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年輕人不要太氣盛
呼~
李毅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結束了今天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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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這段時間的修行，【疾風呼吸法】的技能經驗一直在增加，離突破不遠了。
「十天後，就是新人考核，看來我必須要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
一股子緊迫感，死死壓在李毅心頭。
他很清楚，在這亂世，不進則退，不拼就死。
略作修整後，李毅再次開始修行，試圖早點突破，邁入煉體境一層。
隨著時間推移，東方啟明星升起。
只聽營帳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不多時，這聲音越來越大，將正在修行的李毅驚醒。
什麼情況？
李毅眉頭一皺，掀開帘布走出了營帳。
只見一群衙役，正推著車，將不少物資運送到軍營中。
依照陳國律法，軍營所在地的縣城，需要負責軍營的吃喝，定時運送物資到軍營中。
李毅看了幾眼忙碌的軍營，便準備去演練【裂風破陣槍】。
雖然箭術是安身立命之本，但是這槍法也不能落下。
李毅隱隱間覺得，這本李二牛大哥從軍營中帶回來的槍法，絕對不簡單！
但就在李毅拿著梅花槍，前往演武場時，一個穿著衙役服裝的壯漢，將其攔住。
「你就是李毅吧？」
衙役語氣無比肯定，目光不停在李毅身上遊走。
「我就是，不知道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看著這衙役，李毅心中咯噔一下，頓覺不妙。
那衙役打量了一番四周，快步走到李毅身側，低聲道：
「戶曹大人讓我問問你，什麼時候來衙門報導？」
聞言，李毅眼眸一縮，昨天晚上才通知了新人考核的時間，這戶曹就立刻趕來，難道這軍營中，真有人和他勾結？
一時間，李毅只覺得渾身發寒，感覺暗中有人正在監視著自己。
「麻煩大哥給大人回個話，我想先去參加新人考核，過了考核之後，再談其他的。」
李毅的話，並沒有讓衙役有什麼波動，他似乎早就料到了李毅的答覆。
只見他貼近李毅耳邊，悄悄說道：
「你那個兄弟，叫李信是吧？他身子骨弱，可等不了多久。戶曹大人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你也不想家裡人出事吧？」
這話一出，李毅瞬間怒上心頭，這段時間的相處，李毅早就把李信李月當做了自己的親兄妹，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自己的家人。
「你想幹什麼？我勸你別動我家人！」李毅憤怒道。
衙役卻是呵呵一笑，拍了拍手，「我想幹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幹什麼。記住，你不是一個人。」
聽著衙役所言，李毅知道，這是戶曹在威脅他了。
閉眼沉思片刻，李毅咬著牙，緩緩說道：
「麻煩你告訴戶曹大人，等我參加了新人考核後，一定會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覆。」
衙役似乎對李毅的話很滿意，點了點頭，又暗暗威脅了幾句後，便回到了大營中，與其他衙役一起分送物資。
看著遠處的衙役們，李毅卻是如釘子般釘在原地，死死盯著衙役。
敢拿我的家人威脅我！
戶曹，你取死有道！
不過一瞬間，李毅就做出了要弄死戶曹的決心。
就像是弄死王大貴一樣，他一定要弄死這個戶曹。
不然，自己和家人，都將會被戶曹驅使衙役，弄得家破人亡。
心中打定主意後，李毅頭也不回，提著梅花槍默默練習起來。
只是這一次，李毅手中的槍，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沉，揮擊也比任何一次要重！
「吃飯了吃飯了，李毅，快過來吃飯！」
「今天有加餐，有羊肉吃！」
