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死亡還是契約？選一個吧！
姜無痕的話，讓蒼華女帝頓時愣在原地。
她表情詫異，滿臉吃驚道：「主……主人，您是……認真的嗎？」
「本帝有騙你的必要嗎？」
姜無痕面露輕笑，淡然道：「本帝的帝子殿不需要什麼乖母狗，本帝知道……你表面上用這種惡毒的話來貶低月華，但你內心……終究是割捨不下這份延續了數萬年的親情！」
「本帝並不怪你，畢竟……沒有人情味的修煉，不會長久！」
「倘若月華真心歸順，本帝可以法外開恩，准許她做你殿中的侍女……」
他頓了頓，隨即話鋒一轉：「如果她想更進一步，得到本帝的寵幸……以及更多的造化，就讓她努力向本帝展現她的價值與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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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在閻浮大世界……嘗試重新證道成帝！」
說完，姜無痕輕輕拍了拍蒼華女帝的香肩，隨即踏入了鎮魔淵的深處。
蒼華女帝怔怔的望著姜無痕的背影，心中除了敬畏……更多了幾分愛慕！
她快步追上姜無痕的腳步，大膽的挎住了他的胳膊，一邊走，一邊將小腦袋靠在了姜無痕的肩上。
姜無痕見狀，臉上露出了一抹淡然的微笑。
二人的關係，在無形中拉進了幾分。
不多時，二人來到了鎮魔淵的最深處……
原本死氣沉沉的鎮魔淵，在姜無痕到來的那一刻，瞬間沸騰起來。
先是被沉重枷鎖與秩序神鏈緊縛的月華，長發凌亂，月白色的龍紋帝袍破碎不堪，露出了大片雪白的嬌軀……
她癱坐在地上，眼神渾渾噩噩，仿佛已經被抽走了靈魂。
然而，在察覺到姜無痕到來的那一刻，空洞無神的眼眸，頓時瞳孔驟縮，繼而爆發出了精芒！
「帝子……帝子殿下，月華……月華知錯了……」
「求求你……放過我……」
「我願做一切事情贖罪……做奴婢也好，做母狗也罷，甚至……如果您想看奴婢被排隊，奴婢也可以……」
「只要您能高抬貴手，不要再讓我待在這個鬼地方……」
月華雖神情激動，但她的心裡……幾乎已經不抱什麼希望。
然而，僅僅是有億萬分之一的可能，她都要抓住這根救命稻草！
可下一刻，她滿臉震撼的看到……姜無痕居然在她的面前停下了腳步。
隨即，這個仿若神明般的男人，居高臨下的望著她，緩緩吐出了一個字：「准！」
一瞬間，月華如遭雷擊！
一個『准』字，足以改變她的命運！
她還記得，當初在天荒大世界，就是這一個『准』字，剝奪了她身為天荒女帝的權柄，從而讓蒼華女帝重掌天荒權柄……
那時，月華看著原本屬於自己的一切被剝奪，在暗無天日的囚牢內……看著蒼華女帝登基，重掌天地，無限風光……
她如同墮入了地獄！
可現在，同樣的一個『准』字，卻給予了她新生與救贖。
「這……這是……真的嗎？」
月華聲音顫抖，眼淚如同決了堤般，順著臉頰不斷滑落：「我不是在……做夢吧？」
但很快，她反應過來……
姜無痕只說了『准』字，卻沒說讓她做什麼……才肯放她出去。
是做奴婢，還是做母狗，亦或是……
月華緊咬嘴唇，正要開口詢問，卻見姜無痕淡然笑道：「月華，你姐姐為你求情，本帝也願意看在她的面子上……給你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你無需那般作踐自己，離開這裡後，只需要效忠本帝，留在你姐姐身邊……做她的貼身侍女，那邊足夠了！」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倘若你有上進的心思，也可以向本帝展示你的價值……」
「具體怎麼做，你姐姐會教你的！」
姜無痕語氣淡然，笑容和煦，令人如沐春風。
月華聞言，頓時更加驚訝。
姐姐……
居然是蒼華為自己求情？
難道，她不是早就與自己恩斷義絕，每次踏入鎮魔淵，都會百般貶低自己，要將自己的尊嚴與臉面……全都踩進爛泥里？
這一刻，月華似乎明白了蒼華女帝的良苦用心。
「姐姐……」
她望著蒼華女帝，眼中熱淚大顆大顆的順著臉頰滑落：「月華知錯了，月華以後……什麼都聽姐姐的！」
同時，她的系統面板，出現了一系列的變化——
【月華】
【評分：91】
【身份：前荒月神朝女帝】
【體質：霜月清幽神體（殘）】
【數據：168cm，102/60/104】
【D+】
【次數：0】
【弱點：1、敬畏帝子，往後餘生都要效忠姜家帝子；2、知曉了蒼華女帝的良苦用心，愧對姐姐，要用餘生報答姐姐；3、渴望離開鎮魔淵，為了重獲自由，她願意付出一切……】
姜無痕打量著刷新後的系統面板，不禁滿意的點了點頭。
心境的變化，對她有著極大的改變！
或許，在蒼華女帝的培養下，她有望重新證得大帝，重歸巔峰！
不過，雖然她的信息面板上的信息，表現出了對姜無痕的絕對忠誠……
但女人都是善變的！
還得再加一層保險！
想到這裡，姜無痕走到月華面前，俯下身子，朝著她伸出了大手。
然而，就在他即將觸碰到月華臉龐的前一瞬，後者如同驚弓之鳥，嬌軀微顫，匆忙向後閃躲。
「帝……帝子殿下……」
月華眸光微顫，滿臉惶恐道：「月華的身子……髒，不敢玷污帝子殿下的貴體……」
「無妨……」
姜無痕伸手，輕撫她的臉龐，淡然笑道：「告訴本帝……你想不想離開這裡，效忠本帝，成為你姐姐的侍女？」
「想！」
月華如同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月華太想效忠帝子了，月華做夢都想……」
「很好！」
姜無痕大手一揮，祭出了極道人皇幡。
一道泛著妖異黑光的暗紫色烙印，自這件准仙器之上……緩緩浮現！
隨即，姜無痕心念一動，將魂魔契約送到了月華面前。
其上散發出的冰冷、窒息感，讓月華忍不住心頭微顫。
「帝子殿下，這……這是……」
暗紫色的邪光映照在月華的側臉上，美眸中滿是畏懼。
「這是一份契約，也是你重獲自由的唯一途徑！」
姜無痕嘴角上揚，笑容在暗紫色光芒映襯下，略顯陰森：「乖乖放下抵抗，讓本帝放進去……」
「只要你今後不對本帝生出異心，這份契約就等同於無！」
「可若是生出反骨，魂魔契約……隨時都能成為你的催命符！」
他緩緩起身，居高臨下的望著月華。
同時，極道人皇幡調轉方向，上方槍刃抵在了月華面前。
一邊是死亡，一邊是契約……
姜無痕神色淡然，緩緩開口：「你……選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