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臨場爆發
千丈寺的一間破屋內，幾個假扮和尚的叛黨正圍坐在一起。
一個胖和尚滿臉慌張：「大哥，怎麼辦？外面全是官兵，我們被包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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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什麼？我自有辦法讓你們脫身。」
被稱作大哥的男子面黃肌瘦，眼神里透著淫邪，即便穿著僧袍，也毫無出家人的模樣。
胖和尚緊緊抓住他的手：「真的？」
「我騙你做什麼？」
男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枯瘦的手指了指身下的蒲團，道：「下面有我提前挖好的密道，你從這裡走，我來擋住官兵。」
胖和尚連忙掀開蒲團，底下果然是空的。
他喜出望外：「太好了大哥，我一定帶人回來救你們！」
砰！
一根粗木棍狠狠砸在他的頭上，渾圓的腦袋瞬間碎裂，屍體重重地摔在地上。
而在寺廟外，隨著宋傑一聲令下，官兵們立刻發起衝鋒。
「沖啊！」
守在寺門口的叛黨本就是流離失所的流民，一個個面黃肌瘦、衣衫破爛，手裡的刀槍鏽跡斑斑、長短不齊，且從未受過半點正規操練。
一見官兵如潮水般猛衝過來，當場嚇得魂飛魄散，丟了武器四散奔逃。
雙方剛一照面，戰局便徹底一邊倒，官兵們步步緊逼，成了一場單方面的碾壓。
那扇本就腐朽殘缺的寺門，在幾名士兵合力挺舉的巨木撞擊之下。
「轟隆」一聲被硬生生撞飛，木屑四濺，重重砸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就在此刻，一道身影突然從門內狂沖而出！
一名叛黨手持鏽跡斑斑的大刀，雙目赤紅、狀若瘋魔，完全不顧生死，嘶吼著直接朝前排官兵橫劈猛砍。
官兵猝不及防，瞬間愣神，前排兩人躲閃不及，被當場砍翻在地。
但老兵終究是老兵，驚變只在一瞬，立刻回過神，迅速收勢、挺刃、結陣，重新穩住陣腳，舉刀迎敵。
只是，在場大多數士兵都只是普通士卒，而眼前這名叛黨，已然踏入煉體境第二變——肉身強橫、力大無窮，受了輕傷也能迅速恢復。
在他瘋狂猛撲猛砍之下，十幾名官兵竟被打得步步後退，陣形搖搖欲墜。
韓甲看在眼裡，猛地提氣前沖，腳步踏得地面微微發顫，全身力氣灌注於肩背，如一頭狂奔的野牛，狠狠撞向那叛黨胸口。
「砰——！」
一聲悶響。
那叛黨只覺胸口一悶，仿佛被疾馳而來的馬車正面撞中，整個人瞬間騰空，口噴鮮血，直直倒飛出去。
不等他落地掙扎，周圍老兵已一擁而上，刀矛齊下，當場將其圍殺。
餘下的叛黨見狀，再無戰意，紛紛向外逃竄。
老兵們並未追趕，因為外圍還有李毅等人埋伏。
粗壯的古樹下，李毅穩立身形，雙腳分開扎穩下盤。
他左手托弓，右手扣弦，雙臂發力將長弓拉至滿月，緊繃的弓弦震顫不休，寒光閃閃的箭鏃死死瞄準前方奔逃的叛黨。
只聽「咻」的一聲銳響，利箭脫弦而出，劃破長空。
百步開外，逃竄的叛黨甚至沒來得及做出反應，箭矢便徑直洞穿他的身軀。
那人身體猛地一僵，隨即重重栽倒在地，當場氣絕。
一旁的吳川生目光還停留在倒地的敵人身上，尚未回過神，第二支箭已然破空而去。
又是一聲輕響，第二名叛黨應聲栽落，再無動靜。
短短數息功夫，接連數名奔逃之人接連中箭斃命。