韓甲的呼喊聲，將李毅從沉浸練槍中喚醒。
沒有理會遠處的韓甲，李毅徑直打開了技能面板。
【裂風破陣槍】（入門）：100/200
【效果：槍出如龍，可在一瞬間連刺三槍，臂力提升】
經過這段時間的練習，【裂風破陣槍】的技能經驗也在不斷增加。
按照李毅的估算，如果這十天天天都保持今天的訓練狀態，等到新人考核開始時，這門槍法也可以成功突破到熟練的程度！
用毛巾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李毅快步走到韓甲身側，拿起羊肉就撕咬吃下。
所謂窮文富武，要想練好武功，一定要進補大量肉食，以彌補消耗，避免身體虧空。
這軍營中的羊肉，雖然滋味一般，但是確實實打實的肉食，能補充氣力，增加身體素質，李毅只能強迫自己將其咽下。
「你聽說沒，這一次的新人考核，和之前的不一樣。」
一邊吃著，韓甲低聲說道。
「嗯？不一樣？有什麼不一樣？」
李毅聞言一愣，連忙追問道。
之前他一直忙著練武，根本就沒有去打探消息，故而韓甲這話，激起了李毅的興趣。
韓甲看了眼四周，低聲道：
「我與宋百將麾下的一個伍長有一些來往，他跟我說，這一次的新人考核，允許老兵也報名參加。」
「雖然老兵的考核情況不參與我們新人的排名，但是老兵可以與新人競爭，甚至將新人淘汰！」
老兵參與？可以淘汰新人！？
一時間，李毅心中籠罩著一股烏雲。
曹立本來就在拉攏他，戶曹也對他連番威脅，若是允許老兵淘汰新人，保不齊會被某一方針對，被老兵聯手做掉。
想到這裡，李毅的臉上陰沉不定。
韓甲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沒有注意到李毅的不對，繼續說道：
「我聽說，這一次的新人考核，有一項是野外生存。」
「這門考核，會在野獸遍布的百木林中舉行，你是知道的，百木林那個地方，不僅毒蛇猛獸多，還有一些說不上來的危險。」
「而且最重要的是，戶曹也會代表縣衙，作為這一次新人考核的監考官之一，全程出席考核活動。」
戶曹大人要全程出席？
李毅瞬間臉色一喜，心中瞬間就有了決定。
這百木林中危機四伏，可是本地出了名的險地絕地，每年都會有很多人喪命於此。
既然這樣，那就在百木林裡面找機會，將戶曹解決掉！
一股子殺意，自李毅心中冒出。
在選定了動手的地點後，李毅心思轉動，開始為這次弄死戶曹的行動，做出十全的準備！
「李毅，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吳川生放下手中的長弓，抬頭望向李毅。
「伍長，我的弓在清繳叛黨的時候斷裂了，我幾番尋找，都沒有找到適合的長弓，所以特意來勞煩您。」
「我想問問伍長這邊，有沒有購買好弓的渠道。」
來找吳川生，是李毅經過一番思考後的決定。
縣城鐵匠鋪的掌柜雖然答應幫自己選擇強弓，但是這麼多天也沒有消息，不能將注都壓在鐵匠鋪那邊。
吳川生作為弓兵隊的老伍長，交友廣闊，為人和善，說不定就有購置好弓的渠道。
聽著李毅的話，吳川生奇道：
「縣城鐵匠鋪我也去看過，裡面的弓你都不滿意嗎？」
李毅點了點頭，說道：
「那些弓對我來說太弱了，我現在至少要用四石的強弓，才能完美發揮我的箭術。」
「四石？」
吳川生驚訝的站了起來，他沒想到，李毅連煉體境一重都沒有邁入，怎麼就能使用四石的強弓了。
要知道，越強的弓，對弓箭手的力量要求就越高。
而力量，是與煉體境界掛鉤的。
想要成為神箭手，除了超強的箭術天賦之外，強大的體魄與力量，也是必不可少的條件！
只見吳川生繞著李毅不斷打量，甚至還伸手捏了捏李毅的胳膊等。
許久之後，吳川生臉色極為好奇。
「你這身體天賦，與韓甲也差不了多少，難怪你可以二連射，將那個叛黨首領給弄死。」
沉思一番後，吳川生眼裡突然光芒四射。
「我想起來了，去年底弓兵隊有個老兵，因傷退役，他也是個極為厲害的弓箭手，想必他手中，會有你需要的強弓！」
「他在哪裡？」
李毅神色一震，連忙追問道。
「現在就住在城西甜水巷尾，你到了甜水巷，找人問問老張頭的家，就知道了。」
吳川生將老兵的地址詳細告訴了李毅，又取出自己的信物。
「那老張頭性格古怪，但是我略有一點薄面，你說你是我介紹去的，他會見你的。」
「多謝伍長！」
看著熱情的吳川生，李毅極為感激，暗道找伍長這一步，果然走對了。
「你小子，這麼見外幹嘛，若是不嫌棄，就叫我一聲哥吧。」吳川生拍了拍李毅的肩膀。
「好了好了，時間不早了，你現在出發，還能在天黑前趕回來，快去吧。」
