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是個好狗苗子！
而「抬頭香」就厲害多了，狗頭一抬，空氣中飄來什麼味道，它馬上就興奮起來，順著風就能鎖定目標，根本不用看地面！
所以只要是能抬頭聞香的狗，那可都是寶貝，稀罕得很。
眼前這隻小青，這兩天光吃狍子肉，肉味都滲進骨頭裡了，鼻子特別靈，絕對是塊好苗子！
何軍低頭看著正吐著舌頭喘氣的小傢伙，心裡暗自點頭：媳婦兒給起的這名字還真沒白叫，等它長大，肯定是條厲害的獵犬！
趙磊看到何軍嘴角一直上揚，湊近小聲問道：「哥，咱這狗……是真聞到獵物的味兒了？」
何軍點點頭：「嗯！等會兒到地方，你抓緊繩子，我先放一箭射死一隻。剩下那兩隻肯定會跑，你馬上鬆手，咱倆跟著小青後面追！」
趙磊興奮得直搓手，連忙說道：「好嘞！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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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山溝的岔口，何軍放慢了腳步。
側臉一看，小青的耳朵豎得直直的，尾巴繃得筆直，鼻頭不停地抽動，急得在原地直轉圈。
何軍伸手捏了捏它的嘴，又「吁，吁」連著輕哼兩聲，小青脖子一縮，頓時安靜了許多。
趙磊壓低聲音，滿臉不可思議地說：「哥，我咋感覺……它好像真能聽懂你說話啊？」
何軍瞄了一眼腦海中浮現的那行字，咧嘴笑了：可不是嘛！
這一人一狗一路配合，默契值早就蹭蹭往上漲了。
【技能：訓犬（未入門）】
【進度：（58/100）】
【效果：暫無】
照他估計，再過半天時間，這技能肯定能「叮」的一聲升級點亮。
何軍又把一些注意事項跟趙磊詳細說了一遍，接著彎腰，邁著貓步，帶著人和狗小心翼翼地往前挪動。
沒過多久，果然在幾棵老樹樁旁邊，看到三隻狍子正低著頭吃草。
何軍深吸一口氣，屏住呼吸。
趙磊也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出，眼珠子瞪得仿佛要掉出來。
只見何軍慢慢地拉開弓，弓弦拉得像滿月一樣圓，手指一松，
「嗖，！！！」
伴隨著破空聲，遠處那隻肥壯的公狍子「噗通」一聲倒在樹樁旁，腦袋上插著箭。
「乖乖！！！小李廣花榮都沒你這麼准啊！！！」
趙磊忍不住脫口而出一句驚嘆。
何軍卻眼皮都沒多眨一下，反手一巴掌拍在趙磊肩上，說道：「放狗！追！」
趙磊這才回過神來，手忙腳亂地解開繩扣：「哎！！！」
話還沒說完，小青「嗷嗷」叫了兩聲，像一道綠色的影子一樣彈射出去。
趙磊興奮地喊道：「哥，咱這狗的速度也太……」
可「快」字還沒說出口，
就看到小青一頭扎進狍子屍體旁邊，張嘴咬住後腿，死活不鬆口。
何軍：「……」
趙磊：「……」
好吧好吧，你厲害，你可真是個「捕獵大師」啊。
眼見何軍走到跟前，卻根本沒拿出吃的，小青狗嘴巴一癟，「嗚嗷，嗚嗷，」委屈地叫了兩聲，尾巴也垂到了地上。
何軍伸手一把掐住它後頸的一撮毛，硬生生將它從死狍子旁邊拎開，隨後朝著狍子逃竄的林子深處揚了揚下巴，又拍了拍別在腰上的砍刀，手一松，任由它跑開。
小青狗耳朵立刻豎起來，腦袋歪向一邊，瞅瞅何軍，又看看林子，像是忽然明白了什麼，脖子剛得到自由，撒腿就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何軍和趙磊哪敢有絲毫懈怠，拔腿就追，鞋底踩在雪殼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小青瞧見主人真的跟在後面，心裡更踏實了，鼻子緊貼著地面瘋狂嗅著，四條腿跑得比兔子還快。
此時山里舖了一層不算厚的薄雪，一腳踩下去軟綿綿的，人走起來頗為費勁。
趙磊身材高大，步子邁得大，第一個衝到前面，扭頭正想喊何軍悠著點，自己來追就好。
結果一回頭，好傢夥，他哥氣都不帶喘的，兩條腿交替擺動得飛快，不禁脫口而出：「臥槽！哥你是不是練過啊？！」
何軍邊跑邊揮手：「少廢話！聽著狗叫聲！」
兩人順著「汪汪汪」的聲音，一口氣追了十多分鐘。何軍剛想扶著樹喘口氣，前方狗叫聲突然戛然而止！
「快！跟上！！！」
他一把拉住差點岔了氣的趙磊，朝著聲音消失的方向撒腿猛衝。
翻過一道亂石坡，再往前跑二三十步，「汪！汪！」狗叫聲又傳了過來，何軍幾步衝到坡頂，一眼便看到：小青狗正齜著牙，滿嘴是血，將一隻後腿瘸了的狍子死死堵在老松樹底下！
那狍子體型不小，一看到有人影出現，立刻「咴咴咴」叫得悽慘無比。
何軍抬手拉弓，「嗖」的一箭射出去，正中狍子腦門，狍子連抖都沒抖一下，當場就沒了動靜。
剎那間，四周安靜得仿佛能聽見雪粒掉落的聲音。
趙磊搓了搓凍得發紅的耳朵，問道：「哥，還追不追剩下那隻啊？」
何軍呼出一大團白氣，用弓梢在旁邊雪堆里蹭了幾下，擦乾淨箭尖上的血跡，擺了擺手說：「算了，那隻瘦得跟麻杆兒似的，咱倆就算追到天黑，說不定都不夠它跑兩圈的，犯不著。」停頓了一下，他指了指狍子的肚皮，接著說，「開膛！餵狗！這小傢伙跑得出了一身汗，得好好犒勞犒勞它！」
趙磊立刻挺直了腰板：「好嘞！」說著，手起刀落，刀尖從狍子脖根斜著插進去，順著胸骨一路劃到小腹，快到肚臍眼的時候，刀尖微微往上一挑，這是為了防止劃破腸子，把肉弄臭。
山里人都知道：野物開膛後，要是臟器破損，肉就會發酸，沒法吃。
正忙活的時候，趙磊突然「哎喲」一聲，咧嘴笑了起來，用刀尖點了點狍子的後腿根：「哥你快來看！咱這狗崽子夠狠的啊，這狍子的『那玩意兒』，全給咬得稀爛！」
何軍湊過去看了一眼，嘴角一抽，皺著眉問道：「前天我叔剁狍子肉餵它的時候……是不是順手把那幾塊『下水』也一塊兒扔給它了？」
趙磊一拍大腿：「對對對！我爸當時還拍著它腦袋說：『補補身子，將來給你家何軍哥生一窩虎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