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蘇清月作證
早自習。
「城哥，你就告訴我嘛，昨晚你到底和蘇神去哪啦？昨晚後來好奇死我了。」熊世豪在林城邊上不依不饒道。
「你問蘇清月不就好啦。」林城目不斜視地看著課本說道。
「我靠，你不會真把蘇神拿下了吧！」熊世豪瞪大了眼睛，聲音不由得大了幾分，此話一出，連前後桌此時都停止了朗讀，一個個豎起了耳朵，眼神里寫滿了八卦。
林城把書敲到熊世豪腦袋上：「胡說什麼呢？你當人家是你呀，是我媽請蘇清月回去輔導一下我學習。」
「真的假的？」熊世豪還是有點不敢相信，「蘇清月輔導你學習？你那是為了學習嗎？」隨即露出一個飽含深意的猥瑣笑容。
「你再說！」林城把書捲起來舉過頭頂。
「錯了城哥，您老慢慢學習，我先回自己座位了。」熊世豪立馬認慫，跑回自己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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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早自習快結束時，老王夾著教案，面色陰沉地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趙澤。
趙澤路過林城身邊時候，冷哼了一聲，嘴角掛起一絲得逞的譏笑。
老王神色嚴肅，眼神在班級巡視了一圈後說道：「準備上第一節課，林城、熊世豪，待會課間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林城應了一聲，扭過頭看了一眼趙澤，知道肯定又是他給自己使了絆子。
趙澤對著林城，挑釁地用嘴型比了個「你完蛋了」。
林城嗤笑了一聲，也懶得回應，太幼稚了，這種人，你越理他，他越來勁。
課間，辦公室。
「報告。」林城和熊世豪準時到了老王的辦公室。
辦公室內其他老師都不在，空蕩蕩的，只有老王一個人坐在那批改著作業。
「你們自己想想犯了什麼錯，想不好就一直在那站著。」老王冰冷的語氣讓辦公室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度。
熊世豪嚇得身子站著筆直，額頭上冷汗直冒，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應。
林城卻是不懼，嬉皮笑臉的小碎步跑到老王身邊，討好地問道：「王老師，您就提醒我一下嘛，你看我最近這麼認真，作業都按時完成，還有哪裡您不滿意，我馬上改，絕不含糊。」
老王想起這段時間林城的改進，用手敲了一下桌子，語氣卻是溫和了一點：「你給我站好，別跟我嬉皮笑臉的，說！昨晚去哪了？」
「啊？」林城故作驚訝。
「昨天晚自習去哪了？還需要我說得再明確一點嗎？」老王又說道。
林城心中暗罵了一聲趙澤，肯定是他給老王打小報告的，這個小人。
大腦飛速運轉：昨晚確實沒幹壞事，行得正坐得端，但也不好實話實說蘇清月去他家水果店兼職了，那樣就把蘇清月拖下水了。看這架勢，趙澤應該只舉報了自己和熊胖子逃課。
熊世豪結結巴巴地說：「王老師，昨天我身子不太舒服，就先回去了。」
「是嗎？」老王回道，「那要不要我現在給你媽打個電話問一下，你昨晚幾點到家的。」
熊世豪急忙說道：「不用不用，王老師，其實……其實我昨晚是去……」
「昨晚我和熊世豪去打了會籃球。」林城打斷了熊世豪的話，「這不是為了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嘛。」
「打了會球？」老王一拍桌子，「不說你們倆是不是真的去打球，打球就可以不上晚自習嗎？你們眼裡還有沒有校紀校規了。」
重重的拍桌聲嚇得熊世豪腿一軟，要不是林城也在邊上給了他一點底氣，差點當場跪下。
「王老師我們知錯了，下次不敢了。」林城見勢不妙，立馬乖巧認錯道。
王老師聲色俱厲地說道：「一人一千字檢討，放學前……」
「噠噠噠」一陣敲門聲打斷了老王的話語。
蘇清月站在門口，輕聲問道：「王老師，我可以進來嗎？」
