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原來是大寶貝
「這位長老,都沒有比賽呢,你怎麼能宣布我輸?」
楚長緩緩抽出了腰間的劍:「你這樣,是不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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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打算下場的許達聽了,下意識停住了腳步。
他聽到了什麼?
這小子竟然不服氣?
呵呵呵,傻子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啊。
他當即轉過頭,道:「這麼說,你要和我動手?」
「這位兄台,我和你本來就要動手的啊,當然了,你也可以下台,就算你認輸吧,我倒是無所謂。」
楚長聳聳肩,一臉的輕鬆。
「哈哈哈……」
許達笑的眼淚水都要出來了,「讓我認輸,你簡直快要讓我笑死了。」
「楚長,既然你不願意認輸,那你們快點吧,早點輸了下去,別人還要上場呢。」裁判長老不悅地朝楚長說道。
「好,那我動手了。」
楚長舉起了腐蝕之刃。
台下,宋青見到這一幕,眼睛眯起。
「這小子,這是什麼意思,他竟然用這把劍了!」
他皺起眉頭,心中有些不爽。
畢竟這把詭器,已經被他內定是自己的寶貝了。
而楚長這時候用自己的寶物,這讓他很不爽。
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一沉。
眾目睽睽之下用這把詭器,那以後他就算奪走了這把詭器,他也不好拿出來啊!
一下子,宋青想通了此處,臉變得很難看。
「好小子,挺有腦子啊!!」
宋青十分鬱悶,這樣一來,這把詭器搶來也沒什麼用了……
因為要是用了,所有人知道,這把詭器是他搶來的!
此時,場上的楚長緩緩拔出滿是鐵鏽的腐蝕之刃,平舉指向許達:「許達兄台,拔劍吧。」
「哈哈哈…………」
許達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指著楚長手中的鏽劍,笑得前仰後合:「你……你拿把切菜都嫌鈍的破鐵片指著我?這玩意兒都生鏽生到姥姥家了吧!」
台下頓時掀起一片無情的嘲笑聲:
「臥槽,楚長這是剛從哪裡撿來的廢鐵?」
「笑死我了,他不會是想靠鐵鏽把許達毒死吧?」
「這劍拔出來我都怕它當場折斷,這小子是來搞笑的吧!」
許達笑夠了,輕蔑地雙手抱胸,連佩劍都懶得拔:「對付你,我還用得著武器?來,你儘管動手,老子對付你,只需要一招!」
「你確定嗎?」楚長眨了眨眼,一臉真誠地好心提醒:「萬一一招不夠怎麼辦?」
「哼,若是一招拿不下你,便算我輸!」許達傲然昂首,滿臉不屑。
「這可是你說的,大家都聽到了。」楚長笑了。
見過上趕著送人頭的,沒見過把脖子洗乾淨還主動往刀口上湊的。
他根本不知道,這柄看起來破破爛爛的鐵劍,究竟是何等恐怖的詭器。
這些日子,他已經研究過這把腐蝕之刃了。
它所揮出的劍氣,也帶有腐蝕之力。
普通的衣物,能瞬間被腐蝕掉。
他不打算傷人,但是讓人光著腚還是沒問題的。
楚長邁開步子,一步步朝許達走去。
在距離許達僅剩三丈時,楚長突然神秘一笑,壓低聲音道:「對了,忘記告訴你,我的武器……其實是件詭器。」
「嗖!」
話音未落,楚長手腕一抖,鏽劍橫空一划。
「腐蝕之力!」
剎那間,一道看似暗淡無光的灰色劍氣呼嘯而出,帶著刺鼻的酸蝕氣息,瞬間撕裂空氣。
許達瞳孔驟然一縮,腦子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那道灰色劍氣已然拂過他的身體。
「刺啦!!」
伴隨著一陣布料被強酸溶解的怪異聲響,許達身上的華麗錦袍、內襯、腰帶在半秒鐘之內被腐蝕得乾乾淨淨,化作漫天黑色飛灰。
擂台中央,狂風吹過。
剛剛還不可一世的許達,此刻正光溜溜地呆立在原地,渾身上下只剩下一條破破爛爛、甚至還在冒著絲絲黑煙的紅褲衩……
「臥槽,發生了什麼?」
全場譁然,一片臥槽之聲傳來。
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許達身上的紅褲衩。
就連台上的多位長老,也驚訝起身。
他們眼界何其之高?
一眼就看出,楚長手裡的,是詭器。
「這小子,竟然有詭器。」
「帶有腐蝕力量的詭器,那個許達的衣物被腐蝕掉了。」
「楚長留手了,只是腐蝕他的衣服,若是腐蝕他身體,許達恐怕面目全非。」
眾多長老說道。
他們的話,也被一些弟子聽到了!!
「詭器,真的是詭器,他怎麼得到的?」
「原來這小子參加考核,是有底牌的啊。」
「這鏽跡斑斑的劍,原來是寶貝!!」
所有人目光炙熱地盯著楚長手裡的寶貝,恨不得立刻得到。
但神劍宗乃是正派宗門,豈能容忍同門相殺?
所以大家只能炙熱的看看,心中直呼楚長好運氣。
許達此時反應過來,臉上表情豐富:「你……你偷襲!你一開始居然不說自己有詭器,要是提前知道,我一定有所防備。」
「剛剛如果我真的動手,腐蝕的可不是你的衣服了!」
楚長提醒道:「當然了,你要是不服氣的話,大可以繼續比試,不過接下來,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許達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也意識到,楚長剛剛確實留手了。
但,他心中還是不甘啊。
誰能想到楚長手裡有詭器呢。
事實上,目前為止,整個宗門到現在為止,執法堂見習弟子考核,還沒有人拿出過詭器呢。
畢竟詭器十分珍貴,別說淬體境,哪怕是淬氣境的師兄師姐們,都不一定有。
「算了,我讓你。」
許達冷哼一聲,決定避其鋒芒。
見許達下台,裁判長老頷首:「這次比武,楚長勝利!」
楚長拱手,走了下去。
「楚長,沒想到你竟敢在眾目睽睽之下,用這把詭器。」
一道冰冷的聲音,冷不丁在楚長身後響起。
楚長一轉頭,便看到宋青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身後,一張臉此時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正如楚長先前所料,詭器這種東西,一旦過了明路,性質就完全變了。
如今整個執法堂、甚至高台上的長老們都親眼看到這把腐蝕之刃屬於他楚長。
如果他突然暴斃,而這把刀又恰好落入宋青手裡,哪怕宋青背景再深,也絕對逃不過宗門執法堂的徹查。
搶了也沒法明著用,強搶的風險瞬間呈指數級上升。
那宋青就要思量一下了。
「宋師兄,有事嗎?」楚長眨了眨眼,一臉人畜無害地問道。
與此同時,他默默凝神看去。
果不其然,宋青頭頂上原本粗壯如麻繩、幾乎要滴出血來的【殺意紅線】,此刻竟然像縮水了一般,飛速變細,最後變得像一根隨時都會崩斷的細棉線。
看來,這位宋師兄腦子還沒徹底壞掉,已經開始瘋狂權衡為了這把刀去承擔宗門懲罰,到底劃不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