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阿錦...你摸摸它
池錦魚不敢回頭。
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歡迎前往閱讀
可她聽到了浴室玻璃門被打開的聲音,還有踩著的水聲。
「停!你別動!哪裡不舒服你先跟我說,你沒穿衣服你知不知道?!」池錦魚都快被他嚇死了。
兩輩子加起了四十幾歲,她都還沒看過男人全果的身體!
更別說現在她還沒談戀愛沒結婚呢!
這像什麼話???
但聞裕還真乖乖地不動了。
池錦魚眼睛閉得比昨晚看到巨蟒的時候還要緊!
可該死的聽覺卻比昨晚靈敏多了!
她能聽到身後男人喘著粗氣的沉重呼吸,還有一浪一浪如潮水般從聞裕身上傳來的熱氣。
裡面這麼冷,他怎麼這麼熱?
但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不開暖氣還洗冷水澡給干燒了。
可他為什麼會洗冷水池錦魚就想不通了,現在看起來,他明明是有清醒的意識的。
池錦魚清楚聽到他從旁邊放衣服的架子上,抽出類似浴巾一樣拖拽刮擦出的聲音。
「我穿好浴袍了阿錦,真的是你嗎?」聞裕還以為自己難受出幻覺和幻聽了。
昨晚把阿錦送回去後,抱不到阿錦,結果他更熱了。
他關了暖氣沒用,泡了澡洗完澡也沒用,又沖冷水澡,還是沒用。
滿腦子裡都想見到阿錦,想找阿錦。
可是不能,他這樣肯定會嚇到阿錦的。
所以他淋了一晚上冷水,雖然沒什麼明顯的效果,可腦子至少要稍微清醒些。
但越往後,意識就越模糊了。
什麼時候天亮的,聞裕都不知道,廁所的燈還是池錦魚進來的時候順手打開的。
兩間房子的布局差不多。
高大燥熱的身軀向池錦魚靠近,帶來一陣冷氣。
浴衣軟柔的面料掃到她微顫的手背,鼓起勇氣轉回身去的時候,池錦魚整個人都熟透了。
而她看到,聞裕蒼白的膚色下是不同於正常人的艷紅。
像是渾身血液在他體內燃燒般。
池錦魚快被他的狀態嚇懵了,下意識抬手去摸他額頭。不出意外的,燙得嚇人。
她只敢盯著聞裕的臉看。
「是、是我,家裡有退燒藥嗎?先去外面坐著,我幫你把頭髮吹乾吧。」
聞裕懨懨的,沒有說話。
只是慢慢抬手,緊緊覆蓋住那隻放在了他額頭的冰涼柔軟的小手。
然後緩緩移到自己臉頰上。
「阿錦好涼快。」
他拉住她的手,看起來病殃殃的,結果力氣還大得很。
池錦魚抽了一下沒抽出來,只能順勢輕撫了撫他臉頰。
聞裕在她掌心蹭了蹭,又牽牽她的手。
池錦魚視線跟隨著兩人相握的手挪動。
還沒明白什麼情況的池錦魚,很好奇他要做什麼。
浴袍松松垮垮地掛在他腰上,池錦魚瞳孔巨震。
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見過豬跑嗎?
這種描寫她在小說里見多了。
可終歸自己沒真的見過,就連想像都想不到是什麼樣的。
現在她見到了。
發呆的幾秒鐘,她的手即使隔著厚重的浴袍,也能感受到他灼熱的體溫。
池錦魚羞紅了臉驚嚇甩開,「聞裕你......!」
腳步虛浮脆弱的男人毫無預兆失去平衡,整個人往後倒去。
池錦魚又是一驚,忙眼疾手快扯住他浴袍,然後攔腰把人抱起從這裡離開。
懷裡的人完全曝光在她視野中。
原本還含蓄遮住的景象大NO特NO,池錦魚又羞又氣,一腳踹開臥室門迅速把人放在床上。
...
沒能放得下去。
聞裕圈著她脖子,整個人都掛在她身上,額頭貼著她臉頰貪婪地汲取涼意。
雖然池錦魚臉也羞紅得發燙,可比起著涼後發熱的他來還不算什麼。
她彆扭的手忙腳亂給他穿好衣服,可卻又給了他得逞的機會。
「阿錦...…」
「你抱抱我,好不好。」
比他一晚上泡在冷水中,更讓他覺得解脫。
聞裕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從阿錦躲進他懷裡之後,他就開始渾身難受。仿佛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想抱緊她,貼近她。
他喜歡阿錦,從小就喜歡。
雖然小的時候還不明白什麼是喜歡,可從第一眼看到這個長相乖巧可愛的小女孩,竟然會做出偷嘗酒的事情來的時候,就覺得驚艷。
她看起來很好欺負,害怕他的同時又從不服輸。
十歲,聞裕注意到這個比自己小兩歲多妹妹。
她看起來膽子很小,可看到他一棍一棍打人的時候,卻又一點都不害怕。
那雙看起來像小鹿一樣柔軟無辜的眼睛,看著他亮得像那晚天上的月亮。
十一歲,聞裕明白自己喜歡池錦魚。
遇到她的時候,還有她出現的地方,聞裕的目光總能被她吸引。
而她看著自己的眼神也很認真。
十五歲,聞裕情竇初開,對她欣賞的喜歡,變成了不一樣的感情。
那個時候,他們連彼此的聯繫方式都沒有。
十七歲,聞裕得知池錦魚和顧言諾從小就有娃娃親的消息。
他們本就很少有機會見到。
而後見到的時候,也再不會來找他玩鬧,只是簡單的打個招呼,和陌生人沒什麼兩樣。
可他這裡還養著她撿到的小貓。
但池大小姐好像完全忘記了一樣,不管不顧,再沒有問過。
十八歲,聞裕覺得自己就像那隻流浪小貓。
被她拋棄。
哦,對。
小貓。
年底忙的時候,他把三花寄養在寵物店,還忘了領回來。
但現在,聞裕已經完全無法顧及其他。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又知道自己怎麼了。他從未做過那樣的事,也不想臆想玷污月亮。
就這樣放任它反覆折磨自己。
池錦魚渾身戰慄,是她從未感受到過的情緒。
那隻覆蓋在她手背上的大手很是無措,只敢牽著她,僅此而已。
僅僅如此,聞裕的身體就已感受到歡愉。
她掌心壞心思地摩擦,男人差點把她脖子給勒塌。
平日裡那雙桀驁時似狼,溫和時似犬的眼睛,正猩紅著迷茫又可憐兮兮地看著她。
嘴裡低聲呢喃著。
「喜歡...阿錦...喜歡。」
他不會是第一次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