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別裝了，這裡沒別人
「你看，他飄過來了。」
葉雷是用現實世界裡的方言說的，理由很簡單，這樣這東西大概率就不可能聽懂兩人的談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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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誒，那他都是裝的咯？是在利用我們的同情心？」莉婭也用方言回應。
「沒錯。」
「太過分了！那我把他給補了吧？」
「你補不來，先不要輕舉妄動。」
「你幾個意思？什麼叫我不不來？老子很強的好吧！」
「相信我。」
換做是以前，莉婭絕對不會相信葉雷半個字的，但自從葉雷救了她之後，她對葉雷的態度就有所轉變了。
姑且相信他。
隨著假李華逐漸像遊戲畫面卡頓了一般飄過來，他在葉雷的視野中也就變得越來越清晰。突然，一串字幕浮現在了葉雷的眼前。
「觀察到有物體在施法，德拉貢諾魔戒生效中，法術掌握能力提高……」
「正在誘導分化出法術虛擬因子核心超細胞……」
「已完成20%」
「已完成50%。」
「已完成80%。」
「已完成100%。」
「分化成功，當前法術虛擬因子核心超細胞全能性等級為三級。」
「正在學習法術【浮空】中……」
「學習完成。」
【浮空】：
獲得方式：有天賦者可通過學習獲得。
主動技能。
法力消耗：視浮空物體的具體形態、大小和結構而定，發動該法術至少需要消耗30點法力值。
只要熟練度和法術強度足夠高，可以使一定範圍內任何物體浮空，並驅使其移動。
物體形狀越小、質量越小，越容易成功；物體移動受到的阻力越小，越容易驅動。
具體成功概率，因法術強度、對該法術的熟練度、當前剩餘法力值以及目標物體的形態、質量、大小和結構的不同而不同。
那擬態成李華的魔羊人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拖著受傷的腿，一瘸一拐地朝著葉雷走來，你還別說，這演技是真的逼真。
或許不明真相的莉婭會被這擬態所矇騙，但葉雷是絕對不可能被矇騙的，因為他早已看穿了一切，真相只有一個。
而現在，莉婭也不會被矇騙了，因為她已經知道真相了，只不過她不知道這東西有多強，不知道這東西不是人。
「這位勇者，能幫幫我嗎？」
「那得看我能得到多少報酬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葉雷的食指和拇指摩擦著。
魔羊人滿臉問號，內心一陣吐槽：「這和我們學的不一樣啊？明明在他們的世界裡看到過的，在遊戲裡見到倒在一旁的人，都會主動給予幫助的，怎麼換到這裡就不靈了？」
「這……
好吧，只要你願意幫我拔出我背上那根毒刺，我會將我所有的家當都給你。」說著，魔羊人轉了個身，露出了自己受傷的後背。
葉雷嘆了口氣：「不行啊，這全是血，我也沒戴橡膠手套，我怕我被你感染……哦，不對，我怕把你感染了。」
魔羊人遲疑了一下：「我沒有病，我也不在乎被感染，快幫幫我吧。」
「那行吧，你等著。」
葉雷說著，將背上的烏拉諾斯之劍取了下來：「你別回頭，一會就好。」
葉雷一劍刺出，魔羊人察覺後沒有猶豫，驅動加速魔法超前跑去，躲過了劍擊，但卻被劍氣所傷，掉了點血。
「正在學習法術【加速】中……」
「學習完成。」
【加速】：
獲得方式：有天賦者可通過學習獲得。
主動技能。
法力消耗：30點。
施法後，移動速度將會得到提高，其它的一切動作，也會變得更快，更靈活。
「小羊，別裝了，這裡沒別人。」葉雷嘆了口氣。
「哼！不愧是你！」
「你認識我？」
「不認識，但我知道你們……
