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買新磚,蓋新房
有了吳老黑的保證。
往後楚風進山,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挖一些藥材了。
這年頭,藥材跟動物一樣,還沒有進行管控。
基本什麼都可以挖。
你有本事找到,並且能認識這藥材,它就是你的。
這方面,楚風是有絕對優勢的。
有好多老中醫,雖然見多識廣。
可他們不敢到深山裡,去找藥材、挖藥材。
一不小心命就搭裡面了。
楚風的專業知識,可能沒那麼厲害。
但絕大部分珍貴的藥材,像靈芝、各種人參,還有頂級何首烏、冬蟲夏草之類的,楚風都了如指掌。
「對了,老吳,你人脈廣,認不認識磚廠的人?」
吳老黑皺了皺眉。
「我認識一個人,叫鄭峰,他就是開磚廠的。」
「新磚舊磚都有,你要買磚?」
楚風毫不隱瞞:「對,我打算把家裡翻蓋一下。」
吳老黑抱拳道:「恭喜恭喜!你小子靠打獵、挖藥材,賺了那麼多錢。」
「家裡房子破舊的話,確實也該修一修了。」
「後面你要娶老婆,有一座新房子,面子上也光彩。」
「這樣,你去找那鄭峰,就說是我介紹的,應該會給你最低價。」
「賺是肯定要賺一些的,但不會狠狠宰你一筆。」
不過至於要買多少塊磚,楚風心裡並沒數。
他想著,先跟鄭峰商量商量。
往這邊多運一些磚。
用不完的再退,讓他拉回去就完事兒。
第二天,楚風就騎上自行車,來到了鄭峰的老鄭磚廠。
等了好半天,才見到他人。
鄭峰50歲左右的樣子,頭髮很稀疏。
整個曬得跟黑煤球一樣。
由於這年頭兒不能私人經商。
所以他的磚廠是公私合營。
名義上也是歸上面管控的。
但鄭峰在裡面,也有油水可撈的。
錢賺的還不少,日子應該過得挺滋潤。
身體竟然有些發福。
楚風開門見山:「鄭叔叔,我是老吳介紹來的。」
聽見是吳老黑的朋友,鄭風的態度好了很多。
「我跟老吳關係很好,他還救過我的命。」
「只要是老吳的人,想買磚一律最便宜的價錢,你要買多少塊兒?」
楚風搖了搖頭:「不知道,這樣,麻煩鄭叔叔先給我拉過去2萬塊兒,我看夠不夠用。」
「多退少補,我可以先把這2萬塊兒磚的錢給結了。」
按照這磚廠的價格。
2萬塊兒磚大概需要150塊錢。
楚風也不清楚,這個價格算不算貴。
但吳老黑推薦的朋友,磚的品質肯定信得過。
價錢也應該是最公道最合理的。
楚風付了錢之後,就把家裡的位置告訴了鄭峰。
對方說在四天後,把磚送過來。
磚廠離九溝村不算太遠,只有20多公里。
可這一路上並不好走。
將近一半都是崎嶇的山路。
需要工人用小推車,將磚一車一車的推到村子裡。
所以在把磚送過來後,還需要楚風結一下工錢。
但這用不了多少錢,大概也就20來塊。
回家後,楚風招呼了一聲。
「媽,我去打幾條魚回來,今天晚上我來做飯。」
買了新磚,準備把房子翻修一下。
讓家裡的環境變得更乾淨,更整潔,更高大上。
住起來心情也舒暢。
並且楚風對這新房子,也有很多設想。
臥室、衛生間、廚房這些,肯定都要有。
本來,他還想多搞幾間的。
比如臥室,搞個三四間。
衛生間至少兩間,浴室也至少兩間。
畢竟家裡有男人也有女人。
一塊兒用有些不方便。
尤其有三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
可仔細一想,楚風將來還會在旁邊,再蓋一座新房子。
到時,可以讓父母住在現在這座。
他帶著秦家姐妹和許悠然,去住另一座。
因此這一座,就稍微簡略一些。
等到蓋新房子的時候,那可要好好規劃設計了。
不管怎麼說,楚風這會兒非常興奮。
今天晚上自然要好好大搓一頓。
楚風背上了竹簍,帶上獵槍、刀、叉子和漁網,就朝山里走去。
其實家附近就有河,但楚風不願意撈這裡的魚。
因為好多人在這兒洗衣服什麼的。
洗衣粉將這裡的環境污染了。
魚吃了,可能會影響身體健康。
其次,好多人都在附近抓魚。
都快把魚抓光了。
就算釣也釣不上來。
倒不如去深山的河裡。
那裡魚多的是。
敢來這兒抓魚的也不多,基本都是獵戶,人數非常少。
能抓多少?
就算一個人,一天能抓到幾條。
也根本無傷大雅。
相比於魚的繁衍速度,差遠了。
下午的時候,楚風回來時。
筐里就已經多了五條大肥魚,還有幾條小魚。
來到廚房,楚風將魚全部處理乾淨,準備露一手。
「今天咱們吃全魚宴。」
許悠然納悶道:「那把這些魚全給蒸了?」
楚風笑了笑。
「當然不是,所有的魚都一種做法,太單調了。」
「我今天教教你們魚該怎麼做。」
緊接著,楚風簡直把魚做出了花兒。
松鼠魚、煎魚、清蒸、紅燒、油燜,還有酸辣魚,各種花樣都有。
秦語柔和許悠然都驚呆了。
連老媽尹素娟都瞪大了雙眼。
這年頭,人們生活貧困,而且交通也非常差。
所以大部分人,都只能待在老家。
除了當年大批逃難的人。
如此一來,他們是根本沒機會嘗到外地美食的。
什麼浙川菜、蘇菜、粵菜,哪有機會品嘗?
這裡面很多菜,對食材的要求更是非常嚴格。
光是肉這一項,就足以抹殺絕大多數普通人的念想了。
所以,大部分人都只會做當地的一些美食。
對於外界,尤其離居住地方比較遠的美食的做法,壓根聽都沒聽過。
因此楚風這廚藝拿出來,簡直震驚了她們的三觀。
這些處理魚的方法,別說吃了。
哪怕尹素娟活了四十來年,她也從未聽聞。
自己這寶貝兒子,是什麼妖孽?
自從糟蹋了秦語柔。
到現在,他早已徹底脫胎換骨了。
一個母親,或者說一個妻子,對兒子和老公的所有完美幻想,他身上都具備。
誰也琢磨不清裡面的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