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又讓媳婦受累嘍。。。。
風太大,他帽子都歪到耳朵邊了。
劉芳芳開門一看,心疼得直皺眉,趕緊倒了杯熱水塞進他手裡,張嘴就埋怨:「這天兒還往外跑,你圖個啥……」
話沒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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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軍一把攥住她手腕,往前一拉,順勢把她抵在炕沿上。
劉芳芳臉「騰」一下紅透,啐他一口:「你個沒正形的!」
「呀!!!」
地面上橫躺著一隻野鴨、兩隻野兔,還有一隻毛茸茸的小鵪鶉。
劉芳芳俯身看了一眼,眼中頓時閃過驚喜:「呀,今天收穫居然這麼豐盛?」
何軍嘴角一咧,臉上帶著幾分狡黠,往她身邊湊了湊,順手把她衣領往下扯了扯,摸了一下才鬆開,一邊系扣子一邊樂呵:「本來尋思下午到崗子那邊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撞見野豬或者狍子,哪知道這老天爺說變臉就變臉。」
「哎呀!」
劉芳芳一巴掌拍開他亂動的手,一邊給他整理衣服一邊咋舌:「你這速度也太快了吧!就出去晃悠這麼一會兒,三樣獵物全到手了……」
何軍又往前湊了湊,對著她眨眨眼:「你這話聽著怎麼有點奇怪呢?要說到真本事,我打樁的時候那勁頭,可比打獵還來勁呢!」
「呸!不知羞!」
她的耳根瞬間紅透,啐了一口,抬頭一看外頭天色暗沉得如同墨汁潑灑,趕忙嚴肅說道:「好了好了,趕緊走吧!再晚些,大雪片子都要往門縫裡鑽了!」
何軍應了聲「嗯」,剛站起身,袖子就被輕輕拉住。
她低下頭,小聲嘟囔:「你……你別忘了跟丫蛋說一聲,讓她早點回來……」
他搖搖頭:「不用你操心,我這就去石頭家跟我嬸子講好,今晚丫蛋直接睡咱屋炕上,你腿還沒好全呢,就老老實實待家裡歇著。」
在這時候的孩子,哪有那麼嬌貴?
屯子裡的鄉親親如一家,兩戶人家關係好,孩子去對方家裡串串門、留宿一晚,再正常不過了。
她張嘴還想再說幾句。
「啪!」
何軍反手一巴掌,實實在在拍在她屁股上,提高嗓門:「怎麼?我說的話不管用了?」
劉芳芳頓時沒了聲響,乖乖低頭幫他把棉襖最後一顆紐扣繫緊,癟著嘴嘟囔:「是是是,都聽你的,行了吧?」
等何軍出門沒走幾步,天空就開始飄起雪花。
細碎的白色雪花打著旋兒飄落,才幾分鐘,雪花就變得像撕開的棉花絮一樣厚,越下越大。
在進自家院門之前,他拐了個彎,先去了趙磊家。
一推開門,熱氣撲面而來,崔曉霞正在納鞋底,看到他進來,立刻抬頭笑著招呼:「喲,軍子來啦?快坐,炕頭暖和!」
何軍搓了搓手,笑著開口:「嬸子,您瞧瞧這天氣,雪大得人眼睛都睜不開,丫蛋兒……」
話還沒說完,崔曉霞直接擺擺手打斷:「還說啥呀!今晚就讓她睡咱家!炕上多鋪一層褥子,讓她跟秀兒擠裡頭,保證掉不下來!」
她是真的喜歡丫蛋,這小丫頭嘴巴甜,手腳還勤快,掃地擦桌、餵雞倒水,什麼活兒都搶著干。
何軍一聽,也跟著笑起來:「得嘞!我就是這個意思!回來路上已經跟我芳芳姐說好了,孩子今晚就安心待在咱家,省得在雪地里來回跑摔跤。」
那邊炕上,趙剛和趙磊父子倆正盤腿下著棋,棋盤上黑白棋子雜亂堆放。
何軍湊過去看了一局,直搖頭笑著,看了兩分鐘就起身準備離開。
趙磊趕忙喊道:「哥!咱倆來一局?」
「算了吧!」
何軍擺了擺手,「跑了一天,渾身骨頭都酸了,得回去躺著。你也早點睡,明天要是雪停了,咱哥倆背槍進山,去找野豬窩!」
趙磊忙不迭點頭。
剛贏了一局的趙剛精神十足,縮著脖子嘿嘿笑:「軍吶,別急著走!晚上咱爺倆喝二兩,好好嘮嘮!」
崔曉霞頭也不抬,瞪了他一眼:「你消停點!前天夜裡喝得哼唧哼唧鬧到後半夜,是誰伺候你的?」
何軍笑著摸了摸小丫蛋毛茸茸的腦袋,
跟趙磊、趙秀揮揮手告別,轉身往家走去。
……
推開院門,屋裡暖意融融。
顧雯雯正踮著腳擦窗台,為了防止頭髮沾灰,在腦門上扎了條白毛巾,活脫脫一副勤快小媳婦的模樣。
聽到動靜,她立刻放下撣子,幾步就迎了上來,一把接過他沉甸甸的大衣:「凍壞了吧?火炕早就燒熱了,快去躺會兒緩口氣!」
何軍擦完臉,把毛巾一扔,笑著說:「我這身體,北風吹著冰碴子都不打哆嗦,這點雪算什麼?」
顧雯雯斜睨了他一眼,俏皮地翻了個白眼:「你就吹吧!」
話剛說完,她的腰就被他伸手攬住,嘴唇被輕輕貼上。
他低聲問:「那些肉放哪兒了?趁著新鮮得趕緊收拾,放久了容易有腥味。」
她朝廚房的方向偏了偏頭:「崔嬸殺雞的時候順便幫咱處理了,鴨子切成塊泡著,兩隻兔子剝了皮,在水裡泡著呢。」
何軍點點頭,嘆了口氣:「本來想進山碰碰運氣,結果半路上烏雲密布,我和芳芳姐、石頭一看情況不對,馬上就撤了。不然,說不定真能弄頭大野豬回來。」
顧雯雯搖搖頭:「這樣就挺好!要是真被困在山裡出不來,我才著急呢!」
他轉身一下子將她橫抱起來,她輕呼一聲,笑著緊緊摟住他的脖子:「說好了啊,以後不准讓我擔驚受怕,要是說話不算話,我可跟你沒完!」
「大男人說話算話!」
話音剛落,他懷裡的人突然身子一僵,紅著臉推他的肩膀:「你怎麼就跟裝了永動機似的?就不能歇會兒?」
何軍聳聳肩:「能怪我嗎?誰讓你長得跟畫裡走出來的似的,看著就想抱!」
隨著系統提示音不斷響起,技能一格格升級,他心裡明白,不僅力氣變大了、耳朵更靈了、眼神更亮了,就連身體都像重新鍛造過一樣,又堅韌又充滿活力。
他抬手,輕輕揉了揉她額前的碎發,聲音放低:
「最辛苦的,還是我家雯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