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大帝道果？至尊雛形！
「還給我…求你，還給我！」
老者跪在地上，眼神誠惶誠恐，像是見到了至高無上的主宰者！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之下，對方朝著虛空，磕頭如搗蒜，讓他們一陣毛骨悚然。
那個方向上明明什麼都沒有，他到底看到了什麼？
又是什麼東西，居然會讓觀水境的大佬徹底丟棄尊嚴，像一個奴僕，卑微到了塵埃里！
緊接著，又一道驚雷落下，筆直的砸向了他的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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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令人驚訝的是，擊中的那一刻，對方並沒有第一時間按壓住肩膀，反而雙手捂住了眼睛！
「我的眼睛，天啊，我看不見了，我究竟做錯了什麼，您要這樣對我，您虔誠而恭敬的僕人，不敢對你有絲毫的無禮！」
「看在我多年以來，一直敬畏供奉的份上，饒恕我吧！」
見到這一幕，人們顫抖的厲害，心中更加的疑惑了。
被擊中肩膀卻說眼睛看不見了，那裡難道有眼睛不成？
這個想法一出現，他們陡然打了一個激靈。
真的有眼睛啊！
天眼符！
莫非是剛才那道驚雷毀了他的天眼？
如果這個假設成立的話，那麼第一道擊中胸前的，豈不是滅掉了那裡的明光？
直到現在，他們才想起墨淵剛才的預言，只不過當時被他們當成了笑話！
明光熄滅，天眼破碎，神台崩塌！
現在好像都對應上了！
只是一句話，就徹底毀了觀水境的高人，設身處地的想一想，那該是何等的痛苦！
但是緊接著，一股毛骨悚然的涼意就爬上了他們的心頭。
墨淵為什麼能夠做到？
他明明連胸中點明光的境界都沒有啊！
更讓他們感到畏懼的是，那老頭究竟在跪拜什麼？而且還自稱僕人，身為占卜者，他的一切都來自於天道的恩賜，天道才應該是他唯一的主人吧！
「你可知罪！」
就是這時，墨淵開口了，他的聲音威嚴永駐，仿佛鑲嵌在了虛空中，經久迴蕩，遲遲不散！
又像是烙印在了眾人的心頭，猶如黃鐘大呂，轟鳴作響！
人們踉蹌著後退，像是被什麼擊中了，發自靈魂的顫慄！
變了！
他們能明確的感覺到，那道黑袍之下，仿佛被注入了難以揣測的神力。
儘管依舊被遮蔽面容，但此時此刻，對方卸下了偽裝！
「我知罪，我知罪！」
老者顫慄的匍匐，手腳並用，爬到了墨淵的面前。
「您忠誠的僕人，向您懺悔！」
「你何罪之有？」
「我不應該…我不應該違背契約，陰設神台，勾結鬼神，我不應該為了獲取力量而走向旁門左道，我太貪婪了，我迷失了自我，我罪該萬死！」
「我無上的主人，你的注視是對我的嘉獎，你的呵斥是我的榮耀，我願意以身作則，為我的作為贖罪！」
話音落下，他緊咬著牙關，掌心中綻放著天機之力，毫不猶豫的拍向了自己的右肩！
那裡是契神台所在的位置，受到重擊，轟然崩裂潰散！
「嗡！！！」
顫鳴聲突兀傳來，人們清晰的看見，有數不清的扭曲影子從那裡飛馳而出，個個神形詭異，夾雜著蠱惑人心的力量。
「那是…」
「那是鬼神虛影…原本被供奉在契神台之中，現在全都被放了出來…」
白秋陽坐在地上，臉上蒼白如雪，手臂抱緊了雙腿，抖動的如同冬日裡的鵪鶉。
一道驚雷閃過，精準的擊中那些虛影，使其渙散消滅。
私自簽訂契約，無論是人還是鬼，都要接受懲罰！
此時此刻，老者變成了徹徹底底的殘廢！
但他像是卸下了包袱，無憂無懼無悔，只有純粹的虔誠。
「四十歲那年，我得您垂憐，走上了此路，如今我初心扭曲，不配再侍奉於您，最後一刻，能在您注視之下走向終局，我很幸福！」
「你本罪無可赦，但看你身上有紫氣環繞，想必是多年以來積累了些許功德，就功過相抵了吧，允許你再次擁抱光明！」
墨淵手掌一揮，一縷霞光流動，滲入了對方的眼眸！
老者再次睜開了眼睛，率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個黑袍的存在。
然而奇怪的是，他的天眼符明明碎了，卻比以往看得更加清晰。
他看到了黑袍之下，那個少年的模樣！
胸中明光，頂上三符！
尤其是那第三道符，逆命符，用氣運長河做比喻的話，導引境是駕馭鬼神修建工事，改變長河的流向。
而逆命境，直接是讓河水倒流，這才是真正的逆天改命！
然而即便是這樣的存在，想要徹底改變他人命運，也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畢竟在天機因果的尺度上，等價交換是鐵則，幫助一人飛上九天，自身就要墜落深淵。
但眼前這人，還要凌駕在之上！
在他的注視之下，那明光和三道命符直接化開消散了，仿佛不曾存在過。
這讓他恍然想起，師父的師父的師父曾經說過的，比逆命境更偉大的存在！
傳說中的浩瀚境！
以自身氣運化海，淹沒了一切，其餘大河無論如何流轉，都在他的意志之下，只需一念就可以徹底覆寫！
想要達到這種境界，很簡單，只需要做到一件事。
背負天道！
何人能背負天道？
至尊，或者，大帝道果！
老祖宗就是這麼傳的，書上就是這麼寫的！
眼前這人如此年輕，骨齡看起來十五六歲，要麼是大帝道果，那麼就是至尊雛形！
再看旁邊的那個女人，現在觀之，狀若深淵，不可揣測，這就沒錯了，這絕對就是至尊的護道者！
說得通了，全都說得通了！
「無上的存在，我對您發誓，我是您最忠誠的僕人，我願獻上一切侍奉您，直到迎來最終的毀滅！」
此刻的少年在他心中，已經化成了一座不可侵犯的神像。
他雙手舉過頭頂，而後伏地叩首！
墨淵眉頭微挑，天道之靈輕輕震動，與虔誠的信仰相呼應，降下了恩賜。
第一次叩首，明光再度點亮。
第二次叩首，天眼重新鑄造！
第三次…直接跨越了天塹之隔，鬼神符奇蹟般的凝聚，落在了他的右肩！
破而後立！
導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