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草原之行
千馬奔騰而下，數百米距離眨眼便過，以三角形直插木羊部落。
馬蹄齊振聲驚醒了沉睡的匈奴人，更有一些飲酒作樂者喝罵著走出營帳。
然而，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李毅手中的墨寒蛇槍便以【破虜百沖槍】，直接穿著三四個匈奴人，疾馳而過。
「殺！」
只見一千騎兵齊聲大喝，手中長槍平放，手掌緊握槍桿的同時，手臂與胸部也緊緊夾住，令長槍死死固定在身前。
隨著一波衝鋒，數百木羊部落的人，被長槍穿刺而過，在草地上被拖行一段時間後便被拋到地上，轉眼間就被寒風帶走了最後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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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南人！」
「南人入侵！」
這些匈奴難以認出李毅的身份，只是籠統的將其稱為南人。
在李毅等人第一輪衝鋒後，這些被驚醒的匈奴人顧不得寒冷，連忙抓起彎刀試圖反擊。
看著正在尋找戰馬的匈奴人，李毅轉身望著一片狼藉的匈奴大營，再次緊握手中的墨寒蛇槍。
「衝鋒！」
只見李毅一聲令下，僅僅折損數人的輕騎兵們，紛紛調轉馬頭，跟在李毅身後，再次向木羊部落衝殺而去。
之前衝鋒的時候，木羊部落有許多人還在帳篷中，逃過了一劫。
但這一次，大量的木羊部落的人，正從大營中鑽出，甚至有的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在營地內茫然四顧。
「啊！」
剎那間，草原上響起一聲聲慘叫，只見上千人被李毅麾下的騎兵刺殺，甚至有的騎兵因為長槍穿透了太多人，長槍直接被壓斷了！
一輪衝鋒而過，李毅回眸一看，如今木羊部落已經被擊殺小半，剩下的兩千多人，也大多是婦孺，僅有幾百男子能勉強持刀而戰。
「諸位，隨我殺！」
高速衝殺帶來的腎上腺素亢奮，令士卒們忘記了疼痛忘記了疲勞。
在李毅的帶領下，騎兵們再次向木羊部落衝去，準備將僅剩的青壯給全部擊殺。
「南人，你欺人太甚！」
「莫要以為我木羊部落無人！」
在李毅即將衝殺到木羊營地時，只見一個壯漢頭戴羊角冠，揮舞著一柄長槍，正憤怒地望向李毅。
而在他身後，正有著近百匈奴精銳，正騎在戰馬上，向著李毅衝去。
「這是木羊部落的首領！」
不遠處，骨木達辨認了一番後，連忙向李毅說道。
或許是木羊部落小的緣故，這部落頭領的實力，僅有煉體七重，與李毅相同。
這一戰，主要是為了練兵與掃蕩匈奴，摧毀其潛力，故而李毅根本就沒有招降的想法。
此刻，見木羊部落頭領率人發起衝鋒，李毅直接將疾風勁施展而出，籠罩在了墨寒蛇槍槍尖上。
兩軍相隔不過數百米，對沖之下，不過幾息時間，雙方的距離就已經很近了。
騎在戰馬上，李毅甚至不用夜視能力，都可以看見木羊部落首領，木合汗臉上的猩紅氣血。
「塞外蠻人，也敢亂我大陳！」
只見李毅冷哼一聲，徑直將墨寒蛇槍對準了木合汗。
殺！
隨著李毅猛然一衝，二人瞬間衝撞在一起。