四散奔逃的叛黨徹底慌了神，四面八方皆是看不見的殺機，暗處的冷箭如同索命無常，根本無從躲閃。
眾人嚇得魂飛魄散，逃跑的念頭徹底消散，與其在奔逃中等死，不如回身拼殺，或許還能搏出一線生機。
場中的老兵們全都停下動作，怔怔望向大樹下的身影，個個目瞪口呆。
他們萬萬沒想到，隊伍里竟藏著這樣一位箭術超群的高手。
吳川生更是心中震動，此前他只當李毅不過略懂射箭，此刻親眼見識這般箭法，才知對方早已登堂入室。
冷兵器戰場上，一名頂尖神射手，威懾力絲毫不亞於如今戰場上的王牌狙擊手。
一旦被其鎖定目標，對手便身陷死局，想要脫身難如登天。
吳川生忍不住問道：「李毅，你真的是第一次上戰場？」
少年咧嘴一笑道：「是的，伍長。」
「好小子，那我撿到寶了！你天生就是為了戰場而生的。」
吳川生拍著他的肩膀大笑道：「回去我一定要跟那幫傢伙好好炫耀！」
年紀輕輕便箭術超群，而且心性又如此沉穩，實在難得。
這種人只要中途隕落，將來必成大器。
李毅面對吳川生的誇獎只是笑，在剛才射殺那些叛黨後，他【射箭】的經驗值暴漲了一大截，比他自己一個人射靶修煉，不知強多少。
有弓箭隊的幫助，那些想要逃竄的叛黨，沒有一個能離開。
還沒跑出寺廟的範圍，便已倒地不起。
而在寺廟內，與外圍的順利不同，寺內戰局十分膠著。
那假和尚頭領並未逃走，他從懷中掏出一本書遞給一名心腹手下後，便沖入戰團。
他一出手，寺廟內的戰局瞬間逆轉，尋常老兵竟接不住他一拳。
「快列陣！」
一名老兵大喊。
其餘的官兵聽到後，忙集合列陣。
足足花費了好一段時間，陣型才勉強結成。
算是頂住了那頭領的壓力，雙方陷入了僵持中。
寺廟外，李毅看到韓甲他們沖了進去，卻遲遲沒有動靜，不由皺起了眉頭。
而一旁的宋傑只是冷眼看著，完全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顯然是真的將這次的行動，當做新人的洗禮。
根本不在乎新人的死活。
韓甲算是朋友，而且在嘗到甜頭後，李毅也有心獵殺更多的敵人來提升箭藝。
在意識到這個世界並不簡單後，他心中就只有一個目標——變強！
於是李毅對吳川生道：「伍長，我想進去查看一下情況。」
因宋傑此前下令可隨機應變，吳川生沒有怎麼猶豫，就應允下來：「小心行事，我在此掩護你。」
李毅點了點頭後，朝著寺廟的大門走了過去。
外圍的人已經被獵殺一空，因此並沒有人前來阻止李毅。
他輕而易舉地就到了大門前。
李毅拉起弓弦，小心翼翼地潛入寺內。
只見見裡邊叛黨已死傷殆盡，只剩幾人苟延殘喘。
唯獨那名頭領，以一人之力對抗十數名官兵，實力極強，每一擊都能取人性命。
地上死去的老兵，要麼肩骨碎裂，要麼頭顱爆開，死狀慘烈。
韓甲也在圍攻他的那些人中。
可惜，他雖然天生神力，但遇到真正的高手，根本發揮不出來。
李毅心中一驚，叛黨中怎會有如此高手？
這事有點不對勁。
但此刻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要是不能將這些叛黨盡數誅殺在此地，哪怕僥倖從那首領手下活命，回去後，宋傑也不會放過他們。
想到這裡，李毅立馬瞄準了其中一名叛黨，射出了箭矢。
他準備先把那些小的給殺了，再來對付大的。
前面射殺了一些人後，李毅射箭的技能已經上漲了不少，雖然還沒升級，但效率已經提升了不少。
而且這次的箭矢是軍隊提供的，他根本不用擔心浪費的事。
只見他連連開弓，每一支箭矢射出，便有一人倒下。
不一會，還能站著的，便只剩那叛黨頭領。
