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又是一場血戰啊


  「他圖啥呢?他家自己狗也不少,放著自家肉不喂,反倒來餵別人家的狗?」

  何軍聳了聳肩:「這可不一樣,

  嫂子家這大青,那可是正兒八經攆過狍子、咬過野豬的獵犬!

  他家那些瘸腿的土狗,能跟大青比嗎?」

  何有現眯起眼睛,想起杜勇強剛才那又青又紫的臉,腦袋裡突然像齒輪咬合一樣,一下子全明白了:

  「你是說……杜家二小子,其實是想來偷狗的?」

  何軍嘿嘿一笑:

  「十有八九就是這樣!偷狗沒偷成,反而被狗給收拾了,

  不對,應該說:賠了夫人又折兵……哦不,是丟了臉,還傷了命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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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有現忍不住,「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活該!!!」

  他轉身剛走了兩步,何軍喊住他:「哎,三叔!這塊肉咋處理啊?」

  何有現頭也不回,揚手一揮:

  「還問啥?他們不是愛餵狗麼?,

  那就喂!全餵給狗吃!!!」

  人都走光了,何軍也不好再一直待在劉芳芳家院門口。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眼神里傳遞的信息比嘴上說的話還多。

  何軍順手揉了揉大青的狗頭,算是給它的獎勵,又低聲叮囑了劉芳芳母女幾句,這才哼著跑調的小調,慢悠悠地晃回了家。

  推開門,顧雯雯正對著鏡子,拿著熱毛巾仔細地擦著臉。看到他回來,小姑娘立刻放下毛巾,仰起小臉問道:

  「怎麼樣?沒吃虧吧?」

  何軍一屁股坐到炕沿上,拍了拍胸口:

  「吃虧?我怎麼可能吃虧?

  倒是杜勇盛,今晚可算是栽了個大跟頭!」

  「啊?!」

  顧雯雯眼睛一下子瞪得圓圓的,

  急忙拉住他的袖子:「快說快說!到底怎麼回事兒啊?他怎麼就倒霉啦?!」

  何軍滿臉笑意,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詳細地講給顧雯雯聽。

  顧雯雯聽完,氣得直跺腳,大聲罵道:「活該!!還偷狗偷出習慣了?!這一家人簡直就是些歪七扭八的傢伙,沒一個是省心的!!」

  「都快被大家的口水淹死了,還想著往你頭上潑髒水?臉皮厚得比屯西頭那堵老土牆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是真的火大,杜勇盛不干好事,她可以忍;但杜勇強和杜有缺這倆貨,一個比一個缺德;

  再加上胡攪蠻纏的張美華,一開口就像吐出毒液……明明是他們先偷偷摸摸使壞,反倒倒打一耙怪起自家男人來,換做是誰不得氣個半死啊!!

  何軍瞧見她氣鼓鼓的模樣,目光不自覺往下移,她光著的小腳丫正放在小板凳上,腳尖一翹一翹的,活像一隻生氣的小麻雀。

  他下意識伸手往上蹭,指尖順著小腿那柔軟的線條一路滑下去,掌心瞬間被一片溫熱與柔韌包裹。

  「哎,雯雯,下回咱回爸那兒的時候,順道去趟省城唄?帶點好東西回來……」

  顧雯雯一時沒反應過來,疑惑道:「啊?哦……你想買什麼呀?」

  何軍咧嘴笑開:「給你買呀!你還記得有一種襪子,亮晶晶的,穿上就跟踩在雲朵上似的,咱多買幾雙,讓你天天換著穿!」

  她低頭看到丈夫一邊揉著她的腳丫,一邊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心裡突然「咯噔」一下,總感覺這事兒有點不太對勁。可話到嘴邊又好像被棉絮堵住了,怎麼也說不出來……

  還沒等她想明白,突然身子一輕,整個人就被抱了起來。她下意識縮了縮脖子,耳根發燙,小聲嘟囔道:「你、你能不能正經點……」

  何軍哈哈大笑起來:「咱倆都在一張炕上睡了三年了,這會兒反倒害羞起來啦?」

  顧雯雯握緊拳頭,照著他肩頭捶了一下:「又逗我!就知道挑我這個好欺負的是不是?!」

  話音剛落,她的腰就被有力的手臂緊緊圈住,整個人騰空而起,一股清甜的香氣鑽進鼻子。

  「咦?你擦雪花膏了呀?!」

  她別過臉,耳朵通紅,梗著脖子說道:「擦給看門狗聞的!!」

  何軍壞笑著湊近:「行啊,那等會兒,咱比比誰學二狗子叫得更像?」

  顧雯雯:「……」

  被窩裡,兩人緊緊相依,腦袋靠在一起。她摟著他的胳膊,聲音細得如同蚊子叫:「何軍……你會不會覺得……總是不夠呀?」

  他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啵」了一口,笑嘻嘻地說:「沒事兒,回頭多吃兩塊肥肉,補補力氣,肯定能跟上節奏!」

  這話聽著像是在安慰她,實則都是藉口,畢竟上輩子在洗浴中心VIP包廂混過的他,心裡清楚得很:現在這副身子骨,早就不是當年那副虛弱的樣子了。

  顧雯雯身子嬌弱、耐力不足,輕輕一碰就臉紅心跳;

  倒是隔壁劉芳芳,上次稍微試探了一下,她還能咬牙堅持住……當然,那是他故意有所保留。要是真放開了,恐怕三間屋子都得被折騰散架。

  顧雯雯伸出蓮藕般的手臂,環住他的胳膊,噘著嘴輕聲說:「要不……我再使使勁兒?」

  何軍眨眨眼,調侃道:「使啥勁兒?汪,汪,汪?」

  她氣得眼睛瞪得圓圓的,又羞又惱,扭頭不再理他,可身子卻不自覺地往暖烘烘的被窩裡縮了縮。

  「哎喲……嘶……」

  第二天早上一睜眼,顧雯雯差點猛地坐起來,渾身骨頭像是散了架一樣,酸痛得直抽冷氣。從窗縫擠進來的陽光明晃晃的,刺得人眼睛都眯了起來。

  「何軍!!!」

  一開口,連腮幫子都扯著疼。

  就在這時,何軍端著搪瓷缸子推門進來,炕桌上擺放得整整齊齊,牙刷毛巾都碼放得十分利落,連洗臉水都調好溫度了。

  「先漱口,早飯馬上就好。」

  顧雯雯癟著嘴,想起昨晚那陣激烈的「狂風暴雨」,本想罵他幾句,可看著他像個陀螺一樣忙前忙後,又實在罵不出口。

  只好噘著嘴洗完臉,看著他麻溜兒地收拾好,然後端來熱氣騰騰的早飯,酸菜燉粉條子、白面饅頭,還有一小碟白切豬心。

  這些都是前天晚上剩下的,冬天天冷,放幾天也不會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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