只聽啪嗒一聲，木合汗手中的長槍被李毅擊斷，下一刻，在木合汗震驚回望時，李毅的長槍已然再次揮舞而出，直接從木合汗的脖頸處穿透而過。
月色照耀下，木合汗喉嚨間的血洞不斷噴灑鮮血，猩紅血液灑在雪地上，甚至激起了些許霧氣。
不過一合之間，匈奴木羊部落的頭顱，木合汗就已經被李毅一擊而殺。
而其身後的精銳，也被李毅帶領的輕騎兵衝散圍殺。
沒了木合汗的帶領，整個木羊部落便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約莫一炷香後，整個木合部落已經沒有多少可以站起來的青壯了。
在騎兵們的驅趕下，僅剩的一千來人，被聚集到了營地中央。
李毅騎在戰馬上，看著被自己帶人摧毀的木羊部落，神色極為冷靜，口中井井有條的布下一道道命令。
「第一到第四屯，收攏戰利品，將牛羊戰馬歸攏到一處。」
匈奴之所以能長期壓制陳青兩國，最重要的便是他們有優良的戰馬，能輕鬆擊潰南方的軍隊。
陳青兩國步兵再強，也追不上四條腿的戰馬。
李毅此次北伐草原，其中一個很重要的戰略目的，便是為陳國搶奪大量戰馬，好培育出能與匈奴騎兵對抗的精銳騎兵。
而搶奪匈奴過冬的牛羊，則是另外一個戰略目的了。
牛羊不僅是匈奴過冬的食糧，更是匈奴很重要的經濟商品，沒有了這些牛羊，匈奴的社會必定會發生動盪！
二百騎兵騎著戰馬，是草原上搜尋被剛才的激戰嚇跑的戰馬與牛羊。
而一隊騎兵，正將大量被抓來的牛羊，直接殺死烤制，做成乾糧食用。
在擊潰木羊部落後，李毅等人有大半天的時間可以休整。
等到再次入夜，便要趕向下一個部落了。
在這期間，骨木達利用自己是匈奴射鵰者的身份，安撫著這些木羊部落的俘虜，甚至還讓他找到了一些可用之人，代為管理俘虜。
一整個白天，李毅麾下的騎兵，都在食用新鮮牛羊肉，補充著消耗的體能，至於木羊部落的財物，也被他們當作戰利品，掛在了備用馬身上。
在練習了一番【破虜百沖槍】，將昨夜的感悟徹底消化後，李毅讓親衛將騎兵們召集過來。
昨夜一戰，只戰死十幾個運氣不好的騎兵，還有三十幾個騎兵受了輕重不一的傷。
而木羊部落包括首領木合汗在內，被李毅等人擊殺了接近兩千壯丁，繳獲戰馬一千五百匹，牛羊六七千隻。
看著被召集的這些騎兵，李毅頓了頓，將目光望向被關押起來的諸多匈奴俘虜。
「凡是身高超過車輪的男丁，直接殺掉！」
「剩下的則是和牛羊戰馬一道，帶回雁門關！」
李毅這一道命令，讓本就所剩無幾的木羊部落再次減員五六百人。
但無人出聲反對，眾人只是愣了一息，便徑直轉身走進俘虜中，將符合條件的人拉出來砍殺。
往日匈奴南下入侵時，也是這樣對待陳國百姓的。
凡是身高超過車輪高的陳國男人，都會被殘忍擊殺，而女人兒童則會被搶到匈奴地界當做奴隸。
如今李毅，只是把匈奴做過的事情，重複了一遍罷了。
在李毅的手下拉殺匈奴男丁時，那幾個被骨木達收服的人，甚至還主動幫忙，呵斥著膽敢面露不忍者。
甚至為了在李毅眼中留個好印象，他們還動手砍殺著自己曾經的族人。
對於這一幕，李毅神色如常。
兩國交戰，自古便是如此殘酷。對敵人手軟，便是對自己殘忍。
約莫半個時辰後，整個木羊部落就只剩下數百婦女兒童。
「走！去下一個部落！」
此時，天色已晚。
李毅將受傷的騎兵留下了管理這些牛羊俘虜後，便帶著剩下的騎兵，繼續深入草原。