「是清月同學啊，快進。」老王馬上堆起來笑容。
艹，雙標狗。林城內心鄙視道。
蘇清月走了進來，站到了林城的身邊，仿佛是要和林城一同面對。
「王老師，昨晚林城同學是和我一起走的。」蘇清月語氣平和、眼神清澈，「您之前不是說，我可以不上晚自習嗎？所以昨天是我喊林城一起互相輔導學習的，因為怕討論聲會打擾到班裡其他同學，所以我們去圖書館的。」
「嗷嗷嗷，是這樣啊。」對於蘇清月的話，老王是從不懷疑的，「行，不過也要小心啊，圖書館閉關早點回家。」說這句話的時候，老王的眼神還在林城那掃了一下，意思不言而喻。
林城心中萬馬奔騰而過。
「林城你還騙老師，說你昨晚打籃球，你直接說你是和蘇清月去看書去了不就行了，老師還能攔著你們學習嗎？」老王補充了一句。
林城聞言，馬上低下腦袋一副知錯的模樣：「是是是，老師說得對，我剛剛不是一時糊塗，被您嚇著了嘛。」
老王嗤笑一聲：「呵，你還能被我嚇到？嚇到你早改邪歸正了。」
「嘿嘿。」林城撓撓頭，順杆子往上爬「那王老師，以後我可以每天晚上喊蘇清月去我家輔導一下我學習嗎？我爸我媽都同意的。」
老王摩挲了一下保溫杯，微微思考：「行，你父母都知道就好，這次沒騙我吧？」
「哪敢呀，王老師您不信，現在就給我媽打電話。」林城一副有底氣的模樣。
聽到林城這樣說，老王也是有數，林城這孩子雖然不愛學習，但是品行還是沒問題的。
不過他還是強調了一句：「那也要讓我看到你的成果，下周就要摸底考了，別忘了你之前的承諾，要是完不成，哼哼，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嘴上這麼說，實際上，老王心裡是不相信林城下次能考進全校前一百名的，只要下次他能進步一百名，就給他一個台階算了。
同時，他也轉過頭對蘇清月交代了一句：「蘇清月，和同學互幫補助是好事，但是你自己也不能落下啊，不然老師也會懲罰你的。」
「好的老師。」蘇清月端端正正的回答道。
「那老師，您看您都同意了，我那篇檢討，嘿嘿。」林城討好地問道。
「蘇清月都給你求情了，還在我面前礙眼，趕緊滾蛋。」老王沒有直接回答，但是意思不言而喻。
「的嘞，那小的先退下了。」林城耍寶一般彎著腰，面朝老王，小碎步朝後倒著出去，活像清宮劇里的小太監。
看著林城這副模樣，老王也是無奈搖了搖頭，其實他打心裡是很喜歡林城這個學生的，除了學習成績不好，但是其他方面都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蘇清月也跟著一起出了辦公室，剛出門，被林城一把拉住，藏在門邊的牆角處。
林城朝著他比了一個「噓」，臉上掛著壞笑。
蘇清月不明所以，但還是安靜地站在一邊。
看林城和蘇清月都出去，老王收起剛剛的表情，睜大眼睛瞪著熊世豪，保溫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
「熊世豪！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說！老實交代，昨晚是不是去網吧了！」老王聲音整棟樓都能聽見。
熊世豪嘴都在顫抖：「王……王老師，我……我錯……錯了，你就饒過我這次吧，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一次又一次，給你多少次機會了，明天把你媽喊來學校。」
「不要哇，王老師，我媽會打死我的」
辦公室傳來熊世豪的哀求聲和老王的怒罵……
這時，蘇清月才懂林城是把她留下來「看戲」的，捂著嘴偷笑，悄悄地說：「你真壞。」
林城聽到這話下意識回了一句：「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聽聞此言，蘇清月重重地踩了林城一腳，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只是腳步略微有些慌亂。
林城抱著受傷的腳還在那傻笑，看著少女離去的背影，他感受到蘇清月慢慢的轉變，這才是正常的青春少女該有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