聞言，李毅趁勢拉進關係，笑道：
「那就多謝吳哥了，我先去了，等回來給你帶酒！」
拿著吳川生的信物，李毅順利離開了軍營，向縣城趕去。
在幾個攤販的指點下，李毅順利找到了老張頭的家。
只見那坐落於甜水巷尾的房屋，透著一股子沉寂之意，透過門縫，能看見院落里野蠻生長的野草。
這一幕，讓李毅對老張頭的古怪性格，有了一些深刻的認知。
哐哐哐`
「請問張老前輩在嗎？」
李毅昂首站在面前，禮貌地敲著木門。
無人應答。
見狀，李毅又敲了幾下。
依舊無人應答。
果然是個性格古怪的人。
見狀，李毅只能取出吳川生的信物，對著院落里，大聲喊道：
「張老前輩，我是吳川生吳伍長介紹來的，麻煩您開一下門！」
片刻之後，只聽吱呀一聲，木門猛然被拉開，一個渾身酒氣臉色紅潤的老頭，探出頭望著李毅。
在掃視了一番，又望了望李毅手中的信物後，才讓出身位，悶聲道：
「小子，進來吧。」
李毅剛一進門，咔的一聲，木門再次被老張頭關上。
「吳川生那小子，讓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老張頭比吳川生，大了十幾二十歲，看著又喝下一口烈酒的老張頭，李毅聰明的沒有多說。
「前輩，我是這一次參軍的新人，被吳哥介紹來，找您購買一張好弓！」
「買弓？」
聽著李毅的話，老張頭臉上浮現出些許落寞。
一時間，院落里安靜無聲。
許久之後，只見老張頭嘆了口氣，扭頭向屋裡走去。
「小子，跟我來吧。」
這時，李毅才發現，老張頭的腿瘸了一隻，走路頗為緩慢吃力。
見狀，李毅放慢腳步，慢慢跟隨在老張頭身後。
啪嗒一聲脆響，一個長長的木盒，被老張頭扔在了李毅面前。
看著這木盒，老張頭神色凝重，充滿了不舍與回憶，還有幾分痛苦浮在眼眸深處。
「打開看看吧。」
這木盒沒有上鎖，李毅輕輕一翻，便將其打開。
木盒內，正靜靜躺著一柄老舊的角弓。
「這古角弓，乃是用異獸的角與筋製成，是我家傳之物，當年我拿著他，弄死了不少青國的狗崽子。」
許是這柄古角弓重現天日，勾起了老張頭的回憶。
在李毅把玩古角弓時，老張頭絮絮叨叨的講著往事。
「當年這弓，足有七石之力，就算是浸淫箭術多年的老弓手，也難以使用他。」
七石？
李毅彈了彈弓弦，好奇的望著老張頭。
按照他的觀察，這柄古角弓，可沒有七石之力！
不過在這古角弓的弓身上，鐫刻著破軍二字。若老張頭所言不差，這破軍古角弓真是用異獸身上的材料製成，那這弓估計來頭不小！
「只是在一場遭遇戰中，這弓被青國一個司馬砸了一棍，不僅弓弦斷裂，就連弓身，也出現了一些裂痕。」
「後面我雖然將其修復好，但其品階威力卻降了不少，如今僅有三石五斗之力！」
三石五斗嗎？
沒想到這縣城中，能找到的最好的弓，居然是這柄被修復後的古角弓。
「你小子，能用幾石的弓？可以幾連射？」
見老張頭髮問，李毅想了想，決定如實道出：
「我現在得用四石的弓，能穩定施展二連射！」
「二連射嗎？既然這樣，這弓在你手中，也不算埋沒了。」老張頭的眼裡，也冒出幾分好奇，似乎被李毅的實力給驚訝到了。
「敢問前輩，這破軍弓售價幾兩？」
先前賞賜的二十兩銀子，如今還剩下十兩。
雖然這十兩看似很多，但是對於購買這些強大的武器而言，不過是一個數字罷了。
李毅的話，讓老張頭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他能看出，李毅的實力，也能看出李毅心中的怒火與野心。
既然這樣，那就成全他吧。
「這柄破軍古角弓，就收你九兩銀子吧。」
九兩銀子？
這個價格，可以說很實惠了。
原本李毅都覺得，需要花個十幾兩，甚至要用吳川生的人情，賒欠一些銀兩。
這讓李毅意識到，自己在無意中，承了吳川生的情。
老張頭之所以開這麼低，就有看吳川生的面子。
「前輩，這是九兩銀子。」
李毅從懷裡取出九兩銀子，放在了桌子上。
老張頭瞥了眼桌上的那堆碎銀子，微微點了點頭。
這一堆銀子，不多不少，絕對不止九兩。
「你等我一下。」
說完，老張頭挪著腿，向內屋走去，不多時，老張頭拿著一個箭壺走了出來。
這箭壺中，還插著三隻箭。
「這是與破軍弓配套的破甲箭，這些年內，一壺箭也就只剩下這三隻了，一併送了你。」
老張頭不舍地將手中箭壺遞出。
作為箭術熟練的弓箭手，李毅一眼就看出，這三支箭是不可多得的好箭，若是當日他有此箭，根本用不著施展二連射，一發就可以將那叛黨首領擊殺！
「多謝前輩！」
危機在前，容不得李毅推辭。