如今天氣嚴寒，藉助骨木達找尋的地點，這些人可以藏匿一段時間不被匈奴發現。
而從木羊部落中獲得的戰利品，足夠他們支撐很久。
借著月色，一行人在草原上疾馳。
偶爾骨木達停下腳步，仰頭觀察了一番星空後，便帶著李毅翻閱一處處山坡。
一日後，李毅站在一處溪流邊，清洗著鎧甲上的鮮血。
這處溪流約莫一米多寬，水有半米來深，正緩緩流向遠處。
這段日子裡，李毅等人都是飲雪度日，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一處水源，眾人皆是開懷暢飲。
「骨木達，還有多少距離？」
將裝滿水的水袋掛在腰間，李毅看向了骨木達。
此時，骨木達的傷勢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大人，你看那邊！」
骨木達將手指向溪流來處，對李毅道：
「這處溪流之所以存在，便是因為他的源頭是一處自地脈中湧現的溫泉。」
「靠著溫泉中的暖氣，溪流方可在這冬天不結冰。」
「而在這溪流下方三里外，有一處湖泊，附近便有一個名為烈山的部落！」
見烈山部落就在三里外，李毅便讓眾人就地修整，拿著從木羊部落中搶來的牛羊肉補充體力。
同時，李毅也向骨木達了解著烈山部落的消息。
靠著這座大山中的溫泉，烈山部落每年都能輕鬆熬過寒冬。
在數十百年前，烈山部落最輝煌時，甚至擔任過匈奴四角之一，乃是匈奴單于之下的四王之一！
事到如今，烈山部落雖然已經衰敗，但是也遠勝木羊部落，在整個匈奴中也算中等，足有上萬人！
見李毅面露沉思，骨木達繼續說道：
「不過隨著單于令眾部落出兵南下，此時烈山部落內，應該就只有兩三千可戰之人！」
聽著骨木達所言，李毅卻是眼前一亮。
以一千對三千！優勢在我！
一時間，李毅心中冒出諸多想法，旋即便將劉野等人喚來。
在李毅的大力培養下，如今劉野已經是煉體三重的武者，呼吸法頗有成就，此時便擔任著這一隻輕騎兵的副手，協助李毅征戰。
而在風虎營中，劉野則是管理著風虎寨中全部的騎兵。
在李毅的計劃中，未來劉野將是自己回麾下的騎兵大將，韓甲則是步兵大將。
待到人齊後，李毅又示意骨木達，將烈山部落的情況再次講述了一遍。
「敵人雖然比我們多了兩千，但是他們必然想不到我們會出現在這裡！」
「敵在明我在暗，以有心算無心，這一波我們的優勢很大！」
「等到入夜後，劉野你帶五百人，藏於烈山部落西方，待到我衝鋒之後，你再帶人衝鋒，而後我再折返衝鋒。」
「如此循環之下，烈山部落不僅沒有機會搞清楚我們的情況與兵力，更難以組織起來有效的反抗！」
李毅將自己的作戰計劃，向著這幾個騎兵統領分說著。
前幾日木羊部落一戰，已經證明了自己戰術與戰力的優勢。
眼下這烈山部落，在李毅眼中不過是大一點的木羊部落罷了。
在安排妥當之後，李毅正要讓眾人散去修整，忽的卻是想到了什麼，對骨木達道：
「你現在可以射箭了嗎？」
聞言，骨木達略微活動了一番手臂，又彎弓試了試之後，便對著李毅點了點頭。
「眼下的情況，我能發揮出全盛時期八成的實力！」
骨木達所受之傷的重點，其實就在於李毅附著在箭頭上的那一股煞氣。
這股煞氣沖入骨木達體內後，對骨木達造成了極大的傷害，令其喪失了射箭的能力。
不過在他臣服李毅後，李毅便將其體內的煞氣吸附到了七殺弓中。
沒有了煞氣的阻礙，經過這段時間的修養，骨木達早就恢復得七七八八了。
