果我們押鏢的是貴重貨物,如您所說走陸路自然更好。」

  「因為走水路一旦讓船家見到了貨物,船家難免起歹心與水匪勾結。」

  「可我們這次押鏢是護送何家小姐,並無貴重貨物。」

  「我們只是帶著何家小姐登船」

  「船家沒見到貴重之物必不會與水匪勾結,那麼水路未必就會有什麼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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