將這箭壺掛在腰間，李毅背著破軍弓，又去鐵匠鋪添置了一些普通羽箭後，就回到了軍營中。
接下來的這一段時間，李毅的日子過的十分充實。
上午練習【裂風破陣槍】，下午在吳川生的指導下，練習殺人之箭的各種技巧，晚上則是修行【疾風呼吸法】。
在高強度的訓練下，李毅的各項技能，經驗值都在的不斷上漲。
「還有一天，新人考核就開始了，你有信心拿下第一嗎？」
吳川生遞給李毅一條毛巾，好奇的問道。
聞言，李毅沉思片刻，對著吳川生認真道：
「我至少有八成的把握，拿下第一！」
「八成？」
吳川生一愣，旋即大笑道：
「好小子，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在有老兵參加的情況下，八成已經是非常高的了！
就在二人閒聊之時，一個魁梧士卒，走進了弓兵隊的營地，徑直向李毅走來。
這大漢，正是之前給李毅送小春風散的宋七。
宋七看了眼旁邊的吳川生，點頭示意後，便望向李毅，開口道：
「李毅，曹司馬要見你。」
曹司馬見我？
李毅一愣，旋即將梅花槍交給吳川生：「麻煩吳哥給我把槍帶回去，我去一趟。」
很快，李毅就在宋七的帶領下，來到了軍營大帳。
曹立依然端坐在案桌前，處理著諸多雜事。
此時，見到李毅走進大營，曹立馬上放下了手中的書冊。
「李毅，你來了。」
「見過大人！」李毅雙手握拳，行了個禮。
「還有一天就要新人考核了，怎麼樣，有興趣來我身邊嗎？」
這段時間，李毅的表現，他都有讓人關注。
越接觸，他就越發喜歡這李毅，迫不及待想要將他收入麾下。
如今與青國的戰事越發激烈，手裡的精兵強將越多，就越安全！
「這一次的考核，會加入老兵一起參與，不過你要是願意投靠我，我可以保證，你會拿到新人考核第一！」
「屆時，穿雲箭李毅的名號，不僅會徹底在軍營中響起，就連這縣城內，也會有人傳頌你的名號。」
望著陷入沉思的李毅，曹立不斷拋出自己的籌碼。
「等你拿下新人第一之後，我還會給你安排軍中實權職位，不再是聽從命令隨時會送死的大頭兵。」
「另外，我之前許諾給你的資源，不僅不少，還會增添許多，讓你的實力快速增強。」
靠著這些籌碼，曹立曾經將許多潛力無限的新人，收入麾下驅使，像是宋七，便是如此，成為了他最得力的親衛之一。
沒有誰，可以拒絕他的條件！
曹立得意而又期待地望著李毅，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聽見李毅同意。
「抱歉，司馬大人，我現在只想認真準備，通過這一次的新人考核！」
「而且，我想試試，靠我自己的力量，拿到這一個新人考核第一！」
「請恕我暫時無法答應您！」
李毅婉拒的話，讓曹立錯愕不已，旋即曹立心中，泛起一股憤怒。
還沒有人，敢拒絕自己！
而且還拒絕了兩次！
啪！
只見曹立用力地將手中的書冊，砸在了面前的案桌上。
「我能讓你保舉你拿到第一，也可以讓你拿不到這個第一！年輕人，我勸你不要太氣盛，看不起天高地厚!」
「現在我是看重你，所以才想培養你一番，若是讓我不開心了，一腳踩下來，你抵抗的住嗎？」
曹立憤怒不滿地望著李毅。
只見大營內以衣宋七為首的親兵們，紛紛掏出兵刃，死死盯著李毅。
大有曹立一聲令下，便要衝上來將李毅亂刀砍死的意味。
面對這一幕，李毅神色波瀾不驚，淡然而鄭重的望著曹立，說道：
「曹大人，我沒有想要得罪你的意思。」
「我不過是一個在山野中打獵為生的獵戶，僥倖入了大人法眼。」
「你所說的呼吸法等，我十分嚮往。只是我參軍，是父親的遺願，所以我想要靠自己拿下這個新人考核第一！」
「而且，我想的是，我要靠我自己的能力，乾乾淨淨的拿下新人考核第一！」
「等我拿下第一後，再投靠您！這樣您的名聲也會被人傳頌，不會有人說您徇私枉法，以權謀私！」
「我知道，宋百將和您不對付。若是您運作將我保舉為第一，他肯定會藉機攻擊您！」
「所以請大人允許我，靠我自己的力量去拿下第一。等考核結束，我會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
李毅的話，讓曹立暫時冷靜了一些。
先前清繳叛黨一事，宋傑就敢不顧自己的命令，強行動手。
若是真讓他抓到把柄，少不了要被將軍訓斥，甚至被罰。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別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