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赤狐族長 大仇得報
看到澤臉上一閃而過的尷尬,蘇軟軟知道自己又猜對了。
他的臉變得有些紅,語氣都急了起來:「問那麼多幹嘛!」
就當凌想說什麼調笑澤兩句時,,門外傳來了動靜。
接著一個中年雌性和一個年輕雄性走了進來。
「姐姐,我怕族長回來發現會殺了我。」
雄性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害怕。
「別怕,他今天有事兒回不來,咱們直接結侶,他能拿咱們怎麼辦?」
「好吧…」
兩人說著就開始親熱起來,摟抱著走向最裡面的房間。
蘇軟軟只覺得尷尬,她沒想到還會有這種烏龍事件發生。
她轉頭看向凌和澤,說:「族長今天不回來,那我們需要出去找了。」
兩人迫不及待地點頭,想快點離開。
因為屋內的兩人已經開始結侶了。
一想到屋內的畫面,三人覺得既辣耳朵又辣眼睛。
而且不知為什麼,凌看向蘇軟軟的眼神里多了一絲幽怨。
蘇軟軟感覺他的眼神如有實質,打了一激靈。
「我們先出去吧。」
她拿出【穿透環】,帶著兩人再次來到屋外。
「軟軟,我們該怎麼找到族長。」凌有些無奈。
「哎,靠道具吧。」
她打開道具商場。
【尋人手杖(8H)】售價500金幣,立即兌換。
【金幣餘額:125670】
只要手裡握著手杖,心裡默念想找的人,然後鬆開,手杖落下後會自動指出心裡所想之人的方向。
蘇軟軟心中想著赤狐族長的樣子,將手杖鬆開後,它落地指向了一個方向。
「走吧,順著這個方向就好了。」
三人戴上【竹蜻蜓】,順著剛剛【尋人手杖】指出的方向飛去。
一路飛去,並沒有看到有獸人出現。
凌開始懷疑:「我們是不是飛過頭了?」
蘇軟軟認同:「並不排除這種可能。」
可再次用【尋人手杖】後,方向仍舊沒有改變。
「再找吧。」
三人不知道飛出去多久,終於看到了一個可疑的洞穴。
在附近落地後,【尋人手杖】直指洞穴。
等靠近洞穴時,裡面傳來族長陰狠的聲音:
「都給我老實點,老實的我給你賣到好人家,不老實的現在就宰了你!」
隨之還有抽打聲和雄性的慘叫聲。
三人聽到急忙忙走進去。
山洞裡潮濕又昏暗,走進來後,族長的叫罵聲更加刺耳,有些雄性低低抽泣起來,和水滴聲融在一起。
蘇軟軟的眼睛不太適應黑暗,緊緊抓著凌的手,向內走著。
走過狹窄的通道,進到洞穴內部。
她的眼睛逐漸可以看清了。
入目是一排木質的牢籠,裡面裝著八九個年輕雄性。
有的雄性身上已經髒污一片,看來已經到這裡很久,有的身上還較為乾淨。
這時外面又走進來幾個身材魁梧,面露兇相的雄性。
凌在蘇軟軟耳邊輕聲說:「這些都是流浪獸。」
為首的流浪獸跟族長交談了幾句,隨手指了指角落的兩個雄性。
族長點頭,流浪獸交給他幾顆獸晶。
幾個流浪獸上前就要把角落的兩個雄性帶走。
其中一個看起來明顯是新來的雄性不斷掙扎著,手腳卻被結實的藤蔓捆住。
他叫罵道:
「你真是個畜牲,騙我說這裡有獵物,讓我跟你一起抬回部落,然後把我打暈關在這裡。」
「原來部落里之前說是因為打獵犧牲的雄性,都被你關在這裡!」
「你不得好死!」
族長等著他罵完,一藤條抽在了他身上。
一聲慘叫過後。
如暴雨墜地般密集的拳頭又落在他身上,直到他不再發起反抗。
幾個流浪獸就這樣把兩個捆著的雄性帶走。
族長喘著粗氣,對著洞穴內的幾人說:「你們幾個就等下次的客人上門吧。」
說著他走了出去。
剛剛有流浪獸人在,蘇軟軟三人不敢輕舉妄動。
她擰著眉頭,一臉不解:「流浪獸人買雄性回去幹嘛?」
凌和澤聽到後都面露尷尬。
凌輕咳一聲,解釋道:「流浪獸人找不到雌性結侶,就買年輕雄性,解決…」
蘇軟軟恍然大悟。
「那愣著幹嘛!咱們快點救人啊!」
「趁他們走在前面,我們用【命令槍】打他們的背身。」
三人就這樣飛在天上,用【命令槍】先後打中族長、流浪獸首領以及其他六個流浪獸。
幾個人都雙目失神地愣在原地。
三人摘下【隱身斗篷】,落在兩個雄性面前。
兩個雄性認出澤,驚懼出聲:
「澤,我們是已經死了嗎?怎麼會看到你!」
澤翻了個白眼,不想解釋。
「你們兩個快點對自己打中的下命令。」蘇軟軟催促道。
