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跟許悠然偷吃,被撞見了
楚風輕輕斟了一杯。
隨後一口吞掉,面露尷尬之色。
「主要今天太開心了,那烏靈參賣了整整900塊。」
「在這大山里,有好多人十年八年都賺不到這麼多錢。」
「一窩烏靈參,就幫我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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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悠然凝重道:「你是因為有錢給彩禮,買三轉一響,才這麼開心的吧?」
這話,又把楚風整不會了。
「不是,因為我賺到錢了,就能給一家人更好的生活。」
「往後可以讓你們住大宅子,出門可以騎自行車,甚至坐小汽車。」
「無聊了可以聽收音機,看電視。」
「這是我開心的理由。」
聽到楚風的美好暢想,許悠然突然紅了眼眶。
因為她爸媽是資本家,很有錢。
小時候家裡條件非常好。
可現在,父母已經去世。
只剩她一個人孤苦伶仃,生活在這小山村里。
如果能永遠跟楚風在一起。
那好歹算有個歸宿了。
但等楚風結了婚,她就是多餘人了。
說不定,要被迫從家裡搬出去。
到時,許悠然孑然一身,又是女孩。
真不知道該到什麼地方去。
難道就隨便找個男人嫁了?
想到這裡,她的悲傷情緒也湧上心頭。
許悠然拿起酒盅:「給我也倒一點吧。」
楚風拒絕道:「不行,你酒量那麼差,最多一盅就上頭了。」
「兩盅肯定喝醉。」
就連楚風自己,酒量都不怎麼樣。
因為他平時不太愛喝酒。
糟蹋秦語柔那晚,楚風喝的其實也不多。
就半斤。
但凡他酒量好一點,當時都不會醉。
也不會酒後亂性了。
許悠然不停抹著眼淚。
「你就讓我喝一點吧,我不會喝多的。」
許悠然平時很知性,很有自制力。
楚風也便不再攔著。
許悠然只是小小地咂了一口,就被辣的不行了,連連咳嗽。
但她卻咬著牙,一口氣吞了大半盅。
將近一兩的量了。
這下子,酒精在體內擴散開來。
不管是嗓子眼,還是胃。
都跟火燒了一樣。
見許悠然極度難受。
楚風連忙讓她喝了點水,又吃了點花生米,墊吧墊吧。
「感覺怎麼樣了?」楚風問道。
「這酒可不能隨便亂喝。不是說你卯足了一股勁兒,把它吞到肚子裡,就沒事兒了。」
「酒精會在你體內擴散開來,很快就會非常難受,頭暈腦脹。」
「夠了,喝這麼多可以了。」
許悠然的酒量幾乎為0。
喝這一盅,著實不算少了。
而且喝的速度又快。
眨眼的功夫,她便覺得大腦一陣眩暈。
小臉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發紅。
「我還要喝。」
楚風立馬按住了酒瓶。
「不行,你不能再喝了,再喝下去要吐了。」
「我再喝一小口,再喝一小口。」
見許悠然這麼說。
楚風也便鬆手了。
可誰能料到,秦語嫣端起酒瓶,直接又悶了一大口。
火辣辣的酒精進入腹中。
一瞬間,她整個人都像被點燃了一般,格外的難受。
立馬就要吐。
楚風也是提前準備好了垃圾桶。
但許悠然卻強忍了住,沒有吐出來。
在用力拍了拍胸口後,許悠然恢復了平靜。
酒勁兒雖然上頭了。
可她一時半會兒,也不至於完全醉倒。
只是頭很痛,意識還算清醒。
這下,楚風也不敢喝了。
而是將她扶到了自己床上休息。
他把酒瓶放好,自己只能先打地鋪了。
而且楚風也不敢睡得太死。
時不時就要醒來,看一看許悠然。
生怕她出什麼意外。
因為人喝醉了,沒有意識。
萬一不小心磕著碰著,出血了,很容易出大事。
這年頭交通不便,醫療衛生條件也很差。
很多情況下,根本來不及送醫。
這可不能小覷。
還好。
整整一夜,許悠然都沒太大動靜,睡得很沉。
直到第二天早晨天剛亮,楚風才打著哈欠爬了起來。
由於昨晚醒一會兒,睡一會兒。
他腦袋還有點混沌。
剛想去看看許悠然,對方居然也睜開了眼。
說到底,許悠然酒量再差。
可她終歸沒喝多少,頂天了也就二兩。
體內沒多少酒精。
倒不至於,一覺睡到晌午。
許悠然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衣服。
都還在。
而且沒有任何被動過的跡象。
她微微鬆了口氣。
倒不是她不相信楚風。
而是一種本能的反應。
「昨晚……昨晚我喝了很多嗎?」
「跟你聊著聊著,想到了我的父母,心情很不好,就多喝了幾口。」
「沒想到醉這麼快。」
楚風一臉無奈:「我原本是出於開心,想喝點小酒。」
「沒想到,反而讓你借酒澆愁了。」
「我是一口都沒敢喝。」
秦語柔的教訓,還歷歷在目。
許悠然溫柔一笑。
「你確實跟以前不一樣了。」
換做之前的楚風。
趁著許悠然喝醉,肯定會占她便宜。
但這會兒,楚風卻能做到心如磐石,秋毫無犯。
屬實反差太大了。
許悠然頭很痛。
她揉了揉太陽穴,在意識稍微恢復之後,便起身準備回自己屋裡。
要是讓別人看到自己,從楚風從房間裡出來。
那還了得?
「你先去外面,看看有沒有人。」許悠然說道。
楚風打開房門,來到院裡。
確定沒人,便招呼許悠然快點離開。
二人全程都像是偷情一般。
許悠然一溜煙地跑了出去。
可好巧不巧。
恰逢秦語柔,從她屋裡走了出來。
剛好撞見了這一幕。
如果是平時那還好。
可這會兒,秦語柔鬼鬼祟祟。
表情和動作,太讓人懷疑了。
秦語柔一整個都驚呆了。
在這一刻,她確實想偏了。
秦語柔立馬大步流星地走了上去,攔住了許悠然。
她內心的情緒很複雜。
她懷疑楚風跟許悠然有點什麼。
又憤怒,又很酸。
憤怒是因為,楚風是姐姐秦語嫣的未婚夫。
跟別的女人有染,這是無法接受的。
但那一抹酸楚的來源,她就不清楚了。
這種事,自己為什麼會發酸呢?
不應該呀!
楚風更是絕望。
怕什麼來什麼,還真就讓秦語柔撞見了。
就她那軸勁兒,若是咬死認定二人偷吃,跳進黃河都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