「好，既然如此，那我便給你一個任務！」
李毅點了點頭，將自己親衛中擅長射箭的二十人，劃撥到了骨木達名下，讓他暫時統領這二十個弓手。
「等我帶人發起第一波衝鋒後，你要帶人向烈山部落的馬欄射出諸多火箭，使烈山部落的人不能在第一時間與戰馬合體。」
「等到我們衝殺三輪後，你就可以帶人自由行動，策應我們！」
「骨木達遵命！」
在見識到李毅的箭術，又驗證了李毅的合法性後，骨木達早就將自己一脈的未來，賭在了李毅身上。
若是李毅真的成功打服了神弓堂上下，為張家破軍弓一脈正名，那自己作為李毅的嫡系，未來在神弓堂的地位，必然極高！
故而，對於李毅的諸多安排，骨木達都盡心盡力地去完成，不敢有半點虛假。
在安排好諸多事宜後，李毅便再次陷入了槍法的修行中。
【破虜百沖槍】乃是匈奴王族方可修行的強大槍法，而許多匈奴騎兵修行的槍法，大多都脫胎於這門槍法。
在這段時間的激戰後，通過與匈奴人的交手，李毅對這一門槍法的感悟不斷增加，經驗也獲得了不少。
至於呼吸法與其他技能，也或多或少有所提升。
甚至李毅冥冥中有一股直覺。
等到他打完這一戰，甚至便可以嘗試突破真氣境了。
真氣境的修行，重點是將從氣血之中化生的一股氣，練到更加高深的境界。
因功法等原因，每個武者所練出來的真氣，大多有著區別。
在這段時日的交戰中，除了七殺弓吸附的煞氣外，李毅還若有若無的感受到了一股殺意。
「或許，我可以將這殺意煞氣，融入到武道修行中，練出一門殺伐真氣！」
李毅一邊琢磨著未來的修行道路，一邊等待著夜晚的降臨。
山中無歲月，修行不知寒。
等到李毅從呼吸法的修行中回過神來時，天色已經開始泛黑。
見狀，李毅連忙示意眾人趕緊補給。
半個時辰後，便是出發之時！
「銜枚！」
隨著李毅一聲令下，經歷過戰火洗禮的諸多士卒，麻利地用布料包裹馬蹄，又將掛在脖頸上的木棍死死咬住後，緊跟著李毅的步伐，沿著溪流不斷向下走去。
沿溪流下行三里，便是烈山部落所在！
約莫一個時辰後，李毅等人，終於來到了烈山部落外。
看著占地面積頗廣的烈山部落，李毅對著劉野道：
「給你半個時辰，繞到烈山部落西邊去。」
「一個時辰後，我會帶著士卒衝鋒，你依計行動！」
一邊說著，李毅從懷中取出兩個沙漏，同時將沙漏翻轉過來。
這兩個沙漏大小一樣，等到裡面的沙子徹底漏完時，便是李毅所說的，對烈山部落發起進攻之時！
「請大人放心，定不負所托！」
接過沙漏後，劉野小心翼翼地將其收好，旋即便帶著五百人，從側面繞道烈山部落西邊。
面對兵力遠勝自己，足有萬人的烈山部落，士卒們臉上沒有一點恐懼，眼裡全是對勝利的渴望！
滴答~
滴答~
沙漏中的砂礫一顆一顆的滴落。
時間到了！
李毅看著最後一顆砂礫滴落後，便將沙漏放在一邊，將墨寒蛇槍緊握在手。
「開始行動！」
隨著李毅翻身上馬，五百人在夜色中悄然形成一道三角形軍陣，以李毅為陣型前尖，直指烈山部落。
至於骨木達，早就帶著二十人，摸到了馬欄附近，只等李毅的行動。
輕輕一踢胯下戰馬，李毅借著夜色的掩護，緩緩向烈山部落趕去。
此時，正是子夜時分，烈山部落已經陷入了夢鄉中，除了一些還在飲酒作樂的匈奴貴族外，整個烈山部落頗為安靜。
咻~
只見李毅一箭射出，【破軍三殺】箭指三人，將烈山部落外巡邏警戒的三個騎兵射殺。
在李毅的帶領下，【偵察隱匿】技能掩護著數百騎兵，不斷靠近烈山部落。
