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契神台
這真的是神了！
人們嗟然長嘆，身體控制不住的發抖。
這下他們算是服了，再看向老人時，仿佛在注視著一尊神明。
「我懂了，我全都懂了，一定是大師早已看穿了局面，所以才定下了這賭約！」
有的人拍掌大叫，好像看穿了一切。
「必然是了，原來大師從一開始就沒有想讓他贏，只是逗著他玩玩而已！」
「哈哈…這種滋味不好受吧，明明看到了希望，然後瞬間跌入低谷，這傢伙恐怕早就破防大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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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真的已經哭了，只不過蒙著面罩，我們看不見而已。」
「原來如此，這就是他蒙面的意義啊！」
狂風還在繼續，聲音浩大，卻帶不走老頭的話。
「這一局我贏了！」
對方語氣平平，再無剛才的瘋狂，此刻如同一個真正的大師。
人們心悅誠服，徹底沒話說了，更有甚者直接大膽猜測，此人的水準說不定在天機子之上！
更讓人毛骨悚然的，還是老頭那深沉的心機，對方太會玩弄人心了，他們設身處地的去想，如果自己是墨淵，現在早就崩潰了！
他將每一步都算到了，與其為敵，恐怕會被折磨到瘋。
「哈哈…精彩，實在是太精彩了！」
墨淵爽朗的聲音傳來，而且還邊說邊鼓掌，這番舉動，讓那些人愣在了原地。
如此反應，完全出乎了他們的預料。
「他知不知道，自己馬上就要輸了！」
「恐怕是破罐子破摔吧！」
「奇了怪…我總覺得有點異常，此人能被帝師看中，應該不至於這般無能吧？」
「什麼無能有能的，在大師面前，再有本事又能如何？」
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就連老頭也止住了臉上的笑意。
「感想如何？」他緊盯著墨淵。
「才剛剛開始呢，還有兩局，你贏不了！」
此話一出，不少人的表情也跟著變得凝重。
不管怎麼說，比賽的規則都對墨淵有利。
第一局能夠贏下，不僅是因為老者神算無錯，更是天公作美，出現了反常的天氣。
然而再一再二沒再三，這天總不能一直反常吧？否則那就見了鬼了！
「哈哈哈！！！」
突然間老頭大笑起來，讓眾人摸不著頭腦。
「原來這就是你的倚仗，倒是我疏忽了…」
他看著墨淵，眼中玩味之色更甚。
「那我就打破你的希望！」
只見他伸手一指，冷聲吐出了一個字！
「收！！」
剎那間，風吹雲散，天氣放晴，仿佛剛剛的一切全部都是幻象！
「這…這…」
人們駭然欲絕，有的忍不住後退，直接被絆倒在了地上。
此刻為止，沒有哪一幕能比得過現在的震撼。
不是這老者預言了天氣，是他操控了天氣！
這莫非是神明嗎？
「告訴我…這不是做夢吧！」
人們不敢詢問老者，目光再度看向了為眾人講解的青年。
只見對方瞪大了眼睛，瞳孔擴散，很明顯是看出了端倪。
「少年…」
有人輕聲呼喚，讓對方緩緩回神。
「真沒想到，這老先生竟然踏出了關鍵的一步！」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大家都知道了，在占卜的境界中，觀水境只能觀測命運，而導引境卻能引導命運，兩者差距過大，宛若鴻溝，因此中間必須有一個過渡的階層…
此階層名為契神台，達到這一步，就相當於半隻腳跨入了導引境，開始煉化出了鬼神符的雛形。
之所以叫契神台，是因為走到此處，就可以與鬼神契約，達到間接干涉法則的目的，契約的程度越深，權限就越大！」
聽到這番解釋，所有人都如置夢境之中！
這就是真正的大佬嗎，道行至深處，居然能夠做到呼風喚雨，在他們的眼中，這就是神！
陡然間，他們再看向墨淵，有的只是憐憫！
然而這種憐憫無關於同情，只有高高在上的俯瞰！
那是將自己放在了超然的位置上，看一個註定毀滅的事物，這種心態，比那幸災樂禍還要更加惡劣。
「這下…應該沒有再賭的必要了吧？」
「直接認輸得了，再強撐下去的話也太難看了，立刻跪下投降，起碼還能保留一份體面！」
「這不怨他，他以為是在跟人斗，其實是在跟天斗！」
…
「你都聽到了吧，是否還要繼續？」
老頭手指敲擊著虛空，像是在撥弄著什麼，在眾人眼裡也，他仿佛在叩擊神明的門扉，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的高深莫測。
「當然要繼續！」
墨淵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完全看不出有受影響的跡象。
有的人心頭微震，光是這份心態，就足以凌駕在眾人之上！
但是大多數人，都只覺得這是自不量力的掙扎！
「真是醜陋，這不肯認輸的模樣太可笑了！」
「好笑的還在後頭呢，都別說了，要是他反悔誰還來給我們逗樂！」
「說的對，都給我憋住，我倒要看他還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一時間，這些人全都放平了心態，反正他們已經贏定了，在預知天氣的比試中，其中一方有直接改寫天氣的能力，結局不是已經焊死了嗎？
「既然如此，那就開啟第二局吧！」
「開始！」
墨淵微微點頭，再次啟動了賭局。
「現在說出你的預言！」
「晴天，無雲無風！」
「咔嚓！」
羅盤開始運轉，進入了倒計時。
「嘩！！！」
同一時刻，天氣再一次劇變，下起了瓢潑大雨！
這一次，可以說是演都不演了！
直接就是當頭棒喝，明擺著告訴墨淵。
跟我斗，你連一絲一毫的機會都沒有！
雨很冷，雲很沉，將太陽遮得嚴嚴實實，連一道縫隙都沒有留下。
這場雨，眼看沒有一兩個時辰是絕對不會停下來的。
結局已定！
這一次等待羅盤計時結束，跟上一次的感覺完全不同，每個人都抱著愜意的心態，等待著那註定到手的勝利。
時間過得飛快，仿佛只是一個眨眼，一個呼吸之間，又到了最後的時刻！
十息倒計時…三，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