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野原琳：不，帶土，你不懂
自由練習的時間很快過去。
中忍指導老師拍了拍手，示意所有人停下來。
「好了，現在按順序，一個一個上來測試，每人五枚手裏劍，五支苦無，總共十次投擲。」
「命中靶心的計兩分，命中靶身的計一分，脫靶零分。」
他指了指操場邊那一排嶄新的木樁靶子。
「滿分二十分。」
第一個被點到的，是卡卡西。
卡卡西快速從分發的忍具包里取出五枚手裏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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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嗤嗤嗤嗤！
五枚手裏劍幾乎在同一時間飛出，刺入靶心的聲音連續響成一片。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卡卡西左手又拿出了苦無。
又是五聲悶響。
所有忍具全部命中靶心。
「滿分。」
中忍指導老師在記錄板上寫下分數，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白牙的兒子，就是強啊。
想到旗木朔茂那英勇的身姿，中忍指導老師又覺得卡卡西取得什麼成績都很正常了。
「幹得不錯，卡卡西。」
卡卡西只是微微點頭，退到一邊。
「下一個。」
中忍指導老師打算念出下一個名字。
「我來我來！」
帶土迫不及待地舉起手，整個人差點跳起來。
這種能出風頭的事，他最積極了。
中忍指導老師點頭示意他上前。
帶土挺起胸膛，特意朝野原琳的方向看了一眼，結果發現琳正側著身子，好像在跟清羽說話。
他心裡咯噔一下，但來不及多想，測試已經開始了。
帶土深吸一口氣，抽出五枚手裏劍。
第一枚，命中靶心。
好！
帶土心中一喜，手上動作加快。
可惜接下來的四次機會，連續脫靶。
帶土的額頭上開始冒汗。
接下來的苦無投擲也好不到哪去，五枚苦無只有兩枚扎在了靶身上，其餘三枚全部脫靶。
中忍指導老師看了一眼靶子。
一共是命中靶心一次，靶身兩次。
他在記錄板上寫了個分數。
「四分，幹得不錯，帶土同學，比昨天有進步。」
帶土愣了一下，隨即撓著後腦勺，嘿嘿傻笑起來。
「那是當然了，我可是宇智波一族的！」
他得意洋洋地轉過身，準備接受野原琳崇拜的目光洗禮。
然後他看見了琳正側著身子，認真地跟清羽說著什麼。
她根本沒有看他。
帶土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那一瞬間，他有一種自己最喜歡的東西被人偷偷拿走，舉目破敗的感覺。
……
而事實上，野原琳確實沒有注意到帶土的精彩表現。
她正在跟清羽說話。
「清羽同學，你對醫療忍術有沒有興趣？」
聽見這個問題，清羽有些意外，偏過頭看向她。
「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綱手大人很出名呀。」
野原琳眨了眨眼睛，語氣裡帶著憧憬。
「她是木葉最頂尖的醫療忍者，既然清羽同學跟綱手大人住在一起，肯定多少會耳濡目染的吧。」
清羽摸著下巴，沒有立刻回答。
頂尖是頂尖。
估計外人都是這樣看綱手的。
不過耳濡目染的方面……
清羽想到的可不是綱手在病床前妙手回春的畫面，而是綱手癱在沙發上翹著腿、茶几上散落著賭券和空酒瓶，還時不時指揮他和靜音的日常。
要說耳濡目染，他學到更多的恐怕是賭博。
事實上，清羽的賭技確實不錯。
也許是見多了綱手賭場失意的慘狀讓他有了反面教材，也許是運氣本身就站在他這一邊，總之他上手很快，甚至有一次幫綱手代打還贏了不少。
當然，這種事他不打算告訴野原琳。
而另一個念頭在他的腦海中浮現。
野原琳雖然看起來是平民忍者，可其有著相當可怕的醫療天賦。
原劇情中，她沒有任何血繼限界，沒有任何家族傳承的忍術秘卷，僅僅靠著忍者學校的基礎教育，以及木葉醫院的培訓，就在後來掌握了A級醫療忍術「掌仙術」。
這個含金量有多高？
作為對比，春野櫻在綱手門下進修了整整三年才學會「掌仙術」。
而櫻本身就已經是被綱手評價為擁有「極其出色的查克拉控制天賦」的忍者了。
野原琳的醫療天賦，只強不弱。
如果說卡卡西是全能的天賦型選手，那野原琳肯定是醫療領域的偏科型天賦型選手。
「天賦型選手」這個詞條，或許可以從兩人中的一個身上掉落。
至於其他人……
清羽掃了一眼，什麼宇智波鐵火、日向夏、日向鐵之類的人，雖然也算不錯，可距離天賦型選手還是差了意思。
想到這裡，清羽開口了。
「其實我對醫療忍術確實很感興趣。」
清羽說得很真摯。
因為他確實感興趣。
這玩意可是保命神技，危機的時候還能自己奶一口。
在高端局，恢復傷勢的能力幾乎人手必備。
野原琳的眼睛亮了一下。
「因為每一次戰爭都會讓很多忍者死去，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拯救那些在戰場上受傷的人。這是我的夢想。」
清羽開口。
這些話，其實在《陣之書》裡面是野原琳的夢想，只不過以他之口說了出來。
聽到清羽的話，野原琳只覺得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人。
就連清羽的那張帥臉，在她看來也更帥了幾分。
因為在她身邊認識的人里，只有她一個人孤零零的這樣想。
卡卡西也好，帶土也好，都全然沒有這方面的意思，這也讓野原琳不知道該找誰交流這些。
現在來看，清羽同學竟然也是這樣想的。
霎時間，有種孤單被衝散的感覺。
「那清羽同學，你已經學醫療忍術了嗎？」
「會。」
清羽點頭。
「好厲害。」
野原琳小聲驚呼了一下。
要知道，醫療忍術可比一般的忍術難得多。
「要是琳有興趣的話，我們可以交流交流。」
清羽道。
接近一個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從愛好這一方面入手。
和野原琳接觸多了，以及幫野原琳提前懂得更多知識，都有概率提升天賦型選手特質的掉落。
「那太好了，清羽同學。」
野原琳點了點頭。
「下一個，清羽。」
中忍指導老師的聲音打斷了野原琳的話。
清羽站起身，朝她微微點頭，然後走向測試區。
帶土站在一旁，看著清羽從他身邊走過，心裡那股酸溜溜的感覺更濃了。
「琳，要是你有什麼不懂的話，可以問我。」
帶土說道。
雖然不知道琳和清羽到底說的是什麼，但帶土依舊有這樣的自信，大不了他回去多學習學習就是了。
背靠宇智波這樣的大族，帶土的資源其實很多。
「不，帶土，你不懂。」
野原琳搖頭。
帶土神色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