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肘擊鑿開呼吸道,巴掌找回你心跳!
「我可以救他。」
墨淵沉聲說道,不喜不悲,臉上毫無表情,甚至連憤怒都看不到。
聽到這話,寒霜雪和冷玉瑤對視了一眼,均看到了對方眼中得意的神色。
重活一世又怎麼樣,不還得看她們的臉色!
「小修士…你…」
李落落小臉有些發白,心頭忽沉,有些恨鐵不成鋼。
「你都是我的人了…」
「別出聲,看我操作!」
墨淵使了個眼色,很快清晰的聲音就傳入了女孩的腦海中。
雙修過後,兩人仿佛建立了神秘的聯繫,即便不用開口,依舊可以用心聲交流。
「哼,看你表現!」
女孩稍微放心,傲嬌的偏過頭去,她心中早已打定主意,如果墨淵還是難忘舊情的話,她就會果斷出手,將對方打暈關起來。
「還愣著幹什麼,趕快救人,小師弟若是出了一點意外,我會讓你後悔的!」
冷玉瑤不耐煩的催促道。
「不好意思,他這種狀況我單獨無法施救,必須有人搭手。」
「哼,廢物就是廢物,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就讓我來配合你。」
話音落下,冷玉瑤走上前來,蹲在了楊奇的身邊。
「好,讓我看看…」
一邊說著,墨淵就從懷中掏出了一本秘籍,上面赫然寫著幾個大字。
「修煉者急救法典…」
李落落看過來,眨了眨大眼睛,腦子中滿是問號。
這到底是什麼書?名字還這麼奇怪,她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治療靈氣過敏的方法,第一,先將患者平放,下巴上揚,嘴巴打開。」
冷玉瑤聽聞,立馬照做。
「第二,重重的扇耳光,不要留手!」
此話一出,其他的三人都愣住了,用懷疑的目光看了過來。
這是正經急救的手段嗎?
「你確定?」
冷玉瑤眯著眼睛,神色危險的詢問道。
此時此刻,楊奇的狀況變得更糟了,渾身抽搐,口吐白沫,顯然是拖不得了。
「好,我就信你這一回!」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二話不說,她再次俯下身去,手掌高高揚起。
「啪!」
「啊啊啊!!」
昏迷之中,楊奇發出了一聲大叫,在劇痛的刺激之下,竟然略微睜開了眼睛。
「有效,果然有效,那就繼續!」
冷玉瑤突然興奮,左右開弓,耳光掄的飛了起來,楊奇卻遭老罪了,睡了又醒醒了又睡,最終徹底昏迷。
「第三步,肘擊他的咽喉!」
此話一出,冷玉瑤直接跳了起來。
「你敢耍我?!」
她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目光如劍的看著墨淵。
那樣一來,人還能活著嗎?
對此,墨淵始終沉默,只是冷冷的注視著對方。
仿佛在說,不信的話可以立刻滾!
「好好好…希望你沒有耍什麼花招,你該清楚,這後果你承受不起!」
冷玉瑤經過劇烈的思想鬥爭,又半跪在地,眼神中多了一份決絕。
「小師弟,得罪了,師姐我也這也是為了你好!」
李落落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
這是人啊?
肘擊鑿開呼吸道,巴掌找回你心跳!
平日裡開開玩笑也就算了,竟然還真有人在現實中這麼操作了,也算是開了眼界。
「第四步,拳頭砸太陽穴!」
墨淵冷漠的像是個機器,冷玉瑤也仿佛魔怔了,一開始還在用心治療,到後來,更像是在宣洩著某種情緒。
不得不說,厄難毒體就是沖啊!
毒氣入侵大腦,癲狂代替思考!
與之相比,天煞孤星也不遑多讓,寒霜雪也真是那個,就在一旁直勾勾的看著,完全沒有阻止的意思。
「施救」完畢之後,冷玉瑤氣喘吁吁的說道,汗水打濕了髮絲,貼在了潔白的臉頰上,該死的,竟然散發著一種母性的溫柔光輝。
「你不覺得很詭異嗎?」
李落落有些肝兒顫,仿佛看到了怪物。
「哪有,我覺得很神聖啊!」
墨淵掩嘴輕笑。
「然後呢,接下來該怎麼做!」
嘩啦一聲。
墨淵翻書,然後讀了出來。
「以上選項正確的是…」
「啪!」
他猛的將書合上,在幾人震撼的目光下,將急救法典撕成了碎片。
「呵呵…哈哈…」
伴隨著經典的尬笑,他撓著腦袋,「居然是選擇題,我還以為是排序題呢!」
「畜生,你找死!」
陡然間,寒霜雪和冷玉瑤暴跳如雷,渾身散發著殺人的氣息,戾氣暴涌,對著墨淵籠罩而來。
即便她們再愚蠢,現在也看出墨淵是在戲耍她們了!
「休得放肆!」
李落落果斷行動,擋在了兩人的面前。
「臭黃毛丫頭,滾開,今天我就要把他碎屍萬段!」
「下賤的東西,好卑鄙的手段,竟然暗算小師弟,我要把你的心挖出來,看看到底是不是石頭長的!」
「你在說什麼夢話?」
墨淵嘲弄道,眼神蔑視:「小師弟不是被你給治死的嗎,剛才你可是很賣力的!」
「呼!!」
就在這時,楊奇口中發出了吹哨般的聲音,光有出氣,沒有進氣,是真正的奄奄一息,進入了瀕死的狀態。
這口氣如果吐完了,他也該到閻王那去報到了。
見此情景,兩女徹底的慌了!
「救他,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冷玉瑤幾乎嘶吼了出來。
「憑什麼?」
墨淵滿臉戲謔,就像是在看一隻被逼上絕境的小丑。
「這是命令!」
寒霜雪也發話了,往前踏出一步,口氣生硬。
「你不就是想引起我們的注意嗎,這種手段太下作了,只會讓我們更加的厭惡你而已!」
「如此上躥下跳,要用籌碼讓我們低頭,對你回心轉意,卻不知這是痴心妄想,無論你怎麼做,都比不過楊奇一分一毫!」
她刻薄到極點,極盡貶低之能事。
說完之後,她還死死的盯著墨淵,按照猜測,對方很快就會露出受傷的表情,而後誠惶誠恐的求他原諒。
畢竟欲擒故縱,縱是手段,擒才是目的,說一千道一萬,墨淵詭計百出,不還是想要得到她們的原諒,然後繼續吸她們的血嗎?
只要這一點沒有改變,她們就能永遠的拿捏住墨淵。
「想要救他可以,不過,你們拿什麼來換呢?」
這話一說,寒霜雪忍不住笑了。
狐狸終於露出了尾巴。
「想要什麼,儘管提。」
她幾乎可以預測,墨淵的條件無外就是獲得她們的原諒,請求能夠再次回歸她們的身邊。
「真是白日做夢…」
她已經打定主意,絕對不會讓他輕易得逞,不過稍微給點甜頭也是可以的。
「我要…」
墨淵緩緩說道,手指指向了寒霜雪。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