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又來一個情敵
楊貴平那邊看著研究院那邊的總設計師齊正邦院士,細細檢查過物資。
最後確認沒問題後,簽了接收單,並蓋了研究院的公章。
然後王輝他們還真的去給樓新月準備了各種單據。
所以,楊貴平又帶著對方回了基地。
楊貴平到辦公室後,秘書員同志趕緊去會議室把樓新月倆人叫醒。
樓新月腦袋都睡得有些懵懵的。
她坐起來後,看到一坨肉把門口的光線擋住了。
不悅地眨巴了兩下大眼睛,眼神聚焦後,果然是霍庭淵這個討厭鬼。
「你來幹什麼?」
霍庭淵臉不紅心不跳。
「你來幹什麼的,我就來幹什麼?」
樓新月沒搭理這廝。
怕自己一會兒神志不清,胡言亂語。
「麻煩你了,我先去洗把臉,然後一會兒自己去見楊司令。」
對方笑著點頭。
「好的,樓同志。
那我就不和你客套了。」
對方先離開了。
樓新月小跑著到走廊盡頭的拖把池,扭開水龍頭,朝自己白淨的臉蛋上潑了幾把冷水。
霍庭淵抿了抿唇,先去的辦公室。
「小樓同志呢?」
樓新月語氣淡然。
「洗臉去了,馬上就來。」
楊貴平點頭。
樓新月來了之後,假裝沒有看到王輝許玲他們。
「楊司令,對方要我簽的協議帶過來了沒有?
我要先看一下內容。」
楊貴平點頭。
「那是當然了,許同志,把你們的協議都拿出來吧!」
許玲的眼神早就死死盯在霍庭淵身上了。
楊貴平的話,她第一遍並沒有聽見。
楊貴平疑惑地看了過去。
霍庭淵這才發現對面有個痴女的眼神····
他臉色立馬沉了下來。
原本還在楊貴平旁邊坐著的,立馬跑到靠門的單人沙發那邊去了。
因為樓新月就在那。
樓新月以為霍庭淵是像自己一樣嫌熱,沒多想。
但是霍庭淵的動作,卻讓另一位女士不高興了。
...
這同志怎麼像是怕她纏上一樣?
許玲一個前途光明的研究員,走到哪裡都是男士們競相追捧的對象。
按理來說,霍庭淵的表現不應該是這樣的。
許玲只當這男人是害羞了···
可見樓新月現在又挨著霍庭淵,許玲心裡不高興。
她看樓新月也越發的不順眼了。
這個狐媚子。
許玲自覺自己學識好,學歷高,工作體面,長得還漂亮。
所以她自信張嘴和霍庭淵打招呼。
山不就我我去就山,效果是一樣的。
「同志,你這手是怎麼傷的?
我有朋友是很厲害的骨科醫生...」
但是霍庭淵不買帳,冷淡打斷了許玲的話。
「同志費心了,我這小傷不牢掛心。
咱們不熟,搞出誤會來就不好了。」
樓新月總覺得這話是對自己說的,下一秒又堅定地認為是她自己自作多情了。
懶得轉頭看霍庭淵。
許玲看著霍庭淵高冷的樣子,更痴迷了。
「協議拿來我看看···」
樓新月伸手要協議,她都沒反應過來。
樓新月:「···?」
樓新月氣笑了,瞪了霍庭淵一眼又直接開口。
「許同志,要發春還是找個私密地點和下班時間。
你這樣很影響辦正事的氣氛...」
許玲卻覺得樓新月是在嫉妒吃醋,畢竟她一個村姑怎麼能配得上這麼高大威猛的軍人同志?
另一方面,許玲被樓新月當眾戳破心思,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又羞又惱。
「你這個心胸狹隘又愛造謠的村姑,別拿不起放不下。
之前我們研究院說的這些都是最基本的道德守則。
你也別遷怒到我個人身上來。
你這話,真的反映出你是一個特別沒有教養的人···」
許玲還試圖在霍庭淵面前,敗壞樓新月的形象。
樓新月當著眾位領導的面,又翻大白眼。
根本不接許玲的話。
「這話你和你的上司之前已經說過很多遍了,我又不入你們研究院吃伙食,老說這些場面話幹啥?
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我讓你現在就把你們單位的『道德守則』交出來,我要一個字一個字地看。」
「你···」
許玲自持是研究院裡數一數二的高材生,家世體面、履歷光鮮,平日裡誰不對她禮讓三分,從未被人如此直白譏諷過。
尤其這話是當著心儀對象和基地的楊貴平司令和一眾同事的面說的,更是讓她感覺顏面盡失。
可在許玲心裡,全然不覺得自己失態。
只認為是樓新月嫉妒自己。
許玲暗暗瞪了樓新月一眼,眼底滿是鄙夷與不服。
不過是個土裡土氣、沒見過世面的鄉下姑娘,僥倖得了楊司令的器重,也敢這般猖狂?
像霍庭淵同志這樣身姿挺拔、氣場凜然的優秀軍人,根本不是她一個村姑能配得上的!
樓新月這女人一定是嫉妒,是對她赤裸裸的嫉妒!
許玲壓下心頭怒火,故作端莊地攏了攏衣角。
裝作聽不懂樓新月的嘲諷,柔聲辯解。
「樓同志說笑了,我只是見霍同志手臂有傷,好心關心一句,並無別的意思。
大家都是為國家和人民工作的,互相幫扶本就是應該的。」
這話看似得體,實則暗踩樓新月小題大做、不近人情。
說完,她再度轉頭看向身側的霍庭淵,眉眼刻意放軟,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溫柔。
「霍同志,你的傷勢看著不輕呢,基地衛生院的醫療條件畢竟很有限。
我那位骨科醫生朋友經驗十足,專治外傷勞損,和骨科的各項疑難雜症。
現在不重視,後續若是留下舊傷隱患,那才是真的吃了大虧。」
全程。
霍庭淵自始至終側臉對著窗外,脊背挺直,神情冷硬,周身寒氣幾乎凝成實質。
對於許玲的殷勤示好,他連餘光都未曾施捨半分。
直到對方話音落下,他才薄唇輕啟,嗓音冷冽無溫,字字疏離。
「不必了。
一點小傷勢,自有我們基地的專屬軍醫幫我診治,不勞外人費心。」
這乾脆利落的拒絕,沒有絲毫餘地,也半點情面不留。
尋常人被這般冷硬回絕,早該知難而退。
可許玲偏偏被他這副高冷禁慾、生人勿近的模樣徹底吸引。
越是難以接近,越是矜貴淡漠,許玲心裡反倒越發痴迷。
認定這樣鐵血自律的軍人,才配得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