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修煉與捉弄並駕齊驅


  傅遙岑挑眉:!

  這麼快,這麼直接的嗎?

  訝異歸訝異,但他脫衣服的速度很快。

  露出的精赤的胸膛上還有一些陳年舊傷形成的疤痕,軀幹上連接的臂膀卻不是人類應有的樣子,是白虎的獸爪。

  金秋月欣賞眼前由人和獸拼接而成的美好軀體,在白虎又一次探爪接近她時,又一次制止了:「等等,你變成獸型。」

  傅遙岑這次的震驚更大了。

  殿下不愧是殿下,玩這麼野的嗎?

  雄性獸人通常並不會厭惡自己的獸形,對自己的兩種形態都自洽。

  但雌性往往因為自身只有人身,無法化作獸身,會更偏向於喜歡雄性的人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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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遙岑並不討厭自己的獸型,他討厭的是自己無法在兩種形態之間轉換自如。

  以往不喜歡化為獸型,也只是因為一旦變化了,很可能變不回人型了。

  比如此時,他就不能讓自己完全變成人類的樣子。

  不過在經過金秋月的安撫後,精神力穩定了,雖然現在還無法完全變成人型,但應該只需要休息一晚就好了。

  但變成獸型,還是沒問題的。

  傅遙岑依金秋月所言,變成了一隻白虎。

  獸掌間隙中尖利的爪子小心地收好,以免劃破床上的絲織物。

  金秋月見傅遙岑變成白虎了,反而躊躇地趴在原地,於是自己主動抱了上去。

  感受到懷中熱血蓬勃的白色大貓的軀體,金秋月埋進白白的絨毛中蹭了蹭。

  她在白虎正準備回應她之時開口,「好了,累了,睡覺吧。」

  說完就在白虎身上找了個舒服的角度,躺上去,抱著,閉上了眼,一副「我已經睡著了」的樣子。

  傅遙岑:???

  所以是他多想了,睡覺還真是純睡覺嗎……

  怪不得早上撞見余殊時,雖然覺得有哪裡不對,但又確實沒有發現他到底哪裡不對。

  原來是真的沒發生什麼。

  這麼一想,傅遙岑心裡又平衡了,平和地閉上眼。

  金秋月抱著白虎抱枕,卻是沒睡,意識深潛到精神海中,處理自己精神力流中那一股明顯不同的力量。

  她將它包裹蠶食,最後同化為自己的精神力後,得出的品嘗結論是:

  傅遙岑的精神力不如余殊和彥霖的精神力給她的增益大。

  她懷疑可能是因為三個雄性精神力狀態不太一樣。

  余殊的能量最精純,特性是好像帶有些微毒素,但適應之後給精神力的體驗非常好,還有助眠的效用。

  彥霖其次,他的精神力更狂暴,但安撫花費的精力比傅遙岑短,應該和他處於狂躁期有關,和他的精神力相貼,像是深潛進了冰山,最大的感受就是——冷。

  傅遙岑的精神力就像亂流,雜質多,精純的能量少,但再等她精神力提升後,應該可以幫助傅遙岑修復過往遭受的損傷。

  金秋月美滋滋地盤算,等到所有獸夫都回來後,一定得把每個人的精神力都先探一次底。

  所有人的精神力都品嘗過後,她覺得自己的精神力應該能從E升到D。

  嗯,明天就讓杜賓過來吧。

  確定好明天的修煉計劃後,金秋月也陷入了夢鄉。

  ……

  早上,金秋月是被悶醒的。

  她記得昨晚上睡前還不是這個姿勢,睡著睡著,醒來就變成了面朝里、埋進了白虎的胸膛的姿勢。

  一向警覺的傅遙岑在金秋月扭動時,竟才悠悠轉醒,像他昨晚說的那樣,他在金秋月這裡休息得更好,久違地睡了一個十分安穩的覺。

  精神海中的精神力沒有再像以前那樣,時刻在腦中叫囂。

  他試著變化人型,竟然一下子就成功了。

  「唔!」

  金秋月枕著的帶著絨毛的白虎胸膛,變成了雄性人型的胸膛。

  光滑皮膚貼著光滑皮膚,與隔了一層絨毛相貼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金秋月聽著耳側傳來的心臟跳動聲越來越快、越來越大。

  「殿下……」傅遙岑的聲音喑啞,面上是一派隱忍的神情,「我可以……你可以放開我嗎?」

  傅遙岑本想問金秋月能不能抱她,但思及昨晚睡前被她作弄。

  料想早上如果要求,就這樣坦誠相待地抱住她,最後難受的還是自己。

  她肯定不會同意。

  傅遙岑了解她。

  金秋月迷迷糊糊在光裸飽滿的胸膛上蹭了蹭,沒睡醒的聲音嬌軟曖昧:「幹嘛?」

  她的耳廓軟骨在磨蹭間,划過傅遙岑胸膛上的紅點,二者摩擦間,傅遙岑身體泛起一陣酥麻的電流,這電流順著經脈直通身下。

  傅遙岑自然是只能躺平任蹭,但聲音頗有些恨恨地道:「殿下,不要再捉弄我了。」

  金秋月:「嗯?」

  她才剛醒,什麼都沒來得及干好吧。

  傅遙岑真的不是在冤枉她?

  傅遙岑翻了個身,手擁著金秋月的身軀,從側躺變成正面朝上的躺姿。

  金秋月不動,自然只能他自己動,變化姿勢儘量減少和她的身體接觸。

  他頭微微向後仰,按捺住清早身體本能的反應,嘴巴微張又咬牙合攏,眼睛狠狠地閉上。

  不去看,不去想。

  他再小心,但兩人貼得太近,金秋月被他的動作弄得神思清明不少。

  金秋月手臂撐著他胸膛,疑惑地半支起身,看著傅遙岑這副好像被糟蹋但又咬牙忍耐的樣子。

  如果說剛才,她覺得傅遙岑冤枉她了,那現在,傅遙岑還真沒白冤枉她。

  金秋月的手有些癢了。

  她沿著他清晰的胸廓肌理,用指尖輕點描畫,手指模仿走路的動作,一步一步向上爬。

  男人的鎖骨如同雄鷹在晴空中平展的翼骨,在胸廓之上向兩側展開,剛勁而不失流暢,鋒利而不失溫潤。

  骨峰的弧度恰到好處地微微隆起,在凹陷的肌膚之下投下一小片含蓄的陰影。

  漂亮的骨頭和陰影,隨著呼吸的起伏而輕輕律動。

  金秋月的手點在傅遙岑鎖骨中間的凸起處,向下一摁,像是憑此借力一般,手指一躍,落在了傅遙岑袒露的喉骨處。

  「現在才是在捉弄你吧。」金秋月輕輕一笑。

  手指像剛才摁在鎖骨處一樣,同樣向下一摁。

  但喉骨這樣致命性的地方,被這樣一摁,可不像鎖骨那樣無感。

  「嗬、嗬……」

  被卡住命脈的傅遙岑喉嚨間溢出的聲音,渾濁而破碎,像是被砂紙打磨過一般粗糙、艱澀。

  ——

  金秋月:不是被色誘,只是純手癢(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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