三人命令流浪獸人趕緊離開這裡。
澤對族長有些猶豫。
澤想要族長的命,但想先讓他把族長的位置傳給他。
「你去把洞穴里的幾個雄性放了,帶回部落。」
「然後你召集全部落的族人,承認自己的罪行,把族長的位置傳給我。」
族長機械地點頭,轉身向洞穴走去。
蘇軟軟拿出【醫生皮箱】給兩個雄性看病。
「都是皮外傷加上營養不良,回部落以後好好養養吧。」
族長把其他幾個雄性帶出來後,檢查結果大差不差。
看著解決的差不多了,澤向蘇軟軟提議道:
「軟軟,直接用任意門回赤狐部落吧。」
一行人通過【任意門】,直接回到族長的家裡。
此時,屋內的結侶儀式剛剛結束。
裡面的年輕的雄性聽到動靜,獸皮裙都沒穿好,落荒而逃。
族長像是沒看見一樣,直接走出屋子,在部落里喊:「集合了!集合了!所有族人都要參加!」
「來人去把狩獵隊和採集隊叫回來。」
片刻後,赤狐部落的族人都在部落中心集合。
被救回來的雄性們和族長一同站在高台上。
台下議論紛紛。
「他們不是狩獵犧牲了嗎?怎麼又出現了?」
「天啊!這是什麼意思?」
「族長!快說吧!說完我們還得接著打獵去呢!」
族長對台下獸人說的話毫無反應,像是AI一樣沒有感情地說出準備好的話:
「我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
他的聲音機械又乾澀,但足夠響亮,吸引了所有獸人的注意力。
「這些年來,部落里那些「狩獵犧牲」的雄性,並沒有死。」
「是我將他們騙到偏僻的地方,打暈後帶到山洞囚禁起來,賣給流浪獸人,供他們玩樂。」
此話一出,台下一片死寂。
緊接著,台下像是水落進熱油鍋里,一片譁然。
有雌性當場落下眼淚,哭訴起來:「當時我就說他沒有死,我還能感覺到的…是過了好久才沒有感應了…」
結侶之後伴侶之間是可以相互感應到生命氣息的。
「我就說我的好兄弟那麼強壯,怎麼會…」
震驚,憤怒,哀傷的情緒在人群中蔓延。
「你根本不配當我們的族長!兄弟們!今天我們把他宰了!給死去的兄弟們償命!」
有幾個雄性眼裡滿是怒火,已經靠近台子,想要動手了。
族長置若罔聞,繼續毫無情緒地宣布:
「我德不配位,罪無可恕。」
「從今天起,赤狐族長由澤接任。」
說罷,澤走上台,從赤狐族長手裡接過象徵族長的圖騰石。
「從今天起,我將接任赤狐部落族長。」
「我保證不會再讓悲劇重演,帶領大家過上更好的生活。」
說罷他又看向一旁的前任族長,接著說:
「至於前任族長,殘害族人,罪無可赦。四肢折斷,逐出部落!」
澤拿出藤蔓將族長反手捆住,讓他跪在台上。
台下,前任族長的伴侶並沒有傷心,只是抱著剛結侶的雄性,看起來有些高興。
只不過這就不關澤的事兒了。
澤在人群中找到蘇軟軟和凌要找的雌性,喊幾個雄性把她綁到台上。
這位雌性正是甜甜的後娘。
澤接著宣布:「小紅虐待幼崽,殘害雌性,從今日起,逐出部落!」
會議結束後,他將綁好的小紅交給了躲在暗處的蘇軟軟和凌。
她還能認得出凌和蘇軟軟。
「你們兩個怎麼在這裡!」
凌勾出一抹冷笑:「呵呵,來送你下地獄。」
蘇軟軟拿出【任意門】,默念流浪獸人聚集地附近,扭開門把。
凌一腳將小紅踹了過去。
「從天而降」的雌性看呆了一眾流浪獸人。
幾人搶著就撲上來。
小紅無助地挪蹭著想要回來。
蘇軟軟關上門。
重新打開後,是自家溫馨的院子。
她笑著和澤道別:
「澤,我和凌該回去了。」
「你有需要的話,也可以找我哦,不過得付獸晶。」
澤慌忙拉住蘇軟軟,塞過一把獸晶,說:「我要那個洗澡的圓球。」
蘇軟軟數了數獸晶,價格剛好夠三個月的,遞給他一個【便攜浴室膠囊(三個月)】,拉著凌離開了。
澤看著消失的粉紅色【任意門】,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匆忙中他甚至沒來得及說再見。
明明離開她回到這裡是自己的選擇,心裡還是有些悵然若失。
「一定是沒有那麼方便的道具用了…」
可腦海里都是蘇軟軟的一顰一笑。
「一定還會再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