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入仙門
「師姐，入仙門就算了，師弟不是那塊料，今晚上的事情只是盡力相幫。」
陳大牛搖了搖頭。
他對蘇軟軟的許諾並不感興趣。
相比較之下，還不如給他與冰兒說媒。
冰兒是蘇軟軟的貼身丫鬟，要成婚自然需要蘇軟軟同意，不過之前一直沒好意思提。
如今等蘇軟軟進了仙門，那他就可以和冰兒過二人世界了。
一想到未來的日子，陳大牛不由覺得自己又多了幾分牛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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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軟軟微微蹙眉,「仙緣你都不要？師姐我想進去都不得門路。」
「我連武道修行都艱難無比，就別提更吃天賦靈根的仙門了，不去也罷，師姐要是真想感謝師弟，不妨將冰兒許配給我。」
陳大牛直言不諱，蘇軟軟一聽卻覺得有些好笑。
「大牛，你可知道冰兒與我一同前往雲嵐宗，卻先我一步拜入雲嵐宗，你覺得她還會跟你回去？」
陳大牛一愣，「不可能吧？你都入不了雲嵐宗，冰兒能進？再說她早就說過要給我生兩個大胖小子，你就騙俺吧。」
陳大牛脖子一梗，顯然不信。
蘇軟軟輕嘆，「罷了，屆時你自會清楚，眼下還是再幫我一把吧。」
聲音落下，室內春色關不住。
一夜時間，眨眼過去。
清晨，蘇軟軟將一枚玉佩遞到陳大牛手上。
「你我既有夫妻之實，我便此生唯你一人，等你改變決定，就來找我，我一直會在。」
聲音落下，蘇軟軟飄然遠去。
陳大牛將玉佩收好，卻第一時間去了冰兒的房間。
他本以為對方會在，結果卻大失所望。
房間內空空蕩蕩，甚至被子整齊，毫無溫度，顯然一夜未歸。
陳大牛有些失神，難道冰兒真的走了？
陳大牛依舊不信。
原本定好的離開日期一拖再拖，他在城中逢人就問可知道陳冰兒？
直到數天後，才在一人口中得知，雲嵐宗收了一位天賦驚人的女子，那人就叫陳冰兒，直入內門，拜入長老麾下。
陳大牛得知此信如喪考妣，思及兩人曾有舊約，如今卻不辭而別，不禁心中更加難受。
「不行，我要入仙門。」
陳大牛豁然起身，不為仙緣，只為要一個答案。
......
「師姐，我要入仙門。」
「想清楚了？」
雲嵐宗外門，蘇軟軟一襲白衣，如同月宮仙子。
此刻卻與一身泥濘，酸臭的陳大牛站在一起，卻也不曾露出半分嫌棄。
「想清楚了，我要去找冰兒問個清楚。」陳大牛借著蘇軟軟的信物進來，此刻望向內門，眼中格外複雜。
蘇軟軟點頭，「好，我幫你，不過我如今只是外門弟子，只有一個隨從名額，想要留在宗門你每月都要完成雜務，你可願意？」
「師姐幫我。」
「隨我來。」
......
蘇軟軟領著陳大牛去了雜物大殿，領了一套衣服和雜役令牌，便帶著他來到雲嵐宗後山山腳下，茅草屋聚集處。
「這便是你以後居住的地方了，雖然是破舊了點，但是放心有我照顧你，一切無礙。」
「嗯，麻煩師姐了。」c陳大牛訥訥開口。
蘇軟軟拍了拍陳大牛的肩膀便離開了。
她要報仇，能入仙門，自然不會將光陰虛度。
而陳大牛憑藉著手裡的雜役令牌，進入一間茅草屋。
稍微打掃，將自己安置好後，便去了雜役管事處登記。
管事是個黝黑矮瘦的漢子，那一雙眼睛一番幾乎全是白眼珠子，看起來格外瘮人。
在打聽了一番，陳大牛的靠山只是一個勉強進入外門的的弟子後。
便將最苦最累的活交給了他。
去靈獸園鏟大糞。
對此，陳大牛沒什麼好抱怨的。他本就是農家漢子，干點農活駕輕就熟。
只是他每晚筋疲力盡回去休息後，都恍惚間能看到，自己腦海中那座宮殿散發出絲絲縷縷的紫色霧氣湧入腦海。
隨之而來的，就是耳聰目明，體力恢復。甚至他隱隱約約能感受到，曾經自己拼盡全力也無法感受到的靈氣，像是要主動撬開他的皮膚鑽進去。
「力氣變大了，重點是這宮殿好像能改善我修行的資質，不知道我能不能直接藉助宮殿修行。」
陳大牛福至心靈，當即盤腿打坐，運轉雜役弟子閹割後的修仙功法。
下一刻，絲絲縷縷的靈氣湧入丹田，很快就在丹田處形成一個漩渦。
陳大牛驚訝睜眼。
還真的行！效果好像比他想的更好，修練的時候，宮殿會主動散發紫氣，這也是他能如此迅速修出丹田漩渦的關鍵。
陳大牛忍不住大喜，「有了這宮殿助我修行，應該很快就能進入內門見到冰兒了。」
懷著無比滿足的心緒，陳大牛深深睡去。
此後半月，陳大牛的日常逐漸固定下來。
幹活，吃飯，修練，睡覺。
一直到這一天，他才剛忙完活，正打算休息。
忽然視線中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
「我的冰兒？」陳大牛驚呼一聲，連忙跑了過去。
看著日日思念的人就站在自己面前，陳大牛忍不住抱了上去。
只是熟悉的溫軟還未入懷，卻被人一腳踹了個狗啃屎。
陳冰兒高高在上，一襲白色衣裙如同仙子，俯視一身臭味粗鄙的陳大牛。
「誰是你的冰兒？我如今乃是仙門內門弟子，長老坐下，雖不知道你如何入的仙門，如今來看也只不過是一個小小雜役。」
「你我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過去的一切我勸你忘得乾淨點，要是我聽見你敢敗壞我的名聲，別怪我不念舊情。」
陳大牛手足無措，看著陳冰兒不禁聲音發苦。
「冰兒，你怎麼變成了這樣？」
陳冰兒冷笑，「人往高處走，過去我沒得選，現在你不配選，讓開，我師尊還等著靈獸出行，耽誤了時間，你擔待起嗎？」
聲音落下，陳冰兒從陳大牛身邊踏過。
片刻後牽著一隻烈火馬從陳大牛身邊離開，從頭到尾沒有多看他一眼。
陳大牛心中不由五味雜陳，可更多還是被拋棄的羞憤。
「不就是內門弟子？我有宮殿紫氣，未嘗不能走到那一步。」
此後，陳大牛忙完粗活就開始修行，甚至不知道自己修為幾何。
這一天夜裡。
陳大牛正打算睡覺，忽然耳朵被人揪住。
「好你個陳大牛，是不是翅膀硬了？我不來找你，你也不知道找我？」
陳大牛一愣。
「師姐，你怎麼來了？」
陳大牛正要起來，卻被蘇軟軟直接壓下。
蘇軟軟纖細的手指堵住他的嘴唇，「先讓師姐檢查一下你有沒有偷懶，反正師姐頗為期待你的精進。」
潔白的衣裙自然脫落，玉體肆無忌憚的暴露在空氣中。
陳大牛呼吸一急，忍不住抱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