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霍明珠差點被暗殺


  樓新月在心底發誓。

  要是她還能有機會逃出生天,出去後一定狂甩霍明珠三十八個大耳巴子。

  就算霍明珠僥倖被敵特殺了,樓新月也要站起來鞭她的屍。

  呸!

  這個死三八害人精。

  霍明珠感覺她自己現在就像是一塊夾心餅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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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不死的不想讓她活,賤丫頭也準備要撕了她。

  劉庸的東西暫時成了無頭大案。

  但是樓新月手上的玄鐵令牌卻是貨真價實的存在。

  樊勝利結合樓新月剛才憤然的表現,還有她現在兩袖空空的架勢。

  他心裡雖然很狐疑,但還是覺得樓新月這個年輕女人身上應該沒什麼太大的問題。

  東西突然莫名其妙不見了。

  他還得回去從頭查。

  「把你手裡的令牌給我交出來!」

  樊勝利卸下偽裝,就跟黑風寨的九流老當家一樣可笑。

  沒實力卻喜歡在外頭丟人現眼。

  樓新月現在沒空收拾霍明珠。

  只希望外頭霍家那兩兄弟能夠反應快些,別損了他們偵查兵王的名頭。

  「姓樊的,作為背叛之人還有臉在這裡頤指氣使。

  拿走國家的東西,你配嗎?」

  樊勝利雖然確實做了敵特,但還輪不到一個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來教訓自己。

  「放肆。

  你這死丫頭懂什麼?

  三十年前,要不是劉庸這個虛偽的傢伙,我早就已經靠著這些東西翻身了。

  沒想到三十多年過去了,劉庸這個虛偽的傢伙卻連面都不敢露。

  否則明年的今日就是他的死期!」

  邪惡老頭語氣里滿是對劉庸的不甘和嫉妒。

  樓新月冷笑一聲。

  「就你這樣陰溝里的臭蟲,怎麼配和我們的國民英雄相比?

  劉老爺子高風亮節,為國為民奉獻了自己的一生。

  就憑你們也想害我們的民族英雄?

  做夢去吧!」

  躲在一旁的霍明珠沒想到樓新月還有這麼硬氣的一面呢!

  不過,可惜了。

  她怎麼掙扎也是以卵擊石。

  霍明珠心裡依然不看好樓新月。

  樊勝利伸著手,目光陰沉地盯著樓新月身上的令牌。

  樓新月左右腦互搏了一下,只能來一招擒賊先擒王。

  只要先把這老東西給制住了,要是他搖來人也能為她們爭取一點時間。

  樓新月說干就干,直接當場就朝著樊勝利奔了過去。

  沒想到樊勝利的人也出現得太快。

  對方直接上手,朝著霍明珠那邊開了一槍。

  樓新月沒想到這些人膽子真這麼大。

  說動槍就動槍。

  槍聲沉悶短促,在密閉厚重的地下石室里炸響,震得耳膜嗡嗡作響。

  硝煙瞬間瀰漫開來。

  樓新月為了制住樊勝利,一時間沒來得及相救。

  她只看到霍明珠神色痛苦,突然捂著胳膊縮了進去。

  一發子彈精準擦過霍明珠的上臂。

  灼熱的子彈撕裂布料,霍明珠手臂上的皮肉瞬間炸開一道血口,滾燙的劇痛猛地席捲全身。

  「啊——!」

  霍明珠從未挨過槍傷,從未有機會直面過這般生死殺機。

  她平日裡在豪門圈子驕橫跋扈、眾星捧月,哪裡見過真刀真槍的陣仗。

  劇痛襲來的瞬間,她整個人瞬間脫力,臉色慘白如紙。

  渾身的驕傲矜貴、盛氣凌人盡數碎裂,只剩下極致的恐懼與慌亂。

  她死死捂著流血不止的胳膊,指尖瞬間被溫熱的鮮血浸透,雙腿發軟。

  直直跌坐在冰冷的青石板地面上,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

  她是不是要死了?

  樓新月這個賤丫頭也不會來救她的!

  霍明珠心裡頓時五穀雜陳···

  見到此情此景,樓新月瞳孔驟縮!

  這幫畜生!

  就算今天她和霍明珠都交代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了,也不可能把劉庸這些老英雄守護了一輩子的東西交出去。

  她方才蓄力直衝,所有身法招式全部鎖定樊勝利,一心只想擒賊先擒王。

  制住這老賊掌控局面,為自己爭取喘息和等待外援的時間。

  千鈞一髮之間,根本來不及側身、折返、救人。

  短短一秒的空檔,槍聲落地,鮮血橫流。

  樓新月心頭的怒火轟然炸開。

  樊勝利他們難不成不是華國人?

  為了利益就能對一個無辜的女人下死手,她真是不恥!

  樓新月自認不是聖母,從來懶得管一些蠢貨的死活。

  她更是厭煩這女人一路作死添亂、無腦拖了她的後腿。

  可眼下她們同處絕境,被困死在這機關密布的地下暗室。

  而且樊勝利這群亡命之徒已然徹底撕破偽裝、動了殺心。

  殺霍明珠,就是殺雞儆猴。

  這一槍,是他們故意打給樓新月看的。

  樊勝利也是想告訴她。

  他們這群人肆無忌憚、無法無天,根本不懼人命、不懼法度。

  今日壓根沒打算留活口。

  樊勝利看著倒地痛顫、血色浸染衣袖的霍明珠,臉上最後一絲儒雅老者的假面徹底剝落。

  露出底下陰鷙歹毒、積怨數十年的猙獰面目。

  他慢條斯理地抬抬手,示意他的手下收回槍口。

  這貪婪的人眼底滿是陰狠得意的笑意。

  「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還敢跟老夫講家國大義、民族風骨嗎?」

  「在這地下密室里,道義家國連一顆子彈都不值。」

  他抬眼死死盯著身姿穩立、未曾亂陣腳的樓新月。

  步步逼近,語氣陰冷刺骨。

  「我最後再說一次。

  把令牌交出來。」

  方才石室異象突生、濃煙四起,秘盒裡的東西憑空消失,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守了整整三十年,日夜看守、寸步不離,親眼看著秘盒存入石台機關,絕無外人盜取的可能。

  可偏偏轉瞬之間,三個人在場的局面下,石台里確實空空如也。

  他縱然滿心狐疑,猜不透其中玄機,卻篤定唯一的變數,只在樓新月身上。

  只要能把令牌收回來,華國民兵那邊他們從此不足為懼。

  那枚玄鐵令牌是開啟秘物的唯一鑰匙。

  更是當年他們舊部逃走的人隱秘身份和證據的憑證。

  這東西絕不能落入華國人手中,更不能被劉庸託付的人帶走。

  今日東西失竊,令牌絕不能再丟!

  面對樊勝利的威逼。

  樓新月迅速壓下心底翻湧的戾氣,眸光冷冽如霜,周身戒備拉至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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