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蛇吻拉開驚人130度


  金秋月萬萬沒想到,沒被余殊的毒牙毒到,但被他的精神力「毒」到了。

  余殊的精神力竟然帶了一絲奇特的毒素,金秋月的精神力剛一和它接觸,就感覺自己對精神力的掌控好像變得遲鈍了一些。

  「果然越美麗的生物越有毒。」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

  金秋月抱住余殊的蛇頭感嘆道。

  不過在緩過最初那股勁兒之後,那種麻痹感漸漸化作一種奇異的放鬆。

  像是將精神力置於溫泉之中,整個精神力都被輕柔地安撫了一遍。

  金秋月在這股感覺的影響下,只覺得身體和神經也一併變得懶洋洋的,索性抱著余殊往後一倒,躺在床上。

  後腰枕在余殊的蛇身上,這條蛇因為金秋月身體倒下帶來的壓迫,鱗片受刺激地微微翕動。

  金秋月身上的睡衣很薄,隔著一層衣服也能清晰感受到蛇鱗微涼的觸感。

  這條蛇好像也感受到了被自己圈在懷中的金秋月情緒變得放鬆了。

  原本只是輕輕搭在金秋月腳踝上的蛇尾,順著她的小腿慢慢一圈圈地向上爬升,最後停在了膝蓋彎處。

  蛇尾還有要繼續收緊的趨勢。

  金秋月用腳踢了踢余殊的尾巴,並低聲警告:

  「不准再動了,再動就把你扔出去。」

  金秋月的眼神認真地凝視著余殊的豆豆眼。

  即使這條蛇現在的視力不算很好,但湊得如此之近,也足夠讓他看清近在咫尺的金秋月眼神中含著的威脅了。

  馴服野獸的第一步就是與它對峙,用眼神中的堅定與警告,告訴它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給它劃定明確的界限。

  蛇尾老實了,上半截蛇身卻還沒有。

  它被墊在金秋月的背後,還在進行小幅度的不停扭動。

  但上半身並未像腿上那樣被纏住,金秋月也就隨它去了,只後背稍微用力地向下壓住它。

  確認這條蛇不會再用危險的越界舉動挑釁她的權威後,金秋月調動精神力,與余殊的精神力溫和地交融在一起。

  這與和彥霖的精神力接觸的情況不同。

  彥霖的精神力沒有餘殊這種特殊的毒素麻痹的效果,所以金秋月在余殊的精神力中只能自然是只能採取速戰速決,直擊重點的手段。

  精神力上的互動傳導到蛇身本體上,這條蛇又開始不老實地有要絞纏金秋月的趨勢了。

  如果從上方的視角俯瞰此時的金秋月和余殊的話,一人一蛇像是在進行一場安靜的角斗遊戲。

  繞到前面的蛇頭正好擱在金秋月的腹部以上,從下至上地觀察著金秋月,只要她有一絲放鬆,就有要進攻的趨勢。

  金秋月的手掐准這條艷麗毒蛇的脖子。

  余殊雖然因為被掐住蛇脖子,只能僵持在空中,定格在金秋月面前一拳之外的距離。

  但他的蛇信纖長而靈活。

  金秋月因精神力的消耗,和余殊精神力那股奇異的麻痹效果,眼裡也泛起一層睏倦的水霧。

  金秋月眼中威脅警告的意味,因為這股氤氳而上的水意,也柔化了幾分。

  毒蛇到底是毒蛇。

  余殊頂著金秋月這已然比剛才柔和許多的眼神,蛇信在一聲聲的「嘶嘶」中,輕輕掃過了金秋月的臉頰。

  金秋月臉上浮現的一層細細密密的薄汗,在余殊的動作下,混著蛇的涎液,從看不清的霧狀,變成了看得清的細流狀。

  為什麼一條蛇也有和狗一樣的習慣!?

  金秋月感受到順著余殊的動作留在了她的臉上的液體,又疑惑又好笑地想。

  她的精神力因為對余殊進行精神安撫,感到一陣酸軟疲累,同時因為余殊精神力具有的特殊性質,這毒素好像有助人麻痹安眠的作用。

  金秋月有些昏昏欲睡。

  匆匆結束了這次精神安撫,金秋月昏睡過去,最後的記憶是自己將余殊的精神力咬下一口,再之後就徹底陷入了睡眠的黑暗中。

  掐住余殊脖子上的那隻手,因為她疲累睡過去,也軟軟地順著慣性垂落在了身體兩側。

  神智還處於迷濛狀態的余殊,沒有金秋月手的限制後,蛇頭慢慢靠近了她。

  然後以貼著臉的姿勢,伸出蛇信又快又輕地從金秋月的臉上蹭到脖子,像是在確認她是否安好。

  它窩在金秋月的頸窩處懶懶地貼了一會兒,又慢慢聳動蛇身,直立起蛇頭正對著金秋月。

  然後,它張開了蛇吻。

  蛇的嘴巴可以極限拉開到很大的角度,這讓它們能夠吞下遠比它們體型大得多的獵物!

  血盆大口中鋒利的獠牙和猩紅的口腔內壁,此時散發著恐怖的威脅意味。

  它竟像是要吞下金秋月。

  它湊近了。

  但不知為什麼,它又慢慢合上蛇吻了。

  威脅的森冷感從它身上消失,它又恢復了那種呆呆傻傻的樣子。

  最後「嘶嘶」了幾聲,輕輕舔了舔金秋月眼皮的位置,余殊也閉上了眼。

  昏睡過去的金秋月沒辦法制止它,這條蛇就順從自己的蛇性本能,把自己繞成了一個舒服的圈,將金秋月攏在中間,藏在自己的蛇腹之下。

  然後,它心滿意足地一動不動了,蛇頭緊挨著金秋月,也沉沉睡去。

  余殊把金秋月攏在蛇身下是滿足地睡了過去。

  但金秋月在睡夢中,夢見自己變成了一隻蠶寶寶,被自己吐出的絲線一層層包裹住,怎麼扭都扭不動。

  她夢裡還在想:我怎麼會蠢得吐絲作繭自縛?

  不過迷濛的意識被睡夢壓制著,她只是這麼想了一瞬,見掙扎不開,就只能繼續維持著這副「作繭自縛」的樣子,直到夢境消失,陷入更深的睡眠。

  纏在一起睡覺的一人一蛇中,是余殊先醒了過來。

  它睜開了豆豆眼,原先好像蒙著一層霧略顯黯淡的黑色眼睛,此刻像是被擦亮了的黑曜石,散發著清醒的光芒。

  蛇不傻了。

  但余殊看見被自己攏在蛇腹下的金秋月後,整條蛇又僵得像是傻了一樣。

  ——

  余殊:好想把她吞掉

  還是余殊:不,不能卷。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