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我不能呼吸了，綱手姐！（求月票）
這在B級任務中都屬於高檔次的酬金了。
日向銀花也是第一次直觀地感受到，醫術好，賺錢就是快。
大蛇丸靠在窗邊，他想起自己為了那些實驗經費，不得不去和志村團藏那個老東西合作，用技術換資金，還得忍受這種無良甲方，各種不合常理的要求。
要是他也有一手綱手級別的醫療忍術，經費的來源就輕鬆許多了。
不過這種念頭只是在他腦中一閃而過。
每個人都有自己選擇的道路，他的路不在手術台上。
又過了一會，綾小路信志起來走動了幾步，最後跑了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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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發現肝臟真的完全不痛了。
他發出一串暢快至極的笑聲。
【檢測到可收集特質：老錢的笑聲】
【D級特質：老錢的笑聲】
【效果：來自老錢的笑聲，將提高40%的財運。】
清羽正在收拾醫療器具的手微微一頓。
財運？
系統面板上還有這種抽象屬性？
他下意識看了一眼綱手，忽然想到，這個財運特質，能不能對沖綱手逢賭必輸的霉運？
晚些時候，綱手趁卡卡西和銀花在客房整理裝備、大蛇丸去向綾小路信志道別的間隙，把清羽拽到了宅邸後院。
她從懷裡掏出一疊銀票，手法熟練地數出一半，拍在清羽手心裡。
「說好的五五開，二十五萬兩。」
她把剩下的銀票存好，拍了拍清羽的肩膀。
「不錯嘛小鬼，會賺錢了。走，陪姐姐去個好地方。」
清羽看著綱手眼中那股熟悉的亮光，心裡警鈴大作。
「綱手姐，你說的好地方不會是……」
「賭場啊，還能是哪。」
綱手理所當然地說。
「來都來了，不試試手氣多可惜，聽說這個鎮子的賭場玩法和木葉不一樣，我早就想見識見識了。」
「我不去。」
清羽拒絕。
上次綱手輸紅了眼從他這裡借錢的慘痛記憶還歷歷在目，他可不想再來一次。
況且他剛拿到手的二十五萬兩還沒捂熱乎，絕不能折在賭桌上，準確地說，是折在綱手手裡。
「小鬼！」
綱手眼睛一瞪，伸手就要抓他。
清羽下意識想閃避，但他的速度和綱手比起來還是差了一截。
綱手一把按住他的後腦勺，把他整個人往懷裡一拽。
清羽只覺得眼前一黑，整張臉陷入了一片柔軟溫熱的觸感之中，鼻尖蹭過細膩光滑的皮膚，甚至能隱約看見薄薄皮膚下淡青色的毛細血管。
綱手的手臂力道不輕，他的臉被牢牢鎖在那片柔軟里，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這感覺很像某利堅被警察用膝蓋壓住脖子的黑人。
雖然綱手的手段溫和得多，但架不住球太大。
「綱手姐，我不能呼吸……」
清羽的聲音悶悶地從綱手懷裡傳出來，熱氣隔著薄薄的衣料扑打在她的皮膚上。
綱手只覺得胸口一陣酥麻，手臂不自覺地鬆了幾分。
清羽趁機從她懷裡掙脫出來，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一起去。」
綱手再次說出了她的提議，這次語氣里的威脅意味更加濃厚。
清羽看著綱手那雙棕金色的眼睛，知道自己今天不答應是走不出這個院子的。
他嘆了口氣，認命地點了點頭。
不過轉念一想，他剛拿到老錢的笑聲這個財運特質，說不定真的能對沖一下綱手的霉運。
綱手見此，高興地拉著清羽出去，還不忘給清羽畫餅，說之後教他新的醫療忍術。
……
來到賭場之後，清羽發現他的運氣確實好了很多。
這家小鎮的賭場不大，幾張賭桌擠在煙霧繚繞的屋子裡，賭客們的吵鬧聲和骰子撞擊碗壁的脆響混在一起，吵得清羽耳朵嗡嗡作響。
綱手一進門就像回了家一樣，熟門熟路地擠到最大的一張賭桌前面，把籌碼往桌上一拍。
清羽則站在她旁邊，沒有急著下注，先觀察了幾輪。
綱手的運氣還是一如既往地穩定。
一上來，就穩定地輸了幾把。
她押大，骰子開小。她押小，骰子開大。
不到半個小時，她面前的籌碼就少了一半。
清羽看準時機，在綱手又一次把手伸向「大」的時候，默默將自己的幾枚籌碼放在了「小」上。
骰盅掀開，一二三，小。
清羽的籌碼翻了一倍。
綱手扭頭看了他一眼，沒太在意，繼續按自己的直覺下注。
又輸了兩把之後，她發現清羽面前的籌碼已經堆成了一小摞。
這小鬼不聲不響地贏了她三倍的錢。
「你怎麼每次都能押對？」
綱手狐疑地看著清羽。
清羽沒有解釋，只是把面前的籌碼推到綱手面前。
「綱手姐，要不你試試跟著我押。」
綱手盯著那些籌碼看了兩秒。
從來都是別人跟她押注會輸得傾家蕩產，還從來沒有人敢讓她跟著押的。
不過這小子今天的運氣的確邪門。
她猶豫了一下，把自己手裡剩下的籌碼跟著清羽的指示推到了「大」上。
骰盅掀開，四五六，大。
綱手的眼睛亮了起來。
「再跟一把。」
清羽指了指「小」。
骰子開出來，一二四，小。
綱手已經不用清羽提醒了。
她立馬激動起來，一把摟住清羽的脖子，把他拽到自己身邊，下巴擱在他頭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手。
「下一把押什麼？」
好消息是，清羽的財運確實能對沖綱手的霉運。
只要他開口，綱手就能贏。
壞消息是，這個對沖不是無限制的。
連續贏了五六把之後，清羽能感覺到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運氣」在消退，他的財運特質能讓綱手連贏幾把，但沒辦法一直贏下去。
再跟下去，恐怕又要開始輸了。
果然，清羽察覺輸了一把之後，打算收手跑路。
「綱手姐，差不多了。」
綱手正贏得興起，低頭看了一眼清羽認真的表情，又看了看自己面前那堆已經比來時多了好幾倍的籌碼，難得點了點頭。
「行，見好就收。」
她把籌碼一股腦掃進錢袋裡，分量沉甸甸的，是她這輩子為數不多幾次從賭場裡帶出來的錢。
走出賭場大門的時候，綱手把沉甸甸的錢袋在手裡掂了掂，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她終於開始回本了。
雖然離還清全部賭債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但今天這把，是她近幾年來贏得最痛快的一次。
「走，姐姐請你吃東西！」
綱手心情大好，拉著清羽直奔鎮子裡最好的那家料理店。
兩人點了滿滿一桌菜，綱手難得沒有喝酒，而是和清羽一起喝著熱茶，一邊吃一邊給清羽講她年輕時的趣事。
清羽聽著，時不時往綱手碗裡夾一塊肉。
吃飽喝足之後，綱手又去了一趟鎮上的藥材鋪子，把剩下的錢換了幾包珍貴的草藥，這才心滿意足地帶著清羽回了落腳的地方。
大蛇丸見此，也是知道綱手又去賭了。
讓大蛇丸意外的是，綱手這次竟然贏了錢。
是這個小鬼的功勞嗎？
大蛇丸看向清羽。
……
幾天後，眾人回到木葉。
剛剛回到木葉，清羽就看見了一個滿頭金髮的青年。
「綱手大人。」
波風水門轉過身，朝綱手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