看到手下的人被殺，叛黨頭領瞬間暴怒。
抓住一個官兵，硬生生地將他撕成了兩半。
猩紅的血液澆了他一身。
李毅見狀，立馬搭箭瞄準了他。
卻遲遲沒有放箭。
因為現場太混亂了，要是胡亂地放箭，很容易傷到自己人。
直到他尋到一個機會，瞄準那叛黨頭領後，立馬鬆開了弓弦。
「咻——！」
利箭破空而出，箭尖撕裂空氣，拉出一道尖銳刺耳的銳響，直取假和尚頭領心口。
那和尚雖深陷戰團，感官卻敏銳至極。
箭矢未至，他已心生警兆，身形猛地向旁一擰，堪堪避開要害。
箭矢擦著他左臂掠過，只劃開一道淺淺血口，連皮肉都未深傷。
和尚緩緩轉頭，一雙渾濁陰狠的眼睛死死鎖住不遠處李毅，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獰笑，聲音沙啞如破鑼：「有點意思……沒想到臨死之前，還能撞上你這麼個神箭手。要是能拉你墊背，老子也算是值了！」
話音未落，他猛地仰頭暴喝：「以氣為引，化身修羅！」
一聲震喝響徹破廟，詭異的黑氣瞬間從他周身毛孔狂涌而出，纏繞周身，如黑霧裹屍。
他本就枯黃乾瘦的臉迅速褪去最後一絲血色，變得灰敗僵冷，雙目翻起些許腥紅，整個人瞬間從陰狠賊徒，化作一具像是從地獄爬回的凶煞行屍。
「吼——！」
和尚仰天咆哮一聲，渾身氣勢驟然暴漲，如猛虎下山，蠻橫衝撞而出。
方才還勉強困住他的官兵陣型，在這股狂暴力量面前，如同紙糊一般轟然潰散。
士兵們驚呼著被撞飛、撞倒，刀槍棍棒胡亂揮砍在他身上，卻只發出「鐺鐺」的金石脆響。
刀鋒劈在他皮肉上，竟像是砍在厚重生鐵之上，火星微濺，連一道白痕都留不下。
「放肆！」
韓甲怒喝一聲，雙目圓睜，雙手緊握刀柄，縱身躍起，全力一刀朝著和尚頭頂猛劈而下，想要將其一刀兩段。
和尚卻連眼皮都不抬，面無表情，徑直抬起右手，徒手硬迎刀鋒。
「哐——當！」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炸裂。
韓甲全力劈下的大刀，在和尚手掌之下應聲崩斷，刀身扭曲碎裂。
巨大的反震之力順著刀柄狂涌而上，韓甲虎口瞬間炸裂，鮮血噴涌而出，整隻手臂劇烈發麻，劇痛攻心，連退數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李毅大驚，沒想到這人臨死之際，竟然還能用不知名的手段，強行提升境界。
但這種手段，估摸著是沒法持久的。
只要能拖住他，自然會露出破綻。
李毅屏氣凝神，再次引弓搭箭。
這一次，他不再有絲毫保留，將全部心神盡數灌注於弓弦之間。
剎那間，周遭一切仿佛都安靜下來，風聲、廝殺聲、慘叫聲都被隔絕在外。
他眼中只剩下前方那個狂暴的身影，心神與弓、箭合而為一，進入一種空靈而專注的奇異狀態。
咻……
箭矢驟然脫弦，速度比之前任何一箭都要迅猛、凌厲，如一道奪命寒光，撕裂空氣，直取叛黨頭領。
頭領正殺得興起，只當又是尋常一箭，完全不以為意。
可箭矢臨近身前的瞬間，他才猛然驚覺這一箭的力道與速度遠非之前可比，心中暗叫不好，想要躲閃，卻已來不及。
噗！
箭鏃狠狠扎入他的胸口，沒入半截。
頭領悶哼一聲，面不改色，伸手一把將箭矢粗暴拔出。
漆黑的鮮血順著傷口噴涌而出，可他肉身強橫，這一箭依舊未能傷及要害。
李毅見狀，心知一擊未中，不可戀戰，當即腳下發力，急速後退，迅速與發狂的頭領拉開距離。
此時身受箭傷的頭領已經被徹底被激怒，凶性大發，雙眼赤紅如血。
他如同瘋虎一般橫衝直撞，阻攔在身前的士兵被他隨手轟飛，根本不堪一擊。
