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現在是春天需要隱蔽


  傅遙岑問話中的推測實在是太離譜,饒是情緒一貫比較平穩的余殊,都沒忍住向他投去了一個「你有病?」的眼神。

  余殊優雅地咽下口中的食物,平靜地陳述:「現在是春天。」

  說完他就站了起來,對傅遙岑點點頭,道:「我吃好了,你隨意。」然後也離開了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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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獨獨還坐在位置上的傅遙岑,嘴裡有些奇異地嘟囔疑惑道:「春天?」

  ……

  另一邊,前後上樓的金秋月和杜賓在三樓的走廊停下了。

  「殿下。」是杜賓先叫住了金秋月。

  以往的他並沒有這樣直接叫住金秋月的勇氣,多半是熬到狂躁期,才會求到金秋月的身邊,但杜賓無法忘記剛才下樓前在金秋月身上,看到的余殊留下的痕跡,衝動與渴望就讓他生出了開口的勇氣。

  金秋月回以一個疑惑的眼神:「嗯?」

  杜賓緊張得喉結都在無序地滾動,面部肌肉因悸動的情緒也同時在抽搐,他聲音乾澀又清晰地問道:

  「殿下今晚還需要我的服侍嗎?」

  杜賓此處的服侍是指昨晚上的按摩服務,但他心裡清楚,他是希望能為殿下提供更多的服務……就像余殊那樣。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余殊能獲得殊榮,但機會……從來不會放在那裡,專門為誰留著。

  果然,有時候給雄性刺激的不一定是雌性,還可能是同為雄性的情敵,且當這個情敵還和自己有著一樣的身份時,某些請求說出口更是合情合理了。

  既然那條蛇可以,那我也可以。

  金秋月挑眉看向期待她答應的杜賓。

  她暗含審視意味的目光,從他微繃的眉頭一直掃向他聳動的喉骨。

  這毫不掩飾看過來的視線讓杜賓更緊張了。

  杜賓欲蓋彌彰地補充道:「昨晚,殿下說,對我的按摩很滿意……今晚我也可以為殿下提供服務。」

  「哦?我的小狗,以前怎麼不見你這麼殷勤?」金秋月眉眼彎彎,十分靈性地逼問道。

  金秋月當然是故意的。

  「我……」杜賓肉眼可見地更緊張了,那雙狗狗眼都含了幾分可憐的味道。

  「對不起,殿下……」杜賓斟酌著語言向始作俑者道歉。

  「以前是……我的疏忽,我、……殿下能原諒我,給我一個補償的機會嗎?」杜賓請求道。

  「好吧。」金秋月頷首,一副十分寬容的樣子接受了杜賓的道歉。

  「杜賓。」金秋月突然正色地叫了杜賓的名字。

  「殿下,我在。」

  金秋月上前,一手挑起了杜賓微微垂下的下巴。

  她仰視著杜賓,但眼神之中的侵略性與壓迫感,讓她看起來比高了她一個頭的杜賓還要有氣勢。

  真正的上位者向實際的下位者吐露出一個秘密:「我是不是沒有告訴過你……」

  杜賓的呼吸因為金秋月的湊近,乍然屏住了。

  他的視線中只有金秋月微啟的紅唇,潤澤的唇瓣上每一個角落他都看得一清二楚,他看見了唇瓣性感地一張一合,潔白的牙齒和艷紅的舌尖若隱若現,他聽見了金秋月刻意壓低著聲音向他訴說秘密:

  「我喜歡不會自作主張、但會主動的雄性。」

  杜賓舔了舔唇,還沒待他說什麼,金秋月就放開了他,再次拉開了距離。

  杜賓悵然若失地看著金秋月。

  因為金秋月的遠去,他失望之下才放下了那口提起的氣,直到這時,他才察覺到自己竟然因為金秋月剛才的親近忘記了呼吸。

  杜賓的身體下意識地向前傾,追隨著金秋月,金秋月單手抵住杜賓的肩膀,阻止了他的靠近。

  「好了,杜賓,去洗乾淨之後再來找我吧。」

  說完她就轉身離開了。

  杜賓直到看見金秋月進了房間,才轉身向樓梯的方向走去。

  注意力都在金秋月身上的杜賓,自然沒有發現剛才樓梯轉角處的另一道刻意隱蔽的氣息。

  他下樓之時,二樓到三樓的樓梯之間已經空無一人。

  待他下到二樓時,耳朵微微一動,捕捉到了一道十分輕微的關門聲,杜賓踏入二樓,狐疑的視線看向空蕩的二樓走廊。

  半晌,沒發現什麼不對的他,才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

  隱蔽的氣息:不才在下最擅長的就是隱蔽氣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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