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臉埋進胸肌嚴肅思考


  金秋月的話讓杜賓的狗腦子幾乎不能再去思考其他,冰塊臉的彥霖被徹底拋在了腦後。

  那隻鱷魚此時又算什麼?完全忘記了。

  「最親近」和「最信任」六個大字好像化作了實體,砸進了他的腦子裡、他的精神力里。

  他好像聽見了精神力沸騰奔涌的聲音,它們正因為金秋月的話語在他的四體百骸內千折百回的激盪。

  杜賓只剩下犬類本能了,只記得也只會,「汪汪!」

  金秋月很滿意地摸摸它的狗頭。

  就在杜賓要順遂犬類本能仰頭去迎合金秋月的手掌時,微不可察地一頓。

  他想起了金秋月過往強調地不喜歡雄性的觸碰,還有一次次厭煩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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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金秋月此時的笑眼太具有蠱惑力了。

  杜賓不怎麼想去理會那快成為肌肉記憶的忍耐,他順從本能,試探性地頂了頂金秋月的手掌。

  金秋月的笑眼沒變,又滿意地揉了揉他的耳朵。

  尖尖薄薄的犬耳,捏起來有種脆脆韌韌的感覺,是和狗頭不一樣的觸感。

  不過,現在沒那麼冷了,杜賓又因為金秋月的舉動大腦過載,現在正在源源不斷地向外散發著熱氣。

  金秋月覺得有些熱了,沒剛才抱起來舒服了。

  她鬆開杜賓,拉開距離,擺擺手,道:「好了,你變回人型吧。我有些事要問你。」

  原主放縱自己沉浸悲傷的這幾天只能說太沉浸了,外界的什麼信息對金秋月而言,現在都是兩眼一抹黑。

  一國的王儲慰問前線戰場,沒死在危險的前線,死在回程的途中。

  死亡的原因是恐怖勢力襲擊,實在是太戲劇性了。

  先不說恐怖勢力的實力,是否比一個國家給予王儲保護的軍隊還要強大。

  就算真的死於恐怖勢力的襲擊,那這些外部分子是怎麼拿到王儲的航行路線的?

  拿到之後又是怎麼讓王儲一方幾乎是等待救援的時間都沒有的?最後傳回來的只有王儲變為宇宙塵埃的結果?

  噢,甚至王儲的獸夫們,也和王儲死在了一起。

  這一家人,除了原主,還真是死得整整齊齊,被滅滿門的既視感不要太重。

  金秋月聰明機智的腦袋瓜轉動,合理懷疑,自己沒有被滅口的原因可能是因為精神力拿不出手。

  星際時代,精神力等級是衡量獸人強弱的標準。

  而她,精神力低微,契約都要靠母親,在獸人們的眼裡,大概是一個約等於殘疾的雌性。

  這麼想來,原主閉門不出的這三天,可憐無助、失去母親倚靠的六神無主的形象,再加上原主驕縱的前科,還有利於她。

  腦袋正想著這些事,眼前突然一亮。

  杜賓剛才幾乎是衣服分解為粒子的瞬間,就從人型變成獸型了,現在獸型變人型,粒子衣還沒來得及裹上杜賓精赤的身軀,就被金秋月看光了。

  還挺賞心悅目的。金·前合歡宗女修·秋月在心裡吹了聲口哨,暗道這個身材不比她見過的劍修身材差。

  杜賓的皮膚並不是白皙那一掛,有點偏小麥色,不知道是不是和獸型有關的原因。

  他的骨架沒有彥霖的大,但該有料的地方都挺有料的。

  胸肌鼓脹,腰肢勁瘦,收窄的曲線對比寬闊的胸膛,真是該大的地方大,該收的地方收,八塊腹肌隨著呼吸起伏,極具觀賞性。

  杜賓感知到金秋月的視線,緊繃地收縮腰腹,腹肌的線條更明顯了。

  金秋月卻沒再看他的腹肌,視線橫向一掃。

  杜賓變化人型前是呈犬姿蹲坐的姿勢,這時變成人,兩腿摺疊跪在床上,手臂前伸支住身體,杜賓手臂的肌肉是走緊實風格的那一掛的,不算壯實,但看著就強勁有力。

  金秋月琢磨著,現在摸杜賓的胸肌腹肌不太符合原身的性格。

  所以她的手伸向了杜賓的手臂。

  果然如她想像中的那般結實,肌肉硬邦邦的,捏上去十分有嚼勁的樣子。

  她找補道:「以前不怎麼注意,現在突然發現,你的身材還挺好的,雖然不如我的雄父健壯。」

  提到雄父,金秋月眼神還恰到好處地暗了暗。

  嗯,她只是一個在睹夫思父的小雌性罷了。

  這種黯淡和悲傷甚至不用金秋月特意去演,金秋月只用調動這具身體殘留的情緒,就足夠十分自然地流露出悲傷了。

  杜賓果然因為她流露出的悲傷而緊張,「殿下……」

  金秋月扯出一個強顏歡笑,道:「我沒事,只是突然想起了母親和雄父,還是不免傷感。」

  「你是母親為我選的身邊人,」這個身邊人既是指家生仆,也是指童養夫的身份,「如果還能有誰分擔我的悲傷,我想只有你了。」

  杜賓口中喚著「殿下」,人就撲上來抱住金秋月了。

  金秋月從未在他面前流露出過脆弱,他大著膽子伸長手臂將金秋月抱在懷中,手掌生疏地拍了拍金秋月的背,學著他看見過的金秋月母親哄金秋月的樣子。

  「殿下,我會一直在你身邊,我會永遠是你最忠心的小狗。」

  杜賓的身材比金秋月高大,好巧不巧,這個高度差,讓金秋月的臉因為擁抱恰好埋進了杜賓的胸肌上。

  真是一次酣暢淋漓的洗面奶。

  咳咳,臉埋進胸肌中的金秋月嚴肅思考:

  原主處境雖然很重要,但一時半會也理不清,嗯,升級資源們也同樣重要,理清的難度比處境還簡單……

  事有輕重緩急,行有先易後難,金秋月從杜賓的懷中輕輕地掙脫出來,又恢復了驕矜的樣子,她抬起下巴,一臉不高興地問:

  「前線消息傳回來的這幾天,我怎麼只見過你和彥霖?其他人呢?難不成都死了?」

  杜賓面上露出遲疑。

  但他還是選擇打開光腦,透明的屏幕在金秋月和杜賓面前展開,金秋月好奇地看著杜賓動作。

  杜賓在屏幕上點了幾下,調出幾條訊息,他為金秋月解釋道:

  「消息傳回來後,他們都有發信息詢問殿下你的情況,讓我代為轉達對殿下的關心。」

  ——

  杜賓以後:不是都說讓我替代的嗎?怎麼現在又反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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