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顧夫人帶走了很多東西
狗皮膏藥似的男人,悠然自得接受來自主人家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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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聞裕在給『房東』發消息。
備註叫李無雙的人正在聊天頁面跟他抱怨。
【李無雙】:老闆你送我去當演員得了
【李無雙】:直接和池小姐說,那片房區都是你的不就好了嗎?
聞裕慢悠悠打字回復。
【Y】:難怪你快三十歲了還是單身。
【李無雙】:???
【Y】:[攤手嘆氣.JPG]
【李無雙】:什麼意思老闆?
【Y】:總之你今天把房子收拾好,裡面的家具全部換成新的奶油風,晚上把窗戶打開散散味。
【李無雙】:......奴才遵命~
李無雙才從外面回到家裡,屁股都還沒坐熱,老闆奪命的消息就又發了過來。
他連早飯都還沒吃!
......
吳阿姨禮貌敲了門,聽到屋內傳來陌生男性的聲音,愣了愣推開門進去。
聞裕扭頭看了他們一眼。
「吳姨是吧?阿錦在樓上房間。」他淡淡道。
婦人拘謹的哎了聲,忍住沒有過多詢問男人的身份。
只是覺得有一點點眼熟。
吳姨轉身和跟來的兩個孩子交代,「你倆在院子裡玩會兒,別亂動東西。」
一兒一女點了點頭,老實巴交沒有進屋。
從小他們就知道,媽媽在給一個有錢人家裡當保姆帶孩子,但他們從來沒多問過。
只知道這家人對媽媽很好,工資開得高,還從來沒刁難過。
這樣好的人,卻遭遇了這樣的不幸。
聞裕沒管他們。
吳姨上了樓,池錦魚的房間門被敲響。她在收拾東西,所以沒注意樓下的動靜。
「大小姐,是我。」
「進。」
瞧見到處擺放疊起來的衣物,吳姨詫異。
「大小姐,這是怎麼了?」
池錦魚坐在地攤上歇歇氣:「我要搬家了吳姨。」
她拿起手機,將吳姨上個月的工資發過去。
「前面有事我沒想起來,你也沒催我。多的錢是吳姨的提成,還有今天找你幫忙收拾東西的辛苦費。」
明天其他人來了,她也會給。
但不會給吳姨這麼多。
看著那五萬塊,吳姨手指顫抖,根本不敢收。
「大小姐,這、這給得太多了!」
她一個月的淨工資三萬,平時就洗衣做飯收拾家務,外出採購的費用還是主家單獨給的,每周還能休兩天。
而且平時家裡也沒什麼人,老闆們和大小姐也不一定每頓都回來吃。平時就做做清潔維護,時不時做頓飯,工作內容一點也不累。
還有單獨的房間給她住宿。
吳姨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當年帶著兩個才幾歲的孩子,堅持離婚獨自闖出來,能遇到池家這樣的貴人。
婦人眼中續滿淚水。
「不多,這都是吳姨應得的!」池錦魚對她笑道:「這些年辛苦你了。」
池錦魚其實並不喜歡分別。
吳姨搖頭,難過得說不出話,池錦魚起身抱了抱她。
十幾年的相處,她們對彼此的情感比僱主和被雇用的關係,深很多。
可也因如此,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也更難了。
「大小姐之後要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就隨時找我。」吳姨抹著眼淚,望著面前這個幾乎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
「大小姐在外面一定要好好吃飯,要是不知道吃什麼的話,就找吳姨,吳姨給你做。」
當年還那么小,現在已經比她都高了。
時間過得真快啊。
少女眉兒彎彎,「好,要是想念吳姨做的飯了,我就來找吳姨。」
煽情過後,池錦魚提起正事。
「吳姨,除夕那天用來給我爸媽做衣冠冢的東西,是你和隔壁顧夫人一起收拾的對吧?」
「你還記得都有哪些嗎。」
她雖然沒經歷過,但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
而且衣帽間裡獨獨少了很多媽媽的東西,爸爸的雖然不多,但很明顯他被取走的衣物並沒有幾件。
在A市這邊,人去世後大多都是做衣冠冢,或者火葬。
因為沒有多餘的土地用來埋葬。
所以用來裝衣物下葬的盒子,和裝骨灰的盒子是一樣的。
根本裝不下太多的東西。
就算家屬不懂,喪葬那邊也會提前告知需要置辦什麼。
「都有什麼我不太清楚,但衣物那些都是顧夫人上來準備的,我就最後收拾了一下。」吳姨說道。
「但我看到她帶了挺多東西的,好大一包呢!」
事情過去並沒有多久,所以她記得特別清楚,「當時我收拾的時候還在疑惑,這是不是這邊的習俗。」
「再加上夫人也喜歡打扮,所以想著,顧夫人是為了這樣才拿走那麼多給夫人準備的。」
「畢竟池總的就拿了一套。」
據吳姨回憶,準備衣物的時候,林雁並沒有要她幫忙,而且還不允許她上樓去,臉色特別難看。
當時大家根本沒想到什麼,都對池氏夫婦的死訊尤為驚愕。
「等下我會去調監控看看,如果沒有被做手腳的話,應該是能找到的。」大致了解情況,池錦魚神情凝重。
吳姨有些擔憂,「是有什麼不對嗎大小姐?」
池錦魚搖頭,不想把她牽扯進來太深。
「沒事吳姨,只要你能確定剛才那些事沒有記錯就行。」
吳姨重重點頭,「保證沒記錯的!」
池錦魚讓吳姨先去幫忙收拾一些其他東西,有些不必要直接扔掉。
要帶走的,只有她和父母的重要的東西。
最後池錦魚又問了一句,確定在林雁之後再沒有其他人進過屋裡來。
她又回到二樓主臥,將裡面所有地方都開日期時間細化拍了下來,收入隱藏相冊留存。
監控室在負一層的地下車庫。
「要出去嗎?」聞裕見她穿戴好外套圍巾下來,遂問道。
池錦魚點頭,「去一趟監控室。」
聞裕起身。
「我陪你。」
他好像特別閒。
池錦魚路過他時,腦中冒出這個想法,但很快就消失了。
前天遇到他的時候,他還累得倒頭就睡呢。
這應該是他難得的空閒。
池錦魚沒管他,他想跟來就跟來。
開了門,她看到了坐在外面台階上下棋的兄妹二人。
他們倆也聽到了身後的聲音,以為是自己媽媽出來了,猛地扭頭過來,呆住。
妹妹一臉花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