餘下的官兵心驚膽戰，只敢遠遠舉矛圍攏，虛以牽制，沒有一人再敢上前硬碰。
頭領片刻間便掃清身前所有障礙，他猛地抬頭，死死盯住李毅，雙腳重重一踏地面，身形騰空而起，如一頭撲食的凶禽，攜著滔天戾氣，直撲李毅而來！
李毅看到對方朝自己衝來，臉色一白。
一連射出了幾箭，同時打開了技能面板。
【射箭（熟練）：462/500】
【效果：開三石角弓，箭矢附帶透甲之力！】
方才殺敵雖積攢了不少經驗，卻仍未達到升級標準。
眼看那假和尚已經露出獰笑，抬手便要捏碎李毅的頭顱。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假和尚突然被拖住了手腳。
沒法再往前挪動。
「小毅快跑！你不是他的對手！」
韓甲渾身浴血，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如猛虎撲食般死死抱住假和尚的腰腹，雙臂青筋暴起，勒得咯咯作響。
正是這捨命一抱，硬生生鎖住了假和尚的攻勢，為李毅爭得一線生機。
假和尚被徹底激怒，渾身黑氣暴漲，猛地沉腰轉身，反手扣住韓甲的肩膀，給他來了個過肩摔。
韓甲如破布袋般重重砸在地上，哼都沒哼一聲，當場昏死過去。
就是這瞬息之間！
李毅眼神驟凝，已將假和尚死死鎖定。
他不閃不避，左手猛地抓出兩支箭矢，同時搭在弓弦上，周身氣血瘋狂涌動，爆喝一聲，將全身氣力、修為盡數灌於雙臂之中！
崩~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撕裂戰場！
李毅的虎口瞬間崩裂，鮮血順著指縫飛濺而出，緊握的黑弓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悲鳴，弓身幾乎被拉斷。
而此刻，假和尚已衝破阻攔，距李毅不足十步！
腥風撲面，殺機鎖喉。
就在假和尚抬腳再撲的剎那，李毅五指驟然鬆開！
兩支箭矢同時脫弦而出！
箭身裹挾著恐怖絕倫的巨力，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爆鳴，如兩道死神之光，直撲惡漢
假和尚反應已快至極限，可李毅的箭更快！
咫尺之內，避無可避！
噗~噗~
兩聲沉悶入骨的穿透聲接連響起。
一支箭矢狠狠釘入假和尚的脖頸，深沒箭羽。
另一支則勢如破竹，直接洞穿了他的心口，帶著黑血從後背貫出。
假和尚愣愣的看著李毅，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不明白，自己已經用了秘法，李毅怎麼還能破開他的防禦？
假和尚渾身氣力瞬間消散，再也提不起半分氣息。
他枯瘦的手指著李毅，青筋暴起，三息後轟然倒地，死不瞑目。
李毅踢了踢地上的屍體，一動不動，已經徹底死透了。
隨後李毅查看了一下自己的技能面板。
【射箭（熟練）：60/800】
【效果：開四石角弓，可射三發連珠箭】
擊殺這名叛黨頭領，竟然獲得如此多經驗，這是李毅沒想到的。
不過當他看著自己爆裂的虎口，還有折斷的黑弓，不由苦笑一聲。
技能等級是漲了，但武器也報廢了，甚至還受了點傷。
事已至此，只能希望宋傑給的賞金足夠豐厚，不然就虧大了。
看著倒在地上的韓甲，李毅搖了搖頭，剛才要不是有他幫忙，自己怕是要完。
這份人情欠大了，只能等以後慢慢還。