好吧，這位姑娘我不知道，但你，肯定是來自那邊的人吧？」
「哪邊？請你不要當謎語人好不好，你要時刻謹記，你是魔羊人，不是謎語人。」
其實就素魔羊人不說，葉雷也能猜到，魔羊人所說的那邊的世界，應該就是指的現實世界。
魔羊人應該是知道一些現實世界的事的，就因為他擬態成了李華，而關於李華的失蹤，其中一個說法，便和「轉角的微笑」有關。
李華失蹤後，在李華小區的監控錄像里，在李華家門口，看到一個藍色的東西閃過去……
結合這個都市傳說的描述，那個轉角的微笑應該是一個羊首人身的藍色怪物，牛首人身叫牛頭人，那聽名字的話，魔羊人應該就是羊首人身。
當然，也不能全看名字，老婆餅里不也沒有老婆嘛。
所以葉雷也只是猜想，現在，他的猜想已經基本被證實了。
但葉雷不知道，魔羊人是怎麼知道自己是遊戲玩家的，又是怎麼沒看出來莉婭不是遊戲玩家的。
還沒等葉雷問，魔羊人自己便先沉不住氣了：「通過對你們的研究，我們已經可以用魔法，在我們的領地探測出你們的世界與我們的世界相結合時那一瞬間的波動。
所以，不要再裝了，我早就知道，你是來自那邊的人了。」
葉雷無奈的擺了擺手：「我沒裝啊，好像一直都是你在裝吧。」
魔羊人之所以沒有探測出莉婭的異動，葉雷也很清楚，因為剛剛在這片森林裡，自己有一段時間處於現實世界與虛擬世界融合的狀態，所以被探測出來了。莉婭沒有出現這種狀況，自然沒有被探測出來。
「她是來自那邊的人？這不可能！我的魔法沒有探測出來！」
葉雷伸出一根食指，左右搖擺：「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在我說出我知道你是魔羊人之前，你也覺得我不可能識破你的身份吧？」
魔羊人笑了笑，既然都已經被發現了，也沒有必要再擬態下去了，畢竟，還是自己的身體最好用了，所以便恢復了自己的真身。
果然是羊首人身藍色毛髮，嘴上帶著一抹詭異的微笑，別說在轉角看到了，就算早有準備，看到都會被嚇一跳。
「正在學習法術【擬態】中……」
「學習完成。」
【擬態】：
獲得方式：有天賦者可通過學習獲得。
主動技能。
法力消耗：視所擬態物體的具體形態和結構而定，發動該法術至少需要消耗60點法力值。
可以擬態成所見過的任何物體，與施術者形態和結構越接近的物體，越容易擬態成功，若目標物體與施術者形態和結構相差太遠，則難以成功。
具體成功概率，因法術強度、對該法術的熟練度、當前剩餘法力值以及所擬態物體的形態和結構的不同而不同。
「還真是一個描述模糊的技能，但，還挺有道理的……
先，變個魔羊人來試試。」
葉雷並沒有回答魔羊人的疑問，而是直接把它那個問題的答案用實例展現了出來。
葉雷的身體開始扭曲、變形，顏色也開始改變，最終變成了魔羊人的姿態。
「既然被你。」
「研究？那些神隱事件的失蹤者，都被你們帶去研究了？」
「這點我並不清楚，我們研究過的人有6個，神隱的人有幾個，你自己對對看能不能對上數。
我們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那邊的世界，又為什麼會在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回到這邊的世界，我們也不清楚，這或許是因為那該死的詛咒吧。
不論如何，我們都不會坐以待斃，任你們宰割！
我們活了三千多年之久，我們是活著的，我們也有生命，也有情感，也有你們所擁有的一切感官，我們不是你們的玩物！」
就在這時，葉雷的眼前突然閃動出了一串字：
「遇到未知錯誤，虛擬與現實結合中……」
「虛擬與現實結合成功。」
虛擬與現實結合便意味著，對於現在的葉雷來說，遊戲便是現實，在遊戲中死了，在現實中也會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