一炷香之後，李毅等人距離烈山部落，僅有三百米的距離。
這個距離，正是騎兵衝鋒的最佳距離！
等到烈山部落的人被馬蹄驚醒，從營帳中衝出時，李毅等人正好處於騎兵沖陣最強勢的時候。
戰馬衝鋒所攜帶的強大力量，能輕易使騎兵們手中的長槍，刺穿匈奴人的胸膛！
「沖！」
李毅猛然一踢戰馬，吃痛之下，戰馬發狂狂奔，向著烈山部落衝去。
其身後的五百騎兵，也驅使著戰馬緊隨其後。
剎那間，一股宛如雷霆般的震動響聲，將烈山部落徹底驚醒。
只見大營正中，一個壯漢猛然將手中的酒壺扔在一旁，詫異的望向大營外。
這個聲音？
「有騎兵來襲！」
人高馬大的烈山部落頭領，山魯瞬間聽出了這股雷霆聲的底細，大聲嘶吼著。
有了山魯的提醒，大營附近的匈奴人紛紛拿著刀槍，謹慎的走出大營，向各自的戰馬摸去。
然而，烈山部落成也因為部落大，敗也因為部落大。
位於部位外圍的諸多匈奴人，根本沒有聽到山魯的提醒，茫然走出營帳後，還沒有弄清楚情況，便被李毅手中的長槍刺中。
隨手一甩，李毅便將墨寒蛇槍上插著的兩個匈奴人甩飛。
只聽啪嗒一聲，兩個慘死的匈奴人砸倒了一處營帳，將正衝出來的一個匈奴人砸成了重傷。
「不要停！繼續沖！」
看著逐漸聚集的匈奴人，李毅大聲高喊著，帶著麾下的騎兵，向著烈山部落北方衝去。
就在這時，只見一處小山坡上，忽地出現了一團團火星，自夜空中划過，落入了烈山部落中。
「是骨木達在放火燒馬欄！」
李毅只是瞥了一眼，便意識到這是骨木達在執行自己安排的任務。
作為匈奴射鵰者，骨木達的箭術精妙無比，即使只能發揮八層實力，也在片刻時間內，將馬欄化為火海。
數千戰馬被烈火包圍，徹底陷入了瘋狂，在馬王的帶領下，徑直向馬欄外的草原衝去。
即使烈山部落的馬官百般阻攔，也難以安撫住陷入狂暴的馬群。
甚至有幾個倒霉蛋，被驚恐的戰馬群踩踏而死，連屍體都被踩成了肉泥。
在戰馬群陷入混亂之時，李毅已經帶人衝到了烈山部落的北方。
回頭一看，只見劉野已經帶著五百人，從烈山部落的西面衝殺而出，狠狠鑿進了烈山部落中。
因為剛才李毅帶人衝殺的緣故，這些匈奴人都下意識匯聚在部落的東西面，而這正好使他們，主動待在了劉野的衝鋒路徑上。
只見五百騎兵排成兩列，只需要緊握長槍跟住前面的人，便有一個個匈奴人被長槍刺殺，被戰馬踩傷。
看著劉野已經從西向東鑿穿了烈山部落，李毅哈哈一笑：
「兄弟們，你們看，匈奴人根本就是不堪一擊！」
「快快快！調轉馬頭！」
「讓我們再沖一波！」
匈奴人的慘叫聲，便是最好的興奮劑，都不需要李毅鼓舞，這些騎兵們的戰意早就可以衝破雲霄。
不過三息時間，這些騎兵們已經重新組織好陣型，緊緊跟在了李毅身後。
「殺！」
只見五百騎兵在李毅的帶領下，齊聲高喊殺聲，再次向烈山部落衝去。
這一隻只四處衝殺的輕騎兵，令烈山部落一時間找不到北，而沒有了戰馬的幫助，他們只能徒勞地揮舞著長刀，在夜色中試圖抵禦敵人的攻擊。
再一次鑿穿烈山部落，李毅回頭一看，卻見部落之中，正有一隻數百人的精銳騎兵，正在聚集，而為首者，則是一個渾身黑甲的真氣境武者。
「這應該便是烈山部落的首領了吧！」
李毅看著這人，眼裡都是狂熱，下意識的看向了馬頸處。
在馬頸上，正掛著木羊部落首領，木合汗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