走上前扛起韓甲後，李毅跟著隊伍一起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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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戰鬥僅持續一個時辰，卻傷亡慘重。
衝鋒隊陣亡十三人，步兵陣亡七人，總共殲滅叛黨二十八人。
死的這些人，基本都是新丁。
他們並不是死在實力太差，而是因為經驗不足，不知道該怎麼配合。
還有些是死在那假和尚手中。
面對這種情況，李毅心中沒有半點波瀾。
上了戰場，就只能各安天命。
他這會已經暗自盤算起自己到底殺了多少人。
先前在殺了五個小嘍囉。
進入寺廟後，又殺了兩人。
再加上一名頭領，想必賞銀不會少。
沒等李毅多想，召集的信號已經響起，李毅趕忙跑去匯合。
隊伍集結完畢後，親衛在宋傑面前匯報起了情況。
「本次行動，共殲敵二十人，我方陣亡二十人，另在後院發現密道，直通百丈外山腳，疑有賊人逃脫，已派人追擊。」
宋傑聽完匯報，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掃視了場內的人一眼後，將目光落在李毅身上：「準頭不錯，而且我看你還在箭矢上架了東西？」
李毅彎腰拱手道：：「大人慧眼。」
他的箭上確實塗了烏頭鹼，見血即侵入體內，也就那頭領肉身強橫，中箭後還跟沒事人一樣。
換做旁人，三息之內便會斃命。
宋傑看向李毅的眼神，不由帶了些欣賞，道：「不錯，此次你立下大功，賞銀二十兩。」
李毅略一沉吟，朝著宋傑深深一拜，道：「大人，賞賜我可以不要，只求您全力救治韓甲。」
宋傑一愣，沒想到李毅會提出這種要求。
重情重義，又有本事的人，不管走到哪都受歡迎。
他微微點頭道：「你的請求我應允了，但賞銀照舊發放，你是此次行動的首功，理應得賞。」
李毅見有這種好事，便不再推辭。
他現在缺錢缺的很，弓沒了，還得花錢學呼吸法，處處都是用錢的地方。
二十兩銀子，估摸著也只是過個手。
之後宋傑便下令鳴金收兵回營地。
等回到的時候，已近傍晚。
但宋傑並沒有讓眾人散去，而是現場分發銀子。
本來死了那麼多人，大家心中多少有點怨氣。
可一拿到銀子，那點怨氣立馬消失不見
就在宋傑準備宣布解散的時候，曹立怒氣沖沖地趕來，對著宋傑厲聲呵斥：「宋傑，你好大的膽子，竟敢違抗軍令！」
宋傑冷笑一聲：「軍令？左將軍臨行前明確吩咐，優先剿滅叛黨，你無故下令讓我撤兵，究竟是何居心？」
曹立厲聲駁斥道：「那地方常有平民出入，若是傷了我大陳子民，你承擔得起後果嗎？」
宋傑面露譏諷地說道：「到底是為了保護平民，還是有別的目的，你自己清楚。」
兩人爭執不下，又無人敢上前勸解。
吵鬧了半天后，最終約定等左將軍回來如實稟告。
讓他做決斷。
宋傑對著曹立冷哼一聲，轉身返回了營帳。
曹立掃視了下場內還沒解散的小兵們，臉上擠出一絲生硬的笑容，道：「你們還不錯，竟然能回來那麼多人。
但在戰場上，光靠勇猛可沒用。
想要存活下去，還是來找我學點真東西吧！」
說完後，他也跟著離開了。
但場內卻是一片騷動。
經歷過生與死的洗禮後，大家都知道曹立說的是真話。
尤其是在見識過那叛黨首領的恐怖，下次要再遇上的人，除非還能有李毅這樣的神箭手策應，要不然只能拿命填。
吳川生悄悄的拉了拉李毅的衣袖，低聲說道：「老曹那人還是很講究的，只要給錢，是真會教東西，想要變強的話，你就好好考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