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進宮,各方刁難。!
馬車駕著秦雲來到了皇宮外邊。
接連不斷的戰亂,此刻的臨安皇宮根本就稱不上氣派。
這裡的一切都是按照州府衙門格局改造來的。
一路跟著禁軍侍衛來到皇宮大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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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大殿內,官員不在少數,分列兩側。
趙構端坐在中央高台的龍椅上,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秦將軍,先前黃天盪一戰,實在是揚我大宋國威,朕,心甚慰啊!」
秦雲躬身行禮,不卑不亢:「不過是盡了大宋人的分內之事,全賴將士們敢拼命。」
秦雲的回答讓趙構和其餘的官員有些不滿。
這話里話外的意思,是在說他們縮在這臨安不敢出去嗎?
「秦將軍說的在理,不過我認為,咱們在場的人,都在為大宋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畢竟,戰場上的將士只需要殺敵就行了,而我們後邊坐鎮的這些文官,要考慮的東西就多了去了。」
這話一出,秦雲氣笑了。
「哦?那你倒是說說,你要考慮些啥?」
秦雲語氣冰冷地說道。
「自然是軍餉,糧草這些。」
「行軍打仗這東西,靠的不是武力,而是後勤。」
「沒有我們這些文官在後方安穩百姓,給你們提供良好的環境,你們前線的勝利又怎麼會如此輕鬆?」
這位文官神色自若,嘴裡的吐出的話卻是無比的冰冷。
在場的武將們紛紛握緊了拳頭,差點就按捺不住,要衝上去和他斗個高低。
「放你娘的狗屁!」
秦雲忍不住了,指著這人的鼻子就開罵。
「軍餉?糧草?」
「和你們有一點關係?」
「我北固軍從頭到尾,就沒有收到過朝廷一兩錢!甲冑是我自己打的。」
「糧食也是我北固軍自己搞來的!」
「不止是我北固軍,就連岳飛將軍的岳家軍,你們掏過一塊銀子嗎?」
「這是我們將士的戰功!」
「和你們這群只知道在這指手畫腳的貪生怕死之輩有雞毛關係?」
「我看有些人為了搶功,臉都不要了。」
「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
秦雲罵的十分難聽,懟的那文官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這下,秦雲算是把這些文官都得罪了個遍。
果然,秦雲的話音剛落下。
一名御史就從文官的隊伍中站了出來。
「陛下!臣有事啟奏!」
這人名叫王淮,是秦檜門下的一條走狗,他聲音尖利,是不是看向秦雲方向:
「陛下!北固軍統帥秦雲擁兵自重!目無君上!在黃天盪戰役之後,他不僅不奉詔回京,甚至還擅自接管建康的城防事務,此乃大不敬!」
有了王淮這個狗腿子站出來,很快便有了第二個。
「陛下!臣也彈劾秦雲!亂世之下,他擁兵自重,占據離臨安不足三百里的建康,居心叵測!難保不是金人安插在我大宋的奸細!」
「秦雲麾下的軍隊,只知道他秦雲的名號,不知有朝廷的存在!長此以往,我大宋的軍隊怕是要歸了他秦雲的名下!」
一時間,彈劾的聲音此起彼伏。
一條條罪名被這些人編出來,言語之間充滿了對秦雲的惡意。
秦雲站在大殿中央,冷眼掃過這四面八方的文官,嘴角勾起一絲譏諷的笑容。
他沒有辯解,只是冷冷地看著龍椅上的趙構。
趙構依舊穩坐龍椅,表面上不動聲色,實則心裡對這些文官的表現非常滿意。
這些人都是受他指使,在今日秦雲進殿之後,就由他們對秦雲施壓。
這就是他的目的。
這些罪名,他知道不能安在秦雲的頭上,他只是在試探,在施壓。
昨天晚上他和秦雲、趙佛兒的交流很不愉快。
他要讓秦雲知道,在這大宋的領土內,還是他趙構說了算!
「夠了!」
一個讓趙構意想不到的人,站了出來。
岳飛用他那低沉而有力的聲音,呵止了朝堂上的喧囂。
「陛下!臣岳飛!願以項上人頭作為擔保,保秦雲清白!」
岳飛上前兩步,同秦雲站在一起,他怒目環視著周圍那些彈劾秦雲的人,擲地有聲地說道:
「黃天盪之戰,若非秦雲率北固軍四站,我大宋早就亡國了!而他接管建康,也是為了穩固江北的防線,防止金人反撲!」
岳飛說著,看向王淮的方向,眼神犀利:「至於說秦雲私通金國,更是無稽之談!臣曾經與秦雲並肩作戰,深知其為人,若是他有異心,臣願與他同罪!」
頓時,朝堂上鴉雀無聲。
岳飛的話,字字在理。
他不是不知道這些人的意圖,但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秦雲就這麼被污衊。
秦雲看著身旁岳飛的身影,心中湧現起一絲暖意。
在這個冰冷的朝堂上,人人都在算計著自己的得失,只有岳飛,是真正把他當兄弟的人。
他用餘光看向另一側。
韓世忠靜靜地站在那,面無表情。
仿佛先前的交情都不存在。他沒有為秦雲說話,也沒有落井下石。
他在觀望,在等一個更明朗的局勢。
坐在龍椅上的趙構,面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不過他很快恢復了正常。
「岳將軍嚴重了,朕並非要治秦雲的罪,只是……」
「陛下……」
趙構話音未落,大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秦檜氣喘吁吁地衝進了大殿,面色慘白,頭上全是汗水,顯然是一路狂奔。
「陛下!臣……臣來遲了!」
秦檜跪倒在地,胸膛劇烈起伏,語氣顫抖。
趙構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探尋之意。
秦檜並沒有去看趙構,而是抬頭,死死地盯著秦雲。
「陛下!秦雲通敵叛國,證據確鑿!」
「臣以為,秦雲其罪當誅!」
其罪當誅!
這四個字,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在場每個人的心上。
秦雲看著秦檜那張因怒吼而扭曲的臉,心中最後的一絲耐心,也逐漸消失了。
「呵呵,其罪當誅?」
秦雲的聲音不大,卻傳遍了大殿的每一處。
他像是看死人一般看著秦檜,緩緩開口道:
「秦相的意思是,我通敵叛國,不需要證據,僅憑你一句話就能給我定罪了?」
秦檜被秦雲的眼神盯得背後發毛,但他此刻明白,自己別無他選。
他猛地轉頭看向趙構,整個人趴伏在地板上,撕心裂肺地喊道:
「陛下!此